第1章(1 / 2)
<B>http://www.wuliaozw.com/<B>,晴天。
今天是我的生日,收到了一个厚厚的本子当礼物,拿来当日记本好了!并且今天是我第一天睡新房间的日子!
好开心!总算有自己的房间了!不用跟其他哥哥姐姐挤在一起了!(*ü*)
但是好久没看见妈妈了……奶奶和爸爸也只跟其他的小朋友玩,我一个人好无聊……
奶奶虽然总是不带我玩,但总是做肉肉给我吃,爸爸也总会给我一些白色的东西玩,所以喜欢爸爸和奶奶^_^
总是见不到妈妈,所以我要开始讨厌妈妈了╯^╰
可一个人还是好无聊,也好不舒服……
如果有人能陪我就好了……
我,陈锐,今年26岁,是个导演。
我曾听我手里一实习生唱过他们老家流传的童谣:
日入,
勿让孩童出门,
因为疯娘会吃小孩;
黄昏,
勿让女人出门,
因为疯子会抢女人;
平旦,
切记关紧门窗,
因为疯孩会进门玩。
我感觉到了这个童谣给我的熟悉感,想问清楚这个童谣背后的故事,只见那孩子非常惊恐,不愿再提及一个字,而这也让我兴趣大增,毕竟,我喜欢搜集此类故事。
我用搜集新的灵感题材为缘由,借着国庆假期,跟着助手来到那位实习生的老家——缧绁村。
我跟那孩子说了想去他老家,他也非常欢迎我们去他家住上几天,还未到村门口,我已经看见他的身影。
“小周你怎么在这等着,我不说了不用出来接我们吗?”我下车将行李从车上拿了下来。
“这不怕你们迷路嘛,诶,陈哥我帮你拿行李吧!”周凯伸手接过我的行李箱,“我家在另一头,车进不去村里,得走个二十分钟。”
小周,全名周凯,是个23岁的小伙子,长的憨厚老实,胆也特别小。
这是我第一次来缧绁村,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熟悉感。
“我们村不大,也没啥好玩的东西,不过……”周凯滔滔不绝地介绍着缧绁村。
我来到这个村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度假,便打断了他的话:“小周,我上次和你说了的事,你……?”
周凯的脚步停了下来,静默了一会儿才又继续走,“我跟我太爷爷说了,太爷爷说他可以跟你们讲。”
到了周凯家,我看见了庭院的太妃椅上坐着一老人,干瘪多皱的面孔,两只深陷的眼睛,整个人消瘦而憔悴,听到我们的动静,艰难地转过头,双眼无神,整张脸充满死气。
“太爷爷,我们回来了!这就是我说的前辈陈锐陈哥和李浩文李哥。”
“您好,这几日打扰了……”李浩文打了个招呼,我不是个爱开口的人只能点头问好。
老人家并没有理会我们,只是把头转回去接着看天空,“什么时候,才能再次看到外面的天空……”
声音很小很模糊,我并没有听清楚。
“小周不错啊,你家居然是日式庭院。”李浩文用力拍了拍周凯的肩。
“哥你能不能轻点……”周凯翻了个白眼,将我们的行李拖到一间房里,“你们睡这间房吧,我爸在外省,我爷爷不在挺久的了,所以家里就我妈、我和太爷爷,你们先休息下,等会儿吃饭了我来叫你们。”
见周凯关上门,我才开始整理我的行李,也将我整理好的一些关于缧绁村的资料拿了出来。
李浩文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嘴里唠叨着:“这个村看起来还不错啊,山清水秀的,而且村民看起来也挺好,我要没看过陈哥你查的那些资料我都想在这买个房以后养老用了。”
“才多大就想着养老……”我一边调侃他一边拿出那些资料看,这是1965年的案子:
缧绁村周边森林发现一堆尸块和人骨,镇里的警察调查发现村里几乎每家每户都有因为人为导致残障的少女孩童,有的也疯疯癫癫的,本来是想压下来的,一小年轻却直接上报市局。
市局开始介入调查,好不容易查到犯罪嫌疑人是一对母子,结果到他们的房子里,只看到客厅里有两具被扒了皮的尸体,和一个上吊的女人,还有两个缝好的人皮娃娃,旁边有一锅尸块和血。
经过鉴定,其中两个尸体是那对母子,而吊死的女人是那儿子的媳妇儿,锅里的血和尸块来自他们的孩子,后来,这案子因为查不到凶手就不了了之了。
不过据说从那母子的胃里查出跟那锅尸块DNA符合的肉渣,所以纷纷猜测是他们儿媳受不住刺激杀了他们后自杀。
我的直觉告诉我,那对母子可能就是他们故事里的疯娘和疯子,而那锅尸块就是那位疯孩。
吃过晚饭后,周凯带我们去见他太爷爷。
昏暗的灯光下,老人家还是坐在白天见到的那张太妃椅上,我们就坐在走廊的地板上,老人家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盯了好一会儿才闭上眼,手里的扇子慢慢地扇着,缓缓地对我们讲述这个村子的故事……
大概一百年前,有一大户人家搬到了缧绁村,没人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只知道他们姓陈,以及知道总有一些奇怪的人从村外来找他们,他们后来有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两个儿子大了后一直在外打拼,也就过年回来陪陪他们,而小女儿则一直陪着他们。
因为他们的关系,缧绁村发展得越来越好,村里所有人都把他们家当做恩人,直到那年春天,他们的小女儿在豆蔻年华怀了孩子,他们极其震怒,最疼爱的女儿怀了孕,还不告诉他们孩子的父亲是谁,也不打胎。
两个儿子将全家人接走,只将她留下,还留了房子、几个奴才以及数百万银两给她过后半辈子,也就是这个时候,她开始被村里人称为“疯娘”。
自从他们一家子离开后,她的行为开始变得疯疯癫癫的,又哭又笑,半夜三更也总会有女子的哭喊声和癫狂的笑声从那栋房子里传出来,没有人见过她出门,一直到她把孩子生了出来,她遣散了所有的奴才,而那些人也都连夜离开了缧绁村。
疯娘的孩子在六岁前谁也没见过,他们家的门也很少再开启过,村里人都以为他们是不是死在里面的时候,门打开了——缧绁村的噩梦也开始了。
那孩子瘦瘦小小的,跟个痴儿一样也不说话,就喜欢看着人,其他孩子就开始欺负他,他也不还手,疯娘也不管,那时村里孩子的乐趣之一便是欺负他。
但有次一群孩子爬上了疯娘家的围墙,拿着石块去扔他,几个比较壮实的还从围墙上跳下去,对他拳打脚踢的,都出血了。
但就这时,一直不还手的他爬了起来,抓住其中一个人,又是咬又是打的,耳朵都被他给咬了下来,其他人想上前帮忙,只见他抬起头,满嘴的鲜血,眼神凶狠地瞪着他们,所有人都害怕地跑了,也就那时他被称为疯子。
被打成那样,那孩子的家人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上门找疯娘讨说法,但疯娘就一直在那笑,还对那孩子动手动脚的,而疯子更是直接咬在那孩子的母亲身上,都咬出血了,谁拉开疯子,疯子就咬谁,至此那家人就没有去找他们了。
村里人那时都还不放在心上,毕竟看起来那么羸弱的母子,他们的话一点说服力也没有,而那天在场看到的孩子,一个也不敢说出自己看到的画面。
毕竟这里是农村,有什么八卦是能长时间流传的呢?何况后来发生了每个月都会有一孩子失踪,女孩居多,后来出现不仅残废了还都傻了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