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1 / 2)
许献容和宣华回到侧殿中,宫人墨韵上前道;“公主,皇后娘娘那边送来了几日后前往鲁国公府的贺礼。
“知道了,下去吧。”宣华并没有太多的表示。
许献容不想掺和鲁国公家的事儿,却对宣华出宫一事十分好奇。
“听说过几日鲁国公承嗣,只是皇后娘娘赐下东西便罢了,怎么还要你亲自前去呢?”
宣华语气有些不紧不慢,“母后和贾家都希望我和这未来的国公爷多见见面,接触接触,怎么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这就拉郎配了呀,皇后娘娘也不问你的意思吗?”许献容觉得自己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宣华烦心的事情又岂会是一件两件。
“嫁给谁不是嫁,除却我真真是不喜贾谧之外,其他的于我而言也算是好的了。”
宣华今年只有十一岁,已经看得这么开了,果然皇宫这个地方不饶人。
许献容刚想再安慰两句,外面便有宫人禀报说太子来了。
许献容并没有见过太子,皇后厌恶太子,所以太子平常并不到显阳殿里来,估计是今天郭夫人进宫特地来拜见的。
这么琢磨着,一位长身玉立的少年郎便走了进来,便是当朝太子冯睿。冯睿今年才十七岁,身上却没有少年郎的浮躁,更没有皇室中人的傲气。
他眉眼温润,五官虽不出众但是中正平和,再加上气韵超尘,称得上一句君子端方。
许献容多瞧了两眼,一时误了行礼,冯睿也并无责怪之意,仍是眉眼含笑,端的是好脾气。
自己到底是失礼了,许献容觉得很是懊恼,默默地退到了宣华身后,决定要当一个锯嘴葫芦。
“今日听说鲁国公夫人进宫,就想着来拜见长辈,再者,向母后请安。听说妹妹前些日子病了,不知好些了没?”
“多谢太子哥哥关心,已经好多了。”宣华对太子的态度倒是出奇的好,这二人气质相近,相处愉快,看上去倒像是一对亲兄妹。
“只是,”太子眉头一紧,有些为难地说道,“我刚刚去正殿请安,见鲁国公夫人出来时脸色不大好,母后也吩咐了不见任何人。这才到你这边来看看你。”
宣华一点也不意外,反而安抚太子;“许是母亲和外祖母在商量什么事儿,太子哥哥你莫担心了。”
接着把头转向了许献容,“阿容,我让墨韵送你出宫,下次你再进宫陪我吧。”许献容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不敢耽误,就告退了。
宣华直接让太子回去了,冯睿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帮不了什么忙,反而还会让皇后更加厌烦,就离开了。
许献容坐在回家的马车上,想着宣华的事情,叹了口气。
她觉得宣华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可是小小年纪心里就积压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常年郁结于心必会对身体不好,长此以往,简直不堪设想。
太子刚回到东宫,宦官首领韩琦就迎了上来,称刚刚谢淑妃派人来询问太子情况。
“是谁与母妃说我今日要去显阳殿请安的,母妃平日里过的够苦了,连自己都操心不过来,还要给她添堵吗”
韩琦低声回复:“回太子,今日鲁国公夫人进宫,阖宫皆知,并没有人告知淑妃娘娘,估摸着娘娘想着您要去向郭夫人请安,故遣人来问。”
“派个稳妥的人去吧,不要停留太长时间,小心避开皇后的耳目。”冯睿叹息,“我枉为人子。”
“太子,您慎言。那位,”韩琦指了指显阳殿的方向,“才是您的母亲。”
太子沉默了一瞬,也仅仅是一瞬,抬头又恢复了那副温润的摸样,“是,皇后自然是孤的母亲,是唯一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