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回到凝香坊熟悉的床上。带着死里逃生的庆幸,我伸手摸了摸脖子,流了那么多血的伤口连个疤都摸不出来;而之前我疑心要烧化成蛇尾的下|身,如今酸软胀痛,很是不适。
师兄推门进来,端着汤碗走近,我立刻拒绝道:“我不喝药。”
“好,不喝。”师兄坐到床边,眉眼俱是一片温柔之色,“这是我让人买来的十全补汤,不苦的,你尝尝。”
我饿得饥肠辘辘,刚要起身,股间的酸痛激得我浑身一软,皱眉闷哼了一声。
师兄忙半搂住我,担心地问:“还不舒服吗?我帮你揉揉。”
“别别别,别动我。”我断然拒绝,艰难地让自己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说,“让我躺个几天就好了。”
师兄眼神柔和得不像话,目光黏在我脸上,轻声问:“还有别的不舒服吗?”
“没有。”我不相信地又摸了摸记忆里脖子受伤的部位,疑惑地问,“我这里应该流了不少血,怎么摸不到伤口?”
“伤口浅,长得快。”师兄解释着,端起汤碗,小心地喂到我嘴边。
我咬牙支起上身,接过汤碗一饮而尽。想起让我遭此大罪的徐录,抿了抿唇,问师兄:“我可以去告他吗?”
师兄冷笑回道:“告他?那岂不是便宜了他。”
我一想也是,以徐录的人脉本事,这种毫无证据的状告根本不痛不痒。
“那你能带我去揍他吗?”
师兄笑着抚过我的眉头,纵容地应道:“等你养好了身体,想揍几次就揍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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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没揍成徐录。
薇娘来看我时,瞅着我凄惨的样子就暧昧地笑,笑完了才跟我说起城中的趣事。
她说徐录自从在擂台上发失心疯后,天天晚上闹鬼,昨日还赤|裸上身背着荆条,在东街一步一跪,口中大骂自己不是个东西,已经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笑话。
回头我问师兄,徐录这事是不是他做的?
师兄不甚在意地笑道:“不做亏心事,何必怕鬼敲门。他自己心里有鬼,我哪来那么大本事逼疯他。”
我想了想,也是这个理,趿拉着鞋准备去做点冰粉吃。师兄忙按住我:“你要做什么,跟我说就是了。”
“我想弄些解暑消渴的点心。”
“城东有家铺子的冰果味道不错,我让人去买。”
我看着一反常态的师兄,说道:“有现成的冰,何必这么麻烦?”
师兄快速地往我身下一瞥,坚持说:“你身体还没养好,别让自己累着了,我这就去买。”
我已经被他摁|在|床|上静养了四五天,再躺,是让我坐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