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重生(1 / 2)
戚渊大脑一片空白,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嫉妒,是吃醋,是痛苦,还是恨意。然而她一点都不想听到有关那个男人的任何消息,她现在只想要疯狂地折磨人,想要将那个男人凌迟!
“阿渊。”素音踌躇,她黯然低头,轻声道,“他……没碰我,我……我……不脏的。”她小心翼翼地扯了扯阿渊的袖子,“客人”那个词,刺痛了她自己,也刺痛了阿渊。“真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戚渊心脏抽搐般地痛,脑海里划过前世她告诉自己怀孕时的样子,孩子,也是乔沉的!她手指发颤,轻轻抱住素音,“我知道。”
其实戚渊猜对了一部分,当时的乔沉确实给了素音很大的尊重,素音确实感激他,可唯独没有滋生任何的情愫,在那个充满了**的环境下,她实在难以再生出一点点的风花雪月的情绪来,只有每天地想着如何能够晚一天接客,或者逃离出去。
乔沉,确实说过要赎她!
而她,自然是求之不得。
只要离开那个地方,无论是谁,素音都会跟着走的,只可惜,她没有等到乔沉的到来,等到了马裕安。
由于幻冥阁的人前来接应,行程就慢了下来,本计划晚上抵达分舵的,依旧是晚了,只好找了家客栈。戚渊原本好得差不多的身体,经过白天情绪的骤然跌宕,精神萎靡。
素音一个下午都恍恍惚惚,尤其是不经意间听到男人和女人间的调笑。脑袋中莫名其妙地划过一双绝望的眼,还有嘶哑的求救声。不过令素音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那个“花扶”,阿渊唤了一个人顶替花扶的人,还好好地活着。
右护法,放过了她?
素音住在戚渊的隔壁,尊主所住的房间,一整层楼,都不会再住人,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因此素音住在旁边,并不会有人发觉。她本是想要去阿渊的,不巧的是陆问正在大献殷勤,她借口担心阿渊的身子,亲自端茶送水送药,宛然是一个贴心的爱人。
素音自然知道阿渊的意思,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地嫉妒,忍不住地愤怒,明明如今陪在那个人身边的,应该是自己!她扯过棉被摁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听隔壁的动静。
戚渊在陆问期待的目光中,将黑色的药汁吞进了腹中。她勾唇,将碗递了过去。陆问面上松了松,碗里的药汁,被她喝完了!
“好好休息。”戚渊嘱咐。
陆问犹疑了一会儿,终究轻轻点点头,离开了房间。
……
“只是个侍女而已,右护法何至于如此生气?”温谷慢悠悠地道,“尊主都有意放过她一马了,右护法为何频频要置她于死地?”
归依猛地捏碎手中的杯子,鲜血顺着掌心流出,她目光如毒蛇落在昏倒在地上的人身上,慢慢地抬眸,唇角划过残忍的笑,“因为,尊主放过她了!”
戚渊肯定是因为这双眼睛放过她的!既然还不能处置素音,那就先拿一个小侍女出气,也是极好的。
温谷皱眉,不想跟一个疯子样的人计较,那个人掌心的血已经滴到了地毯上,浓稠的血令人恶心又兴奋,他站起来瞥了眼底下的侍女,“罢了,一个贱婢而已,你要处置也没人敢说什么。”
归依将杯子的碎片扔在了地上,随手拿过帕子按住伤口,她突然问:“你说,尊主有没有碰过她?”声音在暗夜里使人毛骨悚然。
尊主那天将她带到了马车里,会不会碰了她?
温谷不可置信地扭过头,只触及到她猩红眼眶里的疯狂和暴戾,“她碰过的人,都要死!”
“归依!”那陆问……
归依瞬间又收回了刚刚的模样,“放心,陆问是个例外。”
“但愿如此!”
归依蹲**,指尖划过躺在地上之人的脸颊,指尖稍稍用力,尖锐的指甲陷入皮肉里,在她的眼尾处留下一串细小的血丝。
“把她扔到附近的树林去!”
夫人,这是尊主的命令。
您好好伺候。
小美人儿……
老子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
等一等,这不是尊主身边的人吗?会不会……
先玩一玩儿,快快,别让她自杀!
布帛撕裂开,仿若将她最后的希望撕裂开,一切的险恶肮脏全然暴露在面前,充满qingyu和兴奋的视线,男人粗壮丑陋的身体,黏腻的双手。
痛,说不出是身体上的凌虐侮辱疼,还是被抛弃送人的疼。
一场没有尽头的折磨……
冷汗滴落……
另一边的戚渊立刻睁开了眼,她听到隔壁门开的声音。
我要见尊主!
好好活着。
这碗药,可是帮助夫人恢复的呢。
您好好想清楚了,您死了,这伺候您的所有人,都会生不如死的!忘了告诉您,您被封住的内力,属下暂时还不能解开。
夫人要找尊主?尊主几个月前就说想看看男人的滋味如何了,结果倒是食髓知味了。您先等一两个月吧。
耳边的风呼呼地刮,临近子时,镇上的一切都趋于宁静,宁静下,风起云涌。
梦而已!假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