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男孩!1(1 / 2)
带血的胸针明晃晃地躺在前方,周建国看到它,似乎着了魔,疯疯癫癫地向它爬过去,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双手颤抖着拿起了那珍珠胸针。
珍珠很大,圆溜溜的,价格不菲。可惜的是那接口处已经缺失了一部分,彻底报废了。
周建国把它捧在手心里,嗅到那腥甜的血腥味,一向不信鬼神的他居然开始冒出了冷汗。
这胸针,他认得!那女人曾经戴着它来到周家,那女人出事后,这胸针就到了她孩子的手里!
这珍珠胸针,不是和那小孩的尸体一起火化了吗?怎么会?
是复仇吗?是鬼怪作祟吗?
周建国惊起一身冷汗,猛的一抬头,他看到了那女人在不远处对着他笑,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再看过去时,却没有了那个女人的身影。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一定是我眼花了,对!一定是!
周建国哆哆嗦嗦地被保镖们扶起,准备回房间休息一下再慢慢地处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电梯缓缓而上,他被两个保镖搀扶着,突然间,他感觉到背后有点阴凉,不由得抖了抖。
“老板?”
“没事。”周建国故作镇定,回过身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眼神阴鸷。
又过了几秒,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是歌吗?好像是!好像是那首‘世上只有妈妈好’的儿歌!
“听到了?”他问。
身边的保镖一致摇头。
没有听到吗?是错觉?还是压力太大出现了幻听?周建国揉了揉头,那首‘世上只有妈妈好’的儿歌还在他的耳边环绕。
就在这一瞬,电梯里的灯灭了,刹那间,无边无际的黑暗向电梯内笼罩。
“怎么了?”周建国一惊,猛地向身边探去,却触摸不到任何一个人,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回答他。
本来想大喊的周建国,却硬生生地收声,他听得更加清楚了!那一首儿歌!那首‘世上只有妈妈好’的儿歌!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似乎有个人在低声吟唱,歌声悲伤婉转。
料是贵人多忘事的周建国,也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这就是那女人的孩子呀!那女人死后,这个孩子曾经被他秘密地带回了周家,那孩子在周家也似乎是经常唱这一首歌的!
歌声越来越近了,似乎就在他的耳边低吟清唱。
‘咚’的一声,周建国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刹那间,他已经想了很多了,他也认为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了,这命,他也认了!而就在他认为自己要死的那一瞬,电梯的灯光重新亮了起来,电梯门打开了!
看到逆着光,抱着手,含着笑,出现在他面前的凤麟,宛如看到了下凡的神仙!他激动,含着满眶泪水,冲上去,死死地抱着凤麟的双腿,似乎找到了安全的港湾,哭喊道:“救我!救我!凤先生······”
周建国转身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倒地,不知死活的几个保镖,他势必要好好地抱着手里的救命稻草!
“怎么了?哭什么呢?多难看。”凤麟笑着,视线在电梯扫了一圈,再重新落到周建国的身上。
“救我,您一定要救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周建国抱着凤麟的大腿拼了老命在摇,“您不是懂玄学吗?大师!求您了!一定要救救我呀!”
“周董事长~您不是唯物主义者吗?什么时候相信了这空无缥缈的玄学了?嗯?还抱着我的大腿,求着我救你,我的大腿可不是这么好抱的。”
说着,凤麟就想踢开这个懒皮狗,废了很大劲,没有能踢开他。看来,周建国是真是遇到那东西了,要不,也不会如此害怕,也不会拼了老命抱着他的大腿。
“大师、大师!是我的错,之前冲撞了大师是我的错,要、要多少钱都可以,大师救我啊!”
周建国已经泣不成声了,为了活命,他已经抛弃了那所谓的尊严和面子,死死地缠住面前这个曾经被他认为的‘小兔崽子’,嘴里叫喊着救命。
凤麟看着他现在滚地哭喊的模样,想到了几个小时之前他那神气、不可一世的姿态,不由得冷笑。他伸出了一个手指,在周建国的眼前摇了摇,道:“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你确定吗?”
“一百万?”周建国迟疑了一下。
凤麟却笑了,道:“不不不······周董事长还真是节省持家呀。”
“一、一千万?”周建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黄毛小子’居然狮子大开口,那一百万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他原本的计划就是靠着凤麟拖延着时间,好让他有时间找来真正的大师,在他的眼里,凤麟这个‘黄毛小子’又能多厉害呢?就算他懂一些玄门之术,也只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看来,周董事长没有什么诚意啊,不是一千万,是一个亿,懂吗?出场费一个亿~”
凤麟露出狐狸笑,在快要崩溃的周董事长眼前摇了摇食指,道:“一个亿,保你性命,童叟无欺。”
“好、好,就一个亿,就一个亿!除掉它、帮我除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