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血胸针5(1 / 2)
“他、他是谁?他口中的厉鬼又是什么?”谢青惊恐,瞪大了双瞳看着那拿着一沓符箓的青年跑出电梯。
“我们走吧,那人这里有问题。”
凤麟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一脸歉意进入了电梯。专案组的组长又在打电话,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气得脸很红,嘴里骂骂咧咧。
现场的秩序已经维护得七七八八,媒体也控制了起来,某些吵着要离去的宾客也被安排妥当了。
二楼宴会上婚礼还在进行,不过,除了一些较为重要的贵宾之外也没有什么人了,甚是冷清。
周司牧独自一人应付着宾客,妻子叶韵已经回房间休息了。
他为人圆滑,今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还是神情如故,一脸的风轻云淡,在社交上游刃有余。
当出现第三个意外时,他没有看到大屏幕,只是听到不断循环的、空灵的‘对不起’。
周司牧心大,认为这只是一桩普普通通的凶杀案,交给叶局长就好,与他无关。不过,当他的一个发小颤抖地告诉他死的人是谁、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他往自己的身体注射的是什么的时候,周司牧终于慌了。
“不是让他私底下玩玩就好了么?这么会把这东西带到这里来?草!”
发小也怕了:“哥,现在该怎么办啊?要是东窗事发·······”
“你怕什么?你不是不吸么?啊?别跟我说你也带了?”周司牧恶狠狠的推开了发小,快步离开宴会。
发小死死地跟在他的后面,“拔萝卜带出泥啊,就算我不吸也会找到我身上的啊,哥,我们应该怎么办啊?你可别忘了,叶家是干什么的!”
“哥,他死得太变态了,我们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东西啊?”
在电梯里,发小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冷意,令他毛骨悚然,他突然间话锋一转,问起了一件事情,一件被他们遗忘的事情。
“哥,她真的死了······?”
霎时间,周司牧脸色大变,惊吼道:“自然是死了,你当初不是也在场吗?我们都是看着她断气的,不是吗?”
“可是,可是,断头的李哥、扯下自己生殖器的于哥、还有跳楼的敏敏······他们都与那个女人有关啊!我、我们、会不会······?”
看到惊慌失措的发小,周司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双手抓住了他的肩:“听着,那女人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她死的时候敏敏不在场!怎么可能会······她已经死了!这个世上没有鬼!知不知道?以后不要在我的面前提她!”
“可是、可是······”发小瑟瑟发抖,他害怕啊!平时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他们也没有少做,现在发生了这事自然是担心慌张。
“没有什么可是,‘对不起’,三个字,三个人,你怕什么?那个女人无亲无故的,怎么可能会有人为她报复?一定不是那个女人,对、对,一定是那三个人在外面惹上了什么!一定是······”
周司牧已经语无伦次,他是在安慰发小,也是在安慰自己:“不怕,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这是个科学的世界,不会有鬼,对,没有鬼的、没有鬼的······”
这时,电梯门打开,一位带着墨镜,披着长发的年轻人进入了电梯。
他的长相极为柔美,一进门,那两人瞬间就看呆了。
“《自达尔文以来》,可以帮助你巩固科学观。”
周司牧和他的发小半天才会过神,嘴里喃喃道:“自达尔文以来?科学观?”
当他们想要眼前那人的联系方式时,那人已经出了电梯。
“等等,那边不是玻璃桥么?不是被封了么?他怎么······?”
“我们都自身难保了,管他干什么?不过,话说回来,那混血长得真是精致啊!看到他,我倒是明白为什么有些人会好男色了,哈哈。”
周司牧干笑几声,缓解一下心里的恐慌,“帮哥们查查他的联系方式?”
发小笑道:“哥,你可别忘了从今天开始你可是有家室的人了,你就不怕?哈哈!”
“怕什么?我周某的字典里从来都没有‘怕’字!只要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就彩旗飘飘~哈哈,真是美啊,我也想换换口味了~”
······
木槿出了电梯后,来到玻璃桥上,本来他想出来走走、透透气的,可是没有想到玻璃桥的入口已经被安保人员给封了。
转身,他看到了两个一起嬉戏的孩子,一个是穿着白色小旗袍的小女孩,另一个是与她年龄相仿的小男孩。
发生事故后,玻璃桥的这一带都没有什么人了,冷清得很,而现在却有两个小孩在玩耍,古怪得很。
“彦彦~等等我~”那小男孩笑着追着那穿着白色旗袍的小女孩,注意力都被她手中的那个亮闪闪的珍珠胸针给吸引住了。
“给我玩玩嘛,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妈妈说过,好东西要和好朋友一起分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