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逼本公子亲自动手,真累(1 / 2)
夜色抹去了最后一缕残阳,夜幕就像剧场里的绒幕,慢慢落下来了,朦胧的夜色显得更加诡秘,昏黄的路灯下,一个女人薄薄的的一袭风衣,被微寒的风,吹的紧紧包裹着身体,哪怕是看不真切,那般婀娜玲珑的身段,还是纤毫毕现。
女人高高盘起了扇形发髻,画了一个精致的妆容,看起来精明干练,又显得几分随意的风情来。尤其是她那狭长的双眸,眸光简直有着咄咄逼人的味道。她抬腕看看手表,哲贤也顺着他看了看腕上手表,时针指向18:00整。
“这老头开车可真够慢的。”哲贤一双剑眉缓缓的皱了起来。
就在哲贤心中抱怨的时候,王会长的车缓缓停在了女人的身旁,司机从车上快速跑下来,为女人打开车门,女人微笑着顺着司机打开的车门坐了上去。
“跟上去,让华子过来汇合。”哲贤吩咐。
“现在动手吗?”保镖问。
“不,跟上去看看这老头和古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好。”
哲贤面容阴沉,双眼黑云翻动。
十几分钟后,王会长的车子在徐云天名下的酒店停了下来,古兰从车上缓缓下来,挽着王会长的胳膊,双双一对恩爱老夫少妻的样子,羡煞旁边的路人,王会长也笑容满面地携着小娇妻向酒店里走去。
哲贤目送二人走进酒店后,泰国保镖从后备箱取出箱子,看似五大三粗的保镖竟然会易容术,不到两分钟,哲贤便变得“面目全非”,嫣然是一个精致的泰国“人妖”,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哲贤稍微有些不习惯,开始几步走的有些摇摇晃晃,还好事先有准备,不至于那么不协调。
“真想不通谁发明女人的高跟鞋”哲贤心里想,幸亏自己是个男人。
进了酒店大堂,服务员一路欢迎光临,并未发现他什么异常,哲贤四处环视了一下,竟然没搜索到会长和古兰的身影。
哲贤走到服务台旁,掐着嗓子,柔声细语地问道:“请问,徐总今晚的晚宴在几楼?我先生在里面,我找他有点急事,电话打了没人接。”
服务员含笑说:“您好,小姐,董事长的晚宴在四楼,但是没有邀请函,您暂时上不去,我可以帮您电话问下,您先生叫什么名字?”
哲贤赶紧回答:“哦哦,那不用了,谢谢啊,我在等等吧。”
然后装作若无其事般走出酒店,回到了车上,哲贤迫不及待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和一切有关女人的装饰。
“做个女人真累,还好我家丫头不是这样。”哲贤好似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却惹得车上的保镖忍不住发笑。
哲贤转头双目微瞪了一眼,笑声瞬间收敛。
“少爷,华哥那边准备差不多了,在等你指示。”保镖汇报。
“好,再耐心等一会那老头,”哲贤换好了衣服,深深吐了一口气,“还是自己的衣服穿着舒服。”顿了顿,又接着说:“今晚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听到没!”
“是!”七八个保镖异口同声地说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顺着表盘转了过去,众人耐心地等着这场宴会的结束。直到时针定格在十点钟,熟悉的身影从酒店大门迈出来,众人等候那种疲惫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就像警察蹲守窝点抓罪犯,终于守到罪犯出现的激动心情。
“跟上去!”哲贤精神倍增。
保镖一个油门追了上去。
“这帮老狐狸果然在一起沆瀣一气。”哲贤眉梢一挑,猛拍了一下车窗。
半夜十点多,路上的车辆依然川流不息,但为了避免被发现,哲贤和华子的车辆轮换着跟踪王会长的车。
“少爷,华哥说看着这老头的方向像是回家,是否在之前我们商定好的路段动手?”保镖又问。
哲贤接过电话,直接和华子接上话,说:“如果他回家,就在我们之前商定好的路口动手,如果不是,需等我指令。”
“收到,少爷。”华子回。
刚挂断电话,王会长的车子便上了通往别墅的内环高架。
“通知大家,下了高架,便动手。”哲贤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