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 2)
段芩想起来柳欢就恼火。
这件事哪是柳欢向他表达爱意?那是柳欢拿鞋扔到他脸上,为了恶心他罢了,故意当众让他出丑。
可他从未在乎别人的看法,这个对他真的没什么用处,他的名声除了剩个脸好看的言论,其他评价其实烂的要死。
要不是怕父皇看见又会拉着他絮叨一两个时辰,他当时肯定拿着那箭捅他。
后半段也说得离谱,柳欢喝了酒来寻他,非要拉着他比剑,他看见那醉鬼心里真难受,想叫人给柳欢丢到别的地方。
谁知道柳欢跪在地上抓着他的腿,说“不比就不许走”,段芩当时扭劲儿上来,偏就不想与那狗东西比,怕脏手。
可那柳欢直接抽走了禁军侍卫的刀,砍他是半分没作假,他太快没躲过,胳膊被那刀划了一道。
段芩侧身就踢了柳欢一脚,夺了柳欢手里的刀,想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下想要砍死柳欢的想法,他让人把柳欢绑了送回了柳府,算是做得够君子了。
第二日,柳欢竟是来了他的王府,同一个目的,还是要找他比剑,段芩想着“这莫不是个傻子”。
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柳欢了。
段芩寻思他没有什么对不住他柳欢的地方,之前都不认识哪里能惹,后来认识了他们也不熟。
熟了后,柳欢不是打他就是嘲讽他,连嘴上骂他都能说好几天,凡事都想压他一头,这人不是有毛病是什么。
“王爷能不能有点儿自知之明?别用你那张脸随意拈花惹草,有些人不是你能碰的。”
段芩听见这话拿着剑就刺了过去。
人,生来一张外皮和一堆骨头,那都是爹娘给的,他没法选择,这人真的毛病,他沾花惹草?他总不能把自己的脸给划花了,有病吧?
不过那次他总算隐约知道柳欢讨厌他的原因了,是因为——林枫。
段芩闲,很多时间都用来练剑了,勤能补拙,剑法精进了不少,虽然杀敌可能弱些,但对付柳欢已是绰绰有余。
他与柳欢还未过上几招,手中的剑就碰到了柳欢的脖子,本想着点到为止即可,不愿和柳欢多闹,可柳欢那执拗的个性不愿意,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段芩也气了,给面子不要,偏争着扯里子,转而用的都为杀招,柳欢剑的杀意即使更甚,但心不宁、动作慢总是处于下风,没多久就又败了。
几个回合下来,柳欢的身上快被血染红了,配上他那张柔弱的脸可真是怜人,但段芩就是觉得假。
“子清,抱歉,给你惹麻烦了。”
最后林枫将那狗玩意领走了。
走的时候柳欢还呲着牙冲他笑,一副胜利的模样,说实话那时他还未懂,他猜测到是因为府中管家的一句话:“王爷,老奴瞧着柳公子对林公子有些……别的意思。”
段芩当晚就给柳欢写了一封信,信的第一句大概意思就是“别把你们的事扯到我的头上”,剩下的内容,他找了一泼皮,学了点儿骂人的话,在纸上重复写了好几十遍。
倒真是被管家猜中了。
原因找到了,但是他又被柳欢摆了一道,父皇知道他把柳欢打得下不了床,将他训了将近两个时辰还多一刻,听得他耳朵直发鸣才从大殿里出来,就是最近一次的事,两天前。
又不是光柳欢受伤了,他也挨了好几道剑,就柳欢会装可怜卖惨。
果然,不管怎么样,什么原因,柳欢还是个狗东西。
“够惨的,小王爷。”叶书衣听段芩讲完便伸手摸了摸他搭在桌上的白色衣袖,似是安慰段芩。
段芩没收手,垂着目光落在叶书衣的手上,道:“我不惨,还好。”他把柳欢打了,柳欢现在还养着伤,而他包扎一下都能出来逛,相比,他一点儿都不惨。
叶书衣触着那光滑的丝绸,觉得这小王爷莫名好笑,小声道:“傻孩子啊!”
“嗯?”段芩听到叶书衣说了什么,只是不解为何。
段芩一抬眼,便看见叶书衣盯着他,他的眼神变得更奇怪了些,不像是在欣赏了,而是像每次父皇听完他说话一脸看傻子的相似神情,他瞬间不想再问为什么了。
李眠好奇问:“所以现在那柳欢还在府上养伤?不是,他为何要因为林枫针对你,没听大懂?这二者无关联……吧!”
段芩:“他觉得有关系。”
柳欢居然认为他这样就没时间去烦林枫了,呵,可真是。
他那时候被打的整日喝药、养病,出门钓鱼?根本不想,病好后,那憋着一肚子火拿着剑就开始狂练,谁知道,柳欢怎么想的。
叶书衣拉着袖子不自主地搓捻了起来,这件事说白了就是:柳欢不想让林枫离小王爷太近,使了一堆阴招。
段芩看着叶书衣的手还放在他的衣袖上,那上面都起了些折痕,袖子显得褶皱,他问:“摸好了吗?”
叶书衣将手快速地收回,干笑道:“摸好了,摸好了。”
段芩点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