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凄凉 心境异动(终)(1 / 1)
第二日一早汪行侧、汪行云跟着易燃四人一起出城,汪行侧、汪行云皆出自武将世家,武功都数上等。汪行云虽然自小习武性情却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像昨天她叫易燃就笑盈盈的:“阿燃,我也同哥哥和你们一起去吧,我在家也闷。”,“阿燃,你上次来信,易庆出徒了,已经能调兵遣将了,我还想看看他,他怎么没一同跟来?”。
而易燃对汪行云也十分的有耐心,也很细心,汪行云看了眼易燃面前的菜自己够不到,易燃马上就了解,很自然的夹给了汪行云。
出城后欢儿骑着马亦步亦趋的跟着长安,欢儿:“公主昨儿汪老夫人给的暖身子的暖袋公主可是备着了。”,长安思绪缥缈:“嗯嗯,带着了,你的带着了吗?”,欢儿笑了笑:“带着呢,公主放心吧”。
“公主,昨天老夫人给了好些东西,我寻思反正我们还得回去,挑了随身的其他的就暂且放在那了。”,“嗯嗯,也好,带着也是负担。”,长安回了神:“欢儿,你师出乌祖,那你武功和汪氏兄妹比起来怎么样?”,“汪家兄妹是武将世家,多学兵法,我们乌祖派怎么也是习武的正宗的门派,欢儿在武艺上还是很有信心可以略胜他们的。”,长安满意的点了点头,像是扳赢了一局什么,很高兴。
汪行侧回头看了一眼:“她们在后面聊什么呢,我们要不等等她们。”,严岭柳回头大喊:“小妹,你快点,我马都要撂蹶子了。”,“知道了,三哥。”,欢儿撇撇嘴:“公主,撂蹶子的是驴对吧。”,长安点点头,那可不,但是她三哥不拘于小节。
汪行侧看小妹道:“行云,她们在聊天,你也去啊,和我们几个大老爷们走这么快多没意思。”,“不了哥,公主想必有体己的话对自己的贴身侍女,我在一旁不大好。”,“汪行侧抹了下冻得有些僵硬的鼻子:“是吗?那好吧”。
易燃回头看了眼长安,说了句:“你们先走。”,调转了马头,向着长安的方向。
待易燃走到长安身边,语气安慰又含有笑意:“长安前面就是渡口了,再一会就到了”,长安听出话里刻意的友善,安慰的笑了,灿烂又安心。正午阳光灿烂,长安心中有种万物复苏的感觉。
欢儿听见易燃唤公主长安,一声大胆就要脱口而出,看着公主的笑容硬生生的吞了下去,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昨儿汪老夫人和你说什么了,我看你在她屋子里好久。”,“她给我讲了讲我的母妃,她说我的母妃没有嫁给父皇的时候经常在汪府和她一起住。”,易燃衡量了下到底该不该问下去,长安接着说:“我母妃是功臣遗孤,母妃的母亲同汪老夫人相熟,母妃同汪老夫人就走的近了些,只是我自小便在皇宫了,同她老人家不常见面,不如母亲同老夫人的感情,想想这份感情没延续下来也有点遗憾。”,“不急,来日方长”。
“易燃,我总觉得……”,汪行侧一行人掉头:“前面就要过桥了,不能骑马了,我们把马绑在枯树上。”,易燃看了眼长安:“前面有座桥只能走人,我们现在下马把马绑在枯树上,我带了马粮,够给它们吃上一两天的了”。
桥底下的水已经干涸了,突露的石头上有薄冰,长安有些以后的看了会,“这本是琼崖城的护城河,后来皇城下令河水改道,这里就断流了”,汪行云眼神中透漏着冷漠,语气中含着责怪。长安听出行云语气不善,撇了撇嘴,不去追问。
“欢儿,你小心点,这桥上有冰。”,“公主,这桥好长啊,这底下怎么这么荒芜。”,严岭柳低头看路的头抬起来,“欢儿,这可都不算什么,现在只是河干涸,桥破旧,等你看见了那些人你就能看见人心变成荒漠是什么样。”,汪行云皱眉严肃的回头看了眼严岭柳。
汪行侧:“我父亲已经派人给他们分配干粮了,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总得恢复这个村子的活力才行,可最近战争就没断过,谁都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些事”。
一个女孩在桥尽头的荒草中走向桥头的易燃,一身异族装扮,看看严岭柳看了看易燃:“你们怎么在这里?”,易燃眼睛不自觉的瞟了眼长安:“说来话长,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我听说皇城出了事,阿录被困住了”,“所以呢,你以为你来就能解决了?这里现在很危险,你最好原路返回”,“易燃我已经走到这里了,不到皇城是不会死心的”。
长安抵达看着女子一身异族打扮:“姑娘,莫非你是女儿国的人”,长安在宫廷中多少听闻过一些女儿国的事,常听宫里宫女说这广阔的土地上有一片土地里面都是女子,与外界交流甚少,服装奇异,腰间束七彩带,额前点红色印记,衣服的袖口,领口,裙角都有民族印记。
“是的,你是?”,易燃拉过长安,“她是严岭录的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