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1 / 2)
昨日Z市的C村发生惨绝人寰的屠杀事件,凶手是一名二十一岁的女孩,她先是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杀害了自己的亲生父亲,继母,以及同父异母的弟弟,然后出门开始遇见人就砍,总计死亡十三人,重伤十人,轻伤八人。
这背后的一切究竟是人性的缺失还是道德的沦丧。
顾晨在厨房间默默的洗着碗,电视上放着关于王小花的新闻。
关于王小花屠村事件,分上下两集放送,上篇讲述了王小花屠村的经过,一时间网上对于王小花一律呼吁对于这种丧心病狂之人必须处于死刑。
下篇讲述了王小花从小的经历,同时牵扯出二十五年前四个年轻的女大学生失踪事件,配合出从村长家找出的无名女尸。
这一次被判死刑成了村民。
可是究竟是什么都会导致这一切的悲剧。
顾晨很是自责,他以为王小花想杀的只有父亲与继母,却没想到,她会杀了这么多么,如果那个时候,自己阻止了她该多好。
“什么?你想知道之前屠村的那个女孩被关在哪了。”多日不见顾晨,没想到对方一来找自己竟是为了这种事。
李沐白不解,那种女孩是怎么和顾晨扯上关系的。
但他还是将地址交给顾晨。
顾晨看着地址,原来距离这么近吗?
他坐在在椅子上,琉璃对面的王小花并没有他想像中那般糟,反而更加精神了,短发的她看上去如同重获了新生一般,带着浅浅的笑容。
“顾先生,你能来看我真的太高兴了。”她的声音也比之中有中气多了,比起之前害羞得不敢看顾晨的眼睛,这一次她是直视着的,没有刘海的遮挡,她的眼睛果然遗传了她美丽的母亲一般,水汪汪的如同会说话一般。
“你还好吗?”千言万语只汇成这一句话。
“我很好。”她的笑容加深:“在这里,可以吃得很饱,不会有人打我,也不会有人虐待我,还能学到很多东西,每天要做的事情也不多,唯一不太好的就是空间太小了。”
山里长大的孩子,自由惯了,监狱这种地方对于她来说,确实太小了。
不过从她的笑容来看,现在的她确实是比以前要幸福。
而且,在地狱生活过,任何平凡的生活都会让人觉得幸福。
“是吗,那就好。”顾晨抿唇:“可是,这样真的好吗?你就要一辈子生活在监狱里,隔着铁窗。”
最后的判决下来了,王小花并没有被执行死刑,而是被判终生监禁,这算最好的结局还是最坏的结局。
明明王小花不应该因为上一代的恶,而自身成为恶,段送一生。
王小花摇头:“现在的我已经足够的幸福,一辈子只能生活在监狱里又怎么样,总比独自一人生活在外面的世界要好,而且顾先生和莫先生你们是恋人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在这里我也找到喜欢的人。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正因为自己的恋人也是同性,所以她终于明白顾晨和莫子俊看着对方时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幸好,那个时候,自己并没有那些许好感,而傻傻的喜欢上。
一见钟情吗?
顾晨走出监狱,黑色的车子停在自己的面前,莫子俊摇下车窗,让他赶紧上来。
自己好像并不明白,无论是李沐白还是莫子俊,自己都是与他们经历过许多事后,才慢慢喜欢上的,可是若不是初见时就有莫名的好感,之后再怎么相处也会形同陌路吧。
他打开手机,今天居然是520。
“阿俊,回去时,我们去买个蛋糕吧。”
“今天谁过生日吗?”
“不。”只是为了庆祝,在这座城市,我遇见了你。
王小花屠村事情随着时间的流逝,最终被人所遗忘,并且重新登上热搜的是XX名星与XX富豪订婚,XX名星再次怀孕,XX再接新戏等这类的新闻,处处充满着一股既视感。
“阿晨,有你的快递。”去晨练的莫子俊回来时随便把快递给收了。
这个快递挺沉的,莫不是阿晨又买了什么好吃的。
顾晨从房间里走出来,奇怪最近他没有网购啊。
两人均是好奇的打开快递,数十个金灿灿的榴莲映入眼帘,顿时榴莲味充斥在房间周围,莫子俊捂着鼻子退后十米:天呐,这是什么生化武器吗?
顾晨鄙视这个伪吃货,真正的吃货怎么会觉得这股味道难闻的,他取出里面的卡面,小小心意,希望你能喜欢。
原来又是这个土豪粉丝,不仅在小说上给他的打赏多多,生活上也竭自己所能的帮助他,之前自己也只不过提了一下,自己想吃正宗的猫山王榴莲没想到对方就寄这么多。
这样怎么吃得完,那就做成榴莲冰激凌,榴莲酥,榴莲蛋糕,榴莲披萨,榴莲奶奶昔吧。
嘈杂的酒吧内,莫子俊脸色惨白的坐在吧台上,面前的酒是一滴也没有动,明明这种长相,平时女孩子已经围上来了,可是这副便秘了的丧上实在无法引起任何人的兴趣。
他捂着头,一脸的痛苦:“你怎么在这呢?李沐白。”
“执行公务。”李沐白喝着他的白开水:“那你呢,阿晨都被你气跑了,你还要摆张丧脸到什么时候。”
这个他也不想的啊,他无奈的手指挠着脸:“已经连续吃了一周的榴莲了,我不过就想换个品味,谁想到这也会引阿晨生气的。”他悲哀的说着,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如果让他知道是谁送了阿晨这么么榴莲,他一定一枪崩了那个人。
“你又怎么了。”莫子俊发现此时李沐折的脸也很难看。
莫子俊手抚额头:“别跟我提榴莲。”十年前,他为庆祝,顾晨考进了全班前十,他就买了个榴莲,结果,顾晨就疯狂的迷恋上这个味道,他们连着吃了半个月,搞到现在,他看见榴莲就想吐。
莫子俊拍着他的肩,同道中人。
“对了,你们老板呢。”明明是张荣叫他们过来的,结果自己还迟到了。
他问酒保,但酒保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按理说这个时间,老板已经到了。
这时前台的电话响了,他接过电话,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话筒直接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