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2）

■第十二章

在天寒地冻的美国，白衍去洗了个冷水澡。

白衍是下午离开的飞机，他早上吃早餐的时候蒋父蒋母都起来了，只有蒋月牙没来。蒋母无奈一笑，说：“这孩子就是喜欢赖床，等等我把他叫起来。”

白衍叫住她，说不必麻烦了。但蒋母没听，走到楼上去叫蒋月牙了。白衍低头吃啊吃，只想着早点吃完早点离开，那样就可以不和蒋月牙见面了。

他飞快地放下刀叉，起身站起来去拉行李箱。蒋母也从楼上下来了，抱怨了句：“这孩子说什么也不肯起，也不来送送阿衍。”

白衍笑着说：“没事的阿姨，那我走了。这些天谢谢你们的照顾。”

“哎呀哪里的事儿……”

白衍走出门，挥挥手让蒋父蒋母回去，自己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踏在雪地上。

鬼使神差地，他抬头往二楼蒋月牙住的那个房间看了一下，对上了一双沉静的眼。

蒋月牙一头乱发软软的，额前的刘海儿已经长得快遮住眼睛。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白衍，过了一会儿，拉上了窗帘。

白衍的心情很难说。

回国之后白衍回自己住的那套房打扫收拾了一下，晚上回了父母家吃饭。二老好久没见白衍，高高兴兴地逮着儿子唠家长里短的事儿，白衍心里无奈，怎么年轻时叱咤风云的老总如今也变成慈祥和蔼的老爷爷了？但是心里还是温暖的，陪着父母吃了顿丰盛的晚餐。

不可避免地，提到了蒋家。

白父喝高了，来了句：“要说这老蒋，我和他也算是……呃，多少年了？忘记了，唉，要是蒋家那是个姑娘就好了，还能让你俩成个亲。”

他喝得颠倒是非黑白，其他胡话白衍都敷衍过去了，就这句话深深地进了白衍的左耳，没从右耳朵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