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葬(1 / 2)
破旧的本丸,今夜竟有了些许难得的美景。
断裂了一半的石桥,隐隐泛着些绿意的樱树,以及,树下那位一袭宽松睡袍,长发及膝的少女。彼时少女双眼轻闭,右手微抬,身周点点光晕犹如萤火,调皮在她身周围绕一圈之后,沿着一种神秘的通路悄然化入整个本丸。
刹那间溪流冰开,草木生发,本丸中的灵力渐渐充盈,已然枯萎多时的樱花树,也在这一刻用最美的姿态绽放开来。
刀剑男士们屏息凝神地站在石桥对面,为首的长谷部想要上前说些什么,却被一期一振拉住了手臂。
“相信姬君吧,她应该有自己的成算。”
不到一天的时间,姬君就由灵力枯竭,重伤虚弱的状态恢复如初,甚至周身气息还比先前强了些许。全程旁观的一期一振不由猜测这或许是因为他的姬君修炼了某种特殊的家族术法。
长谷部到底是留在了原地,不多久,整个刃以光速消失,再回来时,手中就多了一个大号急救箱。
直到几片樱花瓣落在鼻尖,些微的痒,叶舞才从某种玄妙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灵力重新用完的虚弱感占领整具躯体,她觉得有些头晕,却仍旧直直地站在原地,只脸色重新恢复先前的苍白。
叶舞能感觉到周遭水灵气疯狂涌入自己的体内,保护并充盈周身经脉,带着些许酸麻的疼痛之感,不多时,她就感觉自己全身都麻了,动也动不了。
她知道,那是她的灵力在不断拓宽着经脉,增强耐受力。
只不过这种像是连着爬了一座泰山加一座黄山的感觉真的是让人很不舒服啊……
等等,她怎么会全身酸痛成这样,动都动不了?稍微一动就觉得四肢仿佛不是自己的,一阵针扎了似的疼,手里没有笔形翻译器,她又怕自己贸然开口对面那群刀子听不懂。
绝境,妥妥的绝境!
眼看着一期一振站在原地,大气也不敢出,长谷部拼命拉着自己的衣袖像是在用绳命阻止自己往前冲的脚步,一群粟田口的小短刀们躲在一期一振身后,悄悄探头观察着,叶舞只能泪往心里流。
你们倒是……来帮个忙啊!
刀剑们屏息凝神,不错眼地看着那株盛放的樱花树。
樱花树下的少女微微抬头,望向那缀满繁花的枝头,身周有点点荧光环绕,宽大的白袍伴着落花随风飘舞,姿态高洁仿佛神女临世,容颜绝美却如萤火易碎。
那是为他们带来了新希望的姬君呢。
“我突然觉得,姬君病好了之后真漂亮!”乱藤四郎牵着一期一振的衣袖,小声说道。
“是啊是啊,”包丁藤四郎抓了抓自己的一头短毛,满眼星星:“姬君长大了之后一定会成为我心目中的人妻!”
一期一振刚想回答,就看到对面樱花树下的少女仿佛总算解除了定身咒似的,整个人向旁边一倒。
紧接着,画面的主角“扑通”一声,大头朝下栽到脚边的池塘里。
“卧槽你们赶紧来救我一下,我腿都麻了啊啊啊!”
一期一振:“……”
虽然听不懂,不过总觉得姬君刚才说的话应该和人妻不沾边的样子。
接着,身边一阵狂风刮过。
众刀子转头去看,便看见长谷部面色严肃地拎着急救箱,跨过石桥冲过小溪,愣是把障碍跑跑出了刘翔的速度。
接着,直接跳进池塘拎出不断咳嗽着的姬君,急救恢复等动作标准至极,最后还附赠一条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出来的薄绒毯子。
等到叶舞回过神来,一切事情都已结束,她好好的躺在天守阁自己的卧室里,“监管不力”的刀子们或一脸歉疚,或战战兢兢地等在卧室门外。
叶舞撑起身子,立刻发现其中不对。
“长谷部他人呢?”她看向带着弟弟面色愧疚的一期一振。
“姬君,长谷部说他竟然让姬君受到了伤害,他没办法原谅自己,就……”一期一振司空见惯地回答道。
姬君刚刚接手本丸的时候,每次受伤长谷部都要自责个几天,偏偏姬君那时糊涂,总是自己出去花园转一圈,回来时就一身的伤,渐渐的,本丸众刃也都习惯了这位的不定期脑抽行为。
叶舞一脸黑线。
她就是掉在水里弄湿了而已,在她输入灵力之后,本丸的天气也不算太冷,她可以说是一点事情都没有一点伤都没受,怎么到了长谷部那儿就像是他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