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1 / 2)
案子结束大半个月了,那天秦阳很平常的下班回家。到家门口的时候,何方为突然窜出来死死地从后面抱住他。
神经病。
浓重的酒味儿从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秦阳面无表情地抬腿,用力踩在对方脚上。手肘狠狠向后击打。
秦阳用力了,可对方一把凉丝丝又坚硬的东西架在他脖子上。他登时卸了力。
他不得不开口,第一次叫了对方名字。同时把手插兜里给前辈发信息。
“何方为,你想干嘛。”消息也艰难地打着:我家救我何有刀。
“你说我想干嘛?嗯…阳阳。”何方为一只手环抱胸前摁住秦阳的胳膊,另一只则握着匕首丝毫不肯放松。他对着怀中人的耳畔轻轻吹气,末了还舔了一口。
湿润的触感传来,让秦阳忍不住地稍稍侧头。耳边似乎传来一声轻笑。
妈的。他有点不想忍。
姓何的动作却很快。他左手掏出一包白色粉末,右手径直在秦阳侧颈划出一道口子。血浸湿了衣领又蜿蜒向下,今天怕是不能善。
秦阳神经高度紧张没什么痛觉。但温热的血丝不断渗出,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
可一直到脖子上被粗暴地抹上白粉,被迫开了门,又锁上了卧室。他都没有机会反抗。
当门锁落上的咔嚓声响起,秦阳一颗心却不断下沉。期间何方为甚至恶意抚弄侧颈的伤口。秦阳脑中一阵阵眩晕,他紧紧握拳,掌心已是猩红一片。
何方为的手探入青年的衬衫,肆意地在腰腹游走,又**的大力揉捏。
“何方为,你当时为什么和陈子杰上床?我对你还不够好吗!”秦阳好似沉默中爆发。
他不惜撞到伤口,扭头和何方为对视。眼眶发红,眼中的倔强和受伤,让何方为心都软了。
这场暴行从开始到现在,时间太短了。秦阳没办法,只能尽量拖延时间。
“阳阳我是爱你的,你相信我你相信我啊!是姓陈的勾引我,我是爱你的,爱你的……”何方为的手停住。
他一下子很激动,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又不断给伤口抹上粉末。
衬衫早破了,西裤被扒开。洁白的床单蹭上秦阳的血。何方为压在他身上,一手沾着他的血摸索开拓。
“死胖子你轻点。”秦阳突然开口,唤着他们以往的爱称。他的手顺着何方为腹肌胸口一路向上,终于摸到脸颊。这动作好像做过无数次,温柔又照顾到***。
何方为享受着轻哼,握着刀的右手有一瞬的放松。秦阳用尽所有气力一拳揍在何方为太阳穴。他满脑子开车的时候受这么一下,人都被揍的后仰。
秦阳又勉力推开他,踉跄地往门口跑。何方为咒骂了一声随即追来,秦阳小臂被划了一道。鲜血喷涌。好不容易到了门口,冷冰冰的匕首已经挨着后领了。
“砰!”的一声大门被踹开,秦阳发现自己跌入来人的怀抱,鼻翼是有点熟悉的味道。
温琛极快的转身为怀中人挡住刀刃。“噗”的一声匕首刺入温琛右肩。热血刹那间喷涌而出。
秦阳最后一眼停留在来人醒目的大片血迹和坚毅的下颚上。旋即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