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年不死,可行?(1 / 2)
地面上人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人像漏掉的黑芝麻,涌进整个街道,不远处警察也赶过来,拉着刺耳的警报声,响个不停。
“可能在房顶上,给我看仔细喽!”那个粗犷的男声如今已下了楼,指挥着一众手下,喊道:“就这条街!给我封死了!”
天舒回到三川,换好衣服,沿原路返回了,此时已经早早的躲在另一旁的楼顶,往后看,原这夜晚的黑也遮不住这快速移动的人影,如今,他必须快点走了。
十公里,平常跑回去也就20分钟,现在地面堵的要死,临时改变路线,估计30分钟都到不了。天舒在各个屋顶上来回摸爬,注意着四周监控,却没看清这家人在屋顶放了刀片,这一脚踩上去,痛的他差点跪下。
“妈蛋······”
他直起身,用绳子把腿部动脉勒住,再用纱布把脚裹了好几个来回才止住血,顿时间,整个鞋大了一整圈,天舒愣是忍着疼痛,跑了回去。
玄野的两个守门人看见远远地有个人一瘸一拐走来,忍住满心的好奇与嘴角的笑容,端着枪在黑暗中站的笔直,等那人走近了,才认出是天舒大哥。
这是,受伤了?这三年,天舒哥出任务每每凯旋,负伤而归的,还是头一回。想必是个新闻,俩守门的趁天舒走远,兀自讨论起来。
缪父看见下车的熟悉的身影,便知是他,“任务完成了?”
“完成了。”
缪父看到天舒肿胀的鞋子,“你的脚······”
“没事,小伤。”
“注意休息。”
“嗯。”
说完,天舒一瘸一拐的上楼了,缪明听见声音,开门往外望去。
“你脚怎么了?”
“扎到刀片了”
缪明赶紧把他扶过去,给他准备水和毛巾。
“这些我自己来就好,不用劳烦少爷。”
缪明可怜兮兮的望着他的脚,叹了口气,“都这样了咱就别逞强了吧,而且我不喜欢看见我的护卫受伤。”
天舒愣愣的点了点头,“麻烦了,”他撕开红成一片的纱布,看着血肉模糊的脚底,抿了下嘴,
“酒精,”天舒厚重的声音在夜色的困倦中让人安静。
“给。”
“毛巾。”
“给。”
“药粉。”
医疗箱里瓶瓶罐罐的东西不少,好在上过玄野的课,知道药粉是哪瓶。天舒拿过药瓶,把那粉洒在伤口上,嘴唇紧闭。
虽然疼,但玄野平时的训练项目可比这疼多了,这等小伤,还不值得天舒做出什么痛苦的表情,只是缪明蹲在一旁看着,心疼的眉头都快揪到一起了,看见伤口时,反应比天舒还大。
天舒脸一转,看他那快凑到一起的眉毛,忍俊不禁,“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疼。”
“啊?”缪明抬头,“不是,是真的看上去很疼啊,你怎么踩能踩到刀片上去的。”
撒完药粉,浸入伤口深处后,天舒剪了段纱布包上了,还系了个蝴蝶结。
“我就是,沿着房顶一路飞回来时,撞到一家在房顶上埋刀片的,天太黑,没看清,一脚踩上去,就······”
说实话,天舒说话时,前半段很霸气,后半段很可怜,缪明听到最后竟然哈哈哈的笑起来,后来直接笑的趴在天舒的床上,捂着肚子,起都起不来。
“哈哈哈哈······”缪明还在笑。
天舒一脸黑线。
“那不是刀片,估计是玻璃片吧!”缪明
大笑。
“玻璃片?还有埋这个的?”
“以前有,现在比较少了,不过你这个玻璃片有点狠啊,说不定真改良成刀片了······”
缪明摸着下巴,正经思索了没三秒,又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
“我,我就是觉得,堂堂玄野第一名,竟然被老大妈的防贼刀片拿了一血,哈哈哈,笑死我了。”
天舒继续一脸无语,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缪明看他的脚,又没忍住小声笑了几下。
“再笑出去。”
缪明注意到天舒的情绪,变脸似的收了笑,双手放于膝盖,十分乖巧的说了句,“哥,我错了,”眼睛眨巴眨巴的,十分无辜。
此时,楼梯间里传来脚步声,根据天舒耳朵的记忆,应该是赵管了,只见他圆滚滚的肚子先擦过门边,紧接着整个人都走进来,伴着一脸的惊恐,天舒知道,今天这事儿,是完不了了。
得,大新闻。
天舒都能想到明天兄弟嘴里起的标题了:玄野第一痛失一血,原因竟是防贼玻璃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