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甚美矣(1 / 2)
噗哈哈哈哈哈,伴随着这样扭曲到魔性的笑声。
太宰治趁着某个护短的小矮子还没回来的空挡,用难得没缠着绷带的手揉上了还懵逼着在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一个两个好好地都是怎么(疯)了呢’的华国姑娘的脑袋。
嗯...手感一如想象中的好。
“太宰——!!”
带上了重力威压的餐巾纸以相当了不得的力道砸向了总是忍不住作死招惹人的太宰治。
中原中也黑着脸瞪他一眼,也不在乎自己的攻击被躲开。
或者说如果没躲开才奇怪呢,如果对方是那样没用的家伙他早就把他弄死了,亲!手!
橘发的少年略有些别扭的,将手里捏的快变形的盒装面纸递给睁着漂亮通透的眼睛,怔怔的看着他的姑娘,他撇撇嘴,最后还是自己上手,抽了张纸将对方因猫咪似喝奶恶习而沾了一圈奶渍的嘴擦干净。
擦到一半又意识到什么似的,爆红了脸将剩下的纸递到同样飘忽着眼的吴晏手里。
“自己擦啊!”
有些凶又带些无奈的口吻。
重新坐回沙发的少年将一只手插在兜里,不自觉的摩挲着刚刚那一片不经意间沾染上湿气的皮肤,随即木着脸,又抿了口牛奶。
嗯....真甜........
自始至终保持着奇怪的笑容围观这俩人互动的太宰治默不作声。
只是,在很久以后,才稍稍的、稍稍的眨了眨眼,低垂的羽睫半掩住那双时常忧郁的鸢色的眸,隐约有些落寞的样子。
还是个孩子啊.....
调整好心态的吴晏将其这番姿态尽收眼底,抿了抿唇。
试探着伸出手,轻轻地落在那瞧上去便很好摸的蓬松的卷发上。
感受着手底下那颗脑袋忽的受了巨大惊吓似的一颤,惊惶的野猫似的,不爱亲近人的从试图温暖它的手底下溜走。
吴晏笑了笑,对着难得失了态的过早成熟了的孩子。
也没忘记另一边皱着眉看过来的中也。
她站起来一边一个伸出手,温柔的不像话的轻声说了,“这样的夜晚,真好啊......”
有中也,有太宰……
不是一个人,而是大家一起彼此陪伴。
这时候倒的确有个大姐姐的样子了。
所以——“我们一起来玩飞行棋吧?”,正经成熟了没几秒的姑娘眨着亮晶晶的眼,颇有些兴奋地提议道,“我昨儿去超市的时候顺手买的,超豪华版的!”
呐呐、可以的吧?
恍惚间仿佛听见了这么孩子气的心声。
难得平和状态的少年搭档两个对视一眼。
……吴晏小姐(这家伙)果然还是个孩子啊(到底谁比较大啊,真的是成年了吗?!)……
最终……
还是玩了一晚上的飞行棋啊。
稍稍困顿的掩嘴打了个呵欠,一开始最兴致勃勃的家伙反而是最早褪去热情的。
这种游戏连输十把以后就完全没有乐趣了啊。
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这种靠手气的游戏自己也能输得这么惨,吴晏蔫儿蔫儿的瘪瘪嘴,强忍着委屈没哭出来。
也是很棒棒了……
同样输得很惨的中原中也叹了口气,原本在一旁等待复盘重开的华国姑娘已经忍不住趴在铺了厚实干净的毛绒地毯的地板上闭上了眼。
呼吸声浅浅,倒是意外的安稳。
和自察觉到吴晏睡着后就又挂上另
一种让中原中也熟悉的漠然表情的太宰治对视一眼。
——默认今晚一切活动结束。
自觉的担任起呼唤有时候实在是太过不拘小节了些的姑娘醒来回房去睡的恶役角色。
中也提了口气,出口的声音却是较平常更温柔的,“吴晏,喂,醒来了,回去睡!”
已经和周公手谈的难舍难分的华国姑娘皱了皱眉,终于还是在现实中某个讨厌鬼锲而不舍的呼唤下睁开了眼。
世界尚还朦胧着……
迷迷糊糊的未完全清醒的吴晏感受了下自己如今的疲惫程度……
不行,实在是起不来啊……
于是这小机灵鬼往印象中房门的方向一滚,再滚……跟条没骨头的毛毛虫似的就这么滚回了自个儿房门。
左右房里到处铺了地毯,地毯也是今早才干洗了送回来的,根本不担心脏不脏的。
洁癖也终于败在了强大的睡意之下。
到底还记得撑着身体半跪起来关个门的姑娘在两个少年不知作何表情的注视下……幽幽的道了声晚安。
……明天见、啊。
太宰治:……
中原中也:……
你这家伙清醒点吧喂!
至少还能记得要睡到床上的吧!?
不好……这么一想就……完全放心不下来啊……
到底也做不出擅闯女孩子卧房这种没脸没皮的失礼的事(太宰·踢碎过酒店玻璃还没赔·治微笑:也是呢。),踌躇半天还是对着门板轻声道了晚安的中也,在出门之前顺带把某个节操值堪忧的人形渣滓踢了出去。
——放任她不管的话只是有可能落枕而已。(屋子里有暖气不用担心冻着)
“可是你这个家伙绝对是会做出夜袭那种事的人渣吧!完全不可能放任你的存在啊!!”
难得没有欠揍的扭着身体辩解着什么反驳。
太宰治认真的看着中原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