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你见过他们?”方雨亭离宋陵光不过三两步距离,更何况还练过武,耳力是不错的,闻言立刻回头。
方雨亭不善的语气没有被宋陵光放在心上,点头,“来鬼街的路上遇见的,邀请我去他们那里做客。”
“邀请你做客?”袁小棠站起身来拍拍灰,疑惑的问道。
“啊,友好的邀请我,然后被重伤一个剩下的打晕了,就留了一个能说话的。”宋陵光对着袁小棠笑了一下。
“......”
总感觉,不是那么友好。
几个人说话的时间,那边的石尧山伸头嗅了嗅推车上的东西留下的味道,等到那几个残月楼的人离开,哼笑几声,“哼哼哼。”
石尧山凑到袁小棠身边,指了指那几个人,说道,“哎,好浓的火|药味儿啊。”
面具下的袁小棠眸光动了动,看了一眼方雨亭然后跟了上去。
方雨亭会意的跟上,石尧山在两人之间的来回的看了几眼,然后又看向宋陵光,
察觉到石尧山目光的宋陵光挑眉看了回去,石尧山瘪嘴脚下一转跟上袁方二人,宋陵光依旧用不快也不慢的步子走在后面。
再说未曾提到的段云和阿九。
段云将阿九带到了生意街两旁的屋子上吹风,朱延婍眸似含水,脸颊上带着红晕,分明一副醉态,手中握着风车坐在房屋上,双腿在空中晃来晃去,时不时的凑到风车边吹一口气,看着转动的风车阿九笑了起来。
段云站在一旁观察的街上,不远处的动静让他看了过去,行事嚣张的几人,正是来鬼街路上遇见的残月楼的部下。
“又是他们。”
那几人推着车子拐弯进了巷子没多一会儿,段云便看见了袁小棠和方雨亭,皱眉道,“锦衣卫也来鬼街了?”
思及锦衣卫和朝廷的关系,段云转头看向朱延婍,目光转动之间看见了熟悉的身形,快速看了回去,果然看见了自从到鬼街就不见了的宋陵光。
段云诧异了一下,却没想到目光停留时间过长,让宋陵光注意到了他,黑衣女子似乎也诧异了一下。
“一进鬼街为何我和阿九没有看见陵光?”段云问道。
刚才还在下面的宋陵光站在了阿九另一边,道,“我也不知,一醒来便在一处巷子里,更巧的是一醒来,便有十几个布衣打扮的人冲进巷子围住我。”
“而且我在鬼街上行走,总有人偷偷跟着我,索性进了客栈换了副打扮从窗户离开了,叫的饭菜里还下了药。”
“我和阿九也刚甩开一行人,不过是在街边吃丸子时,阿九不小心暴露了是宫里人而追上的。”段云语气平缓。
宋陵光问道,“你就不好奇我和锦衣卫怎么走到一起的?”
“陵光不说,我又何必多问呢?”
宋陵光闻言一笑,“不过是走在街上遇见的,袁笑之的儿子倒是聪明。”
宋陵光给段云讲了袁小棠先前与方雨亭的私语,段云闻言笑道,“有其父必有其子。”
“陵光陵光。”阿九轻轻拽了一下宋陵光的裙摆,“你怎么一来就和段大哥讲话呀,都不理阿九。”
“当然是为了了解我们分开以后你的情况呀。”宋陵光哑然失笑。
“问阿九也可以的呀。”阿九不满的抬头看着宋陵光。
宋陵光为了方便她看自己,便蹲下来,可这一蹲下来就看见朱延婍醉酒的样子,语气不善的问道,“段云给你喝酒了?”
朱延婍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没喝酒呀,阿九没喝酒。”
冷光一
闪,段云打开扇子挡住了宋陵光的剑,苦笑道,“先前在丸子店吃丸子的时候,那份莲花丸子里有桂花酒糟。”
宋陵光冷笑收回了剑,“谅你也不敢给她喝酒,你先照顾好她,我要跟着袁小棠。”
“好,你且放心去。”段云合上扇子,就算被宋陵光用剑指着脸上也不见丝毫怒气,含笑应下。
宋陵光蹲下为阿九理了理头发,重新给她编了头发,将一只簪子戴在她的头上。宋陵光在她耳边低语几句,阿九乖巧的答应了。
如此,宋陵光才放心离开。
脚下踩着房顶,宋陵光奔向袁小棠方雨亭离开的方向,瞧见灯下有两个人人,宋陵光脚下一转将身形隐匿在屋子后面,灯**形宽胖的人疑惑的看向宋陵光藏匿的地方,瘦子哆哆嗦嗦的问道,“老板,您看什么呢?”
老板反手又是一巴掌,“废话那么多,赶紧送东西去!”
“诶诶!诶!这就去!这就去!”
听见沉重的脚步声和另一道慌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宋陵光这才从房子后面出来,静静的看着瘦子远去的身形。
目光忽然一转,停在了墙后面鬼鬼祟祟的两个人身上,等到那两个人跟上瘦子,发现正是袁小棠和方雨亭。
宋陵光看了两个人良久,最后还是跟了上去,看着两个人进了茅厕,宋陵光走进了听见两个人跳了下去,她面具下的脸似乎扭曲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笑话,想他们纯阳仙风道骨,怎么能去钻茅坑。
离茅厕已经很远了,宋陵光还是觉得那股恶臭还萦绕在自己鼻尖,嗅了嗅衣服,总感觉这上也沾染了臭味,嫌恶的看了一眼身后冷哼一声走出了巷子,一转头就看见小吃摊上的袁小棠和方雨亭,这是...什么操作??飞星遁影??
宋陵光收回脚步又进了巷子,倚在墙上听着不远处几人说话。
袁彬,袁笑之,袁小棠。
宋陵光听着几人交谈脑中飞快的想着,最后缓缓吐出一口气,继续听着几人说话。
茅厕地下藏着炮药,鬼老大放在这里交给这个老板保管的,鬼老大是鬼街最大的拍卖场万鬼楼的大掌柜。简单整理了谈话中的要点,袁小棠和方雨亭得到鬼脸铜钱已经离开了,宋陵光便走出了小巷跟着两个人。
路途之上,袁小棠和方雨亭的打情骂俏让宋陵光感觉身心疲惫,半路闪出来一个孩子将方雨亭推向方雨亭。
后腰上的冲力让方雨亭扑向了袁小棠,袁小棠脚下不稳,被方雨亭压倒在地,猝不及防的,两个人吻在了一起,呼吸交错让两个人心下慌乱一时连铜钱掉落在地也不知。
方雨亭回过神来连忙起身,手指抚上嘴唇,别开脸不敢看袁小棠。
袁小棠也从地上起身,呼吸有些慌乱,等到身边的铜钱被幼童捡起跑开才回神,大声的说道,“喂!那是我的!”
三个小孩儿戴着面具,但是从挑衅的动作和言语上不难猜到面具下的表情是何等嚣张。
袁小棠右手一用力从地上起身,咬牙切齿的说道,“可恶,竟然敢抢本少爷的东西!”
连忙去追,跑了几步却还挂念坐在地上的方雨亭,看了一会儿三个孩子跑远的身影,袁小棠走回去拉起方雨亭。
方雨亭看了一速的低下头,眼睛眨了几下,然后借着袁小棠的力站起来,追赶那三个孩子。
云遮掩了半轮圆月,余下的月光笼罩着这片水域,水域上弥漫着雾气,将原本就难以看清的万鬼楼遮的不剩多少,接通岸边和万鬼楼的木桥两边的幽幽绿火是雾气中唯一能看见得,而木桥是由木板不规则铺就钉在铁索的,缝
隙有大有小,甚至有的不是横向的,而是纵向铺就的。
追赶至此的袁小棠和方雨亭已经看不见三个孩子的踪影了,两个人走到桥上,小心的摸索前行。
袁小棠伸手拦住方雨亭,示意她停下。
雾气之中忽然有东西朝袁小棠的面门飞来,袁小棠眼中瞳孔放大,然后脚下用力向上翻身躲过了这道东西,落在木桥上,袁小棠脑中回想起了飞来的东西是什么。
铁钩,连着铁索。
袭击袁小棠的人也从雾气中走到了两个人能看清的地方,这个人戴着马头的面具,而他身后又走出来一个人戴着牛头的面具,手上提着铁锤,连着铁锤的铁链在木板上哗哗作响。
身后传来的武器划破空气的声音,袁小棠快速躲开,落在方雨亭身前。
方雨亭和袁小棠摆出起手式,戴着牛头面具的人抡动手上的铁锤,向袁小棠方雨亭扔去,袁小棠使出地鼠十三式险险躲开,起身时脚下没有站稳,连连晃动,方雨亭连忙帮他稳住身形。
就在他面前木板的缝隙中忽然跃出一个人,手举铁勺砸向两人,两人向后躲开。
方雨亭摘下碍事的面具和披风丢向一旁,两个人的刀同时出鞘,背靠背观察着这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