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凤阳府,珠城。
城中闹市,吆喝声此起彼伏,行人摩肩接踵,并非什么佳节,只不过天清气爽适合外出,又正好遇上赶集日,自然人多声杂,闹市上遇上新鲜事儿还会拥堵。
这不,一卖艺摊子前围满了人,人挤人就没什么空隙,人群里曲水背着她那小包袱凭借着灵巧的身躯硬是挤到了最前面。再往那场中一看,胸口碎大石的,刀枪互斗的,顶碗施展柔术的,变脸的应有尽有,这还是个颇具规模的杂艺班底。
这班底人人功夫扎实,个个花样都讨了个满堂彩。正好是人多时,班底里几乎每个人都卖力讨好着看客,唯有边角处一个人懒洋洋地躺在一张长椅上晒太阳,腿还弯着蹬板子上,他中年留了撮小胡子在下巴上,长脸有一对小眼睛,在他的旁边堆着杂物还立着一根杆子。杆子说高不高,说矮不矮,上面还蹲着一只猴儿。
猴儿脖子上拴着铃铛,头上戴个小布帽,看起来甚是讨喜,模样也是猴里面俊俏的,两只爪子一边抓着铜锣,一边拿着鼓槌,它还不停转动鼓槌一股聪明劲儿。
旁人看到不禁询问:“嘿伙计,这猴儿会什么?让它表演一个呀。”
中年人也不抬眼,不紧不慢拍着肚皮道:“它呀会的可多,你会的它会,你不会的它还会。不过今天不赶巧,缝初三、五它休息。”
“这大话可就吹吧!”围观的人起了哄,纷纷说那小胡子光说不练假把式。那小胡子也不在意,将旁边的斗笠踢起来一个,接在手中往旁边一伸,这是还没表演要钱先入斗。旁人笑骂起来,不少人转向别处,他倒好把斗笠往脸上一盖也不在意。
突然地听得一声口哨,那猴儿将手中铜锣棒槌往下一砸,不偏不倚砸了他。
“哎哟喂!你这泼猴,造反不成!”他一下坐了起来,却见猴儿在杆上跳得欢快,顺着那猴儿所对方向一看,小胡子就看到笑如朝阳的曲水正对他眨眼,那娇俏模样一下子就让懒散的他来了精神。
“猴儿,来活儿啰!”他朝猴子吆喝了一声,那猴儿就窜下了地,捡起铜锣敲起来,翻筋斗学人样,人会的花样它也会,舞刀弄枪也不含糊,卖力表演起来,人群一下子就被猴儿吸引,围观过去,曲水就被掩到了人后。
小胡子趁机溜到了曲水处,抱拳道:“水姑娘!”
曲水拉了拉包袱,拿剑的手就往小胡子肩上来了一拳,“行呀孙大宝,你这日子过得滋润呐,你们仙猿门养猴就是这么个用处?”
“哈!水姑娘见笑。我这不是收到信就赶来,也顺便挣几个小钱糊个口。”孙大宝摸了摸他下巴的胡子,然后正色道:“水姑娘,看你这风尘仆仆定是刚赶到,你先去明珠酒楼歇一下脚,我一会儿就把老哥儿几个召集过去。”
“他们都到了?”
“差不离了,你们一召唤谁不是快马加鞭赶来。”
“行了,别贫。那我就先去明珠酒楼,等你们到齐了我们再慢慢详谈。”
“得嘞!”
孙大宝又挤入了人群,拿起那个接钱的斗笠,这一次铜板接二连三掉进去声儿脆。曲水也离开集市去了明珠酒楼。
明珠酒楼。
这是个大城里的小酒楼,客人也不多,而且孙大宝既然让曲水来此,说明此处是适合他们碰头的。等孙大宝从集市上兜着一麻袋铜钱回来,曲水身边已经多了两个人,一名儒雅的白衣男子和一名道士。
白衣男子相对年轻,手拿一柄材质看起来不一般的黑色折扇,道士则是一般的青衣道士,端坐着手里揣着拂尘,旁边还放着佩剑。
曲水刚为他们两个添了茶,孙大宝就入了座,将钱哗啦一放,豪气道:“嘿这桌酒菜,正好我请!”
孙大宝的猴儿跑到了曲水旁边坐着,曲水抓了一把吃的给猴儿,才道:“好了,我们先说正事。”
“好,水姑娘,你这次把我、小白还有林道长一起叫来是不是为了最近江湖上接二连三有人失踪的事?”孙大宝也收起了嬉皮笑脸。
“不错,我这次来就是奉我家小姐的令来查个究竟。把你们叫来呢,一来是因为曾门主、木道人,还有史南星都不见了找你们来问问清楚,二来是查一查韦陀门萧槐杨之死。”
孙大宝:“怎么着,南宫捕头是认为萧槐杨的死和我们三派的人失踪有关联?”
曲水:“暂时还不能确定,不过萧槐杨在这个时候死的确会让人产生联想。”
另外三人点了点头,林道士还道:“韦陀门怎么说也和清虚观有些交情,调查萧槐杨之死,我林长英会全力配合水姑娘。”
“白玉恒也是,愿为姑娘赴汤蹈火。”白玉恒将扇子合拢,说得郑重。
孙大宝看见白玉恒那正儿八经的样子摸着他那小胡子别有深意地笑起来,曲水白了他一眼,道:“多谢二位。我想问一下曾门主他们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样?”
另三人对视一眼,都在回想,林长英道:“清虚观向来讲究自在清修,我师兄木道人又是幽居惯了的,就连掌门之位都不愿意继承,突然失踪我们也觉得非常奇怪,要说奇怪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