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与女侠(1 / 2)
二公主素来与谢凝不和。谢凝姗姗来迟,二公主柳眉一竖,开口讽刺了一波谢凝真是好大的架子,竟是敢让父皇等她。
谢凝深深的叹了口气,捂了捂一点都不痛的良心,似乎非常烦恼,最后诚恳的回道,“没办法,谁让舅舅就是如此看重我,而不是你呢?”
二公主:这女人太不要脸了!无耻!不是人!
“你别得意,迟早有一天你会失宠的!我才是父皇的亲女儿!”二公主不服输,梗着脖子,脸色被气得通红,仍然不忘放下狠话。
“哦,祝你心愿成功。”谢凝眨了眨眼睛,真诚的为她祝愿。
二公主:……
碰上油盐不进的人。她真是没把对方气死反而快把自己给气出病来。
鹤鸣无语的摇了摇头,她也不懂为什么有人喜欢自讨无趣。
皇家人总是奇奇怪怪,不愧是一家人。
“多可爱的姑娘,可惜脾气不太好。”等完全坐了下来,谢凝还可惜的同鹤鸣分享她的想法。
鹤鸣:我什么也不想说
其实二公主就是爱闹别扭的别扭姑娘,偏偏她家这位就爱给对方添堵。鹤鸣默默移开视线,不再看小脸气得鼓鼓的二公主,她怕她会同情对方。
宫宴无非就是那些花样。谢凝看了许多年,感觉每年都没什么大的变化,无聊的很。若不是顾虑着晋元帝的脸面,她可以直接睡过去。
鹤鸣却是看的津津有味,眼神专注的盯着那些身段妖娆的舞姬,眸中神采奕奕。
谢凝心中吃味,酸的很。她扯了扯对方的衣袖,摊开她的掌心。鹤鸣迷茫,眼神示意她做什么?
谢凝将剥好的瓜子放在她手心,“嗑瓜子。”
她的掌心完全被瓜子覆盖,鹤鸣看了眼掌心,又看向有些委屈的谢凝,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情绪低落了起来。
“她们是不是跳的特别好看?”
“嗯。”鹤鸣点了点头。能在皇宫里表演的舞姬定然极其出色,一举一动皆是风情。
谢凝眯了眯眼,“有我好看?”
“我没看过你跳舞。”鹤鸣老实道,潜台词她也不知道到底哪个更好看。
谢凝难得的被噎住了。算了,她为什么要想不开去吃缺心眼的醋。
宴会持续时间长,谢凝寻了借口带鹤鸣离场在宫里转。一直注意着她们这边的二皇子也紧随其后离了场,跟了上来。
“一别许久,倒是没想到你还能活着回来。”二皇子叫住了谢凝,完全无视了她身边的鹤鸣,开门见山的释放他的遗憾。
“所以有些人特别失望啊!不知道拿了多少人撒气。”谢凝似笑非笑,狐狸眼里满是嘲讽。
“你十四岁时我怎么就没掐死你?”追忆往事,二皇子最后悔的便是这回事。
“你去佛寺的时候怎么没被佛祖给戳死呢?”谢凝反问。
鹤鸣感觉她完全插不上话,索性安静听着。
“你真决定和我对着干?”试探完毕,二皇子最后问谢凝的意愿。
“殿下这话就有些好笑了。”谢凝嗤之以鼻。
分明是他毫无容人之心,一直迫害她。现在说的好像她不识抬举般,当真恶心。
“既然郡主这般不惜命,也就别怪堂兄心狠了。”
谢凝很想给他两巴掌,想了想他久经沙场,真要打起来她占不到上风,只能作罢。
她迟早有一天可以弄死他。
宫宴上,四皇子的眼神在二皇子与谢凝席间来回,仍是不慌不忙。
秦景与宋家姐弟掐的你死我活,互相讽刺。双方势均力敌,愣是不见谁示弱,剑拔弩张的气氛分外浓烈。
他现在同二皇子同盟,宋易更是不待见他。
文人拔剑,自是字字珠玑。但秦景一句句怼了回去,彼此被对方气得眼睛都快红了。
高位上的晋元帝看着这俩人数年不变的“小孩子间的打闹”,他呼了一口气。
年轻真好啊!
比起他们之间虽掐的火热、但从头到尾都是逞口舌之快的死对头相处方式,谢凝与二皇子之间就是不死不休、两者之中必须要死一个。唯有此,他们才能消停。
然后——
宫宴过后,谢凝与鹤鸣又遭遇刺杀了。
两人都跳出了马车,谢凝发现这次来杀她们的,是军队里专司刺杀与打探情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