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与女侠(1 / 2)
鹤鸣适应能力极强,到郡主府没两天便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唯一不自然的,大概是她总能看到有人偷偷的躲在不远处偷看她,小眼睛里尽是好奇,而后与一同偷窥的人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每个地方都有适应当地的方言,鹤鸣初来乍到,还真听不懂。
鹤鸣:郡主府的人怎么贼眉鼠眼的?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谢凝发现那些平日里躲她八丈远的世家女们现在抽了什么风,竟然诡异的给她递了许多邀约拜帖。也不是什么特别的盛会,就是些诗会、踏青之类的宴会。
谢凝原本打算一一拒了,但忽想起鹤鸣在此,正好可以让她有机会熟悉下京中形势,便把折子都给了鹤鸣,让她来选择。
“我不认识他们,去了也没什么好聊的。”鹤鸣将折子翻翻拣拣,也没看到哪个让她有兴趣。
“你待在府上会不会闷?”谢凝就怕她闲的发慌,会觉得百无聊赖。“若是闷了,京中有趣的地方不少,我可带你去看看。”
“你咋然回京,想必那些隐在暗处的人会变着法的继续针对你,还是莫要冒险了。”鹤鸣眉间隐有担忧之色,忧虑不断。
“想要我命的人许多,但你看有谁成功过吗?”谢凝微微眯了眯眼,唇角的弧度高高翘起,不知道心里在算计些什么。
“生死无常,还是别太狂妄。对世界抱有敬畏之心,这才能保证你活的长久些。”鹤鸣不喜欢她说这话,总觉得是个不好的兆头。闻言,眉间的忧虑过甚。
“行,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谢凝在鹤鸣面前有些乖巧,鹤鸣抬眸瞥见她白皙的脸庞,感觉手心有些痒。她很想上手捏捏她的脸,看看手感如何。被娇宠长大的少女,想来摸起来会是软软的。
“我听管家说,有人追你追到大门口,不知他找你何事?”鹤鸣幽幽开口,言明宋易在郡主府门前之事。
“那人走错路了,不必在意。”
“……”你当谁是傻的?
长平侯世子谢琛最近事事不顺心。朝中隶属于他手下的人贪赃枉法,罪状被人一应俱全的送到了刑部,那些人立刻被抄了家、被发配边疆。另外,二皇子阵营比较有地位的门客最近莫名其妙的走起了霉运,经常倒霉。要么是升官文牒被卡,要么是自己的一些毛病被传的众人皆知。更有趣的是一名门客宿在青楼,被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捉/奸/在床,成功得罪了岳丈这边的人,被穿小鞋。总之,二皇子阵营元气大伤,却在他们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诸多看起来无甚关联,不是什么大事的现象连在一起,总有种山雨欲来的阴谋感。
就是晋元帝也感觉奇怪,朝堂上的气氛也温和了些,大多人一脸菜色,哪还有心情去给今上添堵。
此时,四皇子宅院。身形颀长却稍显病弱的男人听闻下属们禀报的一些情况,呵呵笑了两声,“只怕老二与谢琛是前所未有的想要弄死荣华。可惜,若不是顾忌老五会捡漏,荣华出手会更有意思些。”
“殿下是真的信任荣华郡主吗?”候在他身边的门客有些担心。
“为何不信?”四皇子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笑意,“没有比荣华更好的盟友了。”
“但将军府少公子前些日子才求亲于郡主……”
“不足为虑。备些礼品吧,该去拜访下孤这位堂妹了。”男人喉结涌动,唇舌之中淡淡吐出一句吩咐。
京城繁华,饶是鹤鸣也觉得这地方值得文人骚客们千古传唱。谢凝好梨园戏班子,连带着鹤鸣也沾染上了她的习惯。
鹤鸣不太能欣赏这些戏曲,开场不足一盏茶的时间,她便有些昏昏欲睡,索然无味。但转头瞥见谢凝眸中的光亮,她又强撑着眼帘继续听下去。
“可是觉得乏味?”谢凝发现她心不在焉,出声问起。
最终,谢凝还是舍下了台上的戏目,带着鹤鸣去了附近闻名天下的酒楼。谢凝也不知道她爱吃什么,便叫了小二过来慢慢介绍,随后等着她点菜。
等饭菜终于呈上来,鹤鸣眼角一抽。怪不得谢凝受伤时喝粥喝的生无可恋。
宋易过来时瞧见谢凝同一面生的女子相谈甚欢,言笑晏晏。他难得的擦了擦眼睛,有些意外。转念一想,估计那位就是她新带回来的人吧!
“郡主,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