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2)
季风往后退了一步,皱起眉头,毫不掩饰里面的厌恶:“不怎么样,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亓舟这次是真的疑惑了,如果说在今天之前他一直和这位小朋友打机锋玩暧昧(虽然得不到回应),那现在这么直接了当的挑明了还是被拒绝,这让他首先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减退了。
“我对待情人可是非常慷慨大方的,无论是物质上,”他给自己点了一根细长的烟:“还是肉体上。”
亓舟循循善诱:“反正你现在不是也一个人吗?”他仗着一张过分好看的脸,在风月场上向来是无往不利,没道理在季风这里接二连三的碰壁:“说到这里,你昨天那种状态一个人跑出来,难道不是因为和他吵架了吗?他肯定对你不好吧,如果是我的话,绝对不忍心让你——”
“他对我很好。”季风不由分说地打断他,眼神笃定,闪着那种令亓舟无比心烦的光芒:“是我不够好。”
亓舟哑口无言,他有一瞬间暴躁得一点都不想看见这种目光,但心底更深处的躁动是源于,他更想有这么一束目光是只落在自己身上的。
最终他维持好了自己的绅士人设,整理好身上的西装出了门,留了一把钥匙在客厅的桌上,告诉季风不用紧张,反正自己房产多的是,拿一套给他躲也总好过放着生灰。
大概是之前的有关做不做情人的话题吓到了季风,他直愣愣地站着,一副随时要走的样子。
亓舟只能无奈地举手做投降状:“喂喂喂,我只是随便提议一下,你不用这么当真吧?”
季风垂下去的眼睫告诉他,他很介意这种‘提议’的玩笑。
在最后亓舟保证自己这两天都不会回这里时,他才终于有一丝松动的痕迹。
关于季风失踪这件事,最最愧疚的莫过于老鬼了——当天要不是他用工厂那堆破事绊住穆宁的话,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这几天是道上的人也拜托了,公安那里也报了失踪,他急得嘴上起了两个燎泡,向来在意的衣着都两天没换了,看上去比穆宁还是憔悴十分。他此刻接了个电话,便苦哈哈地哭丧着脸走到正在抽烟的穆宁身边:“火车站那边还是没消息。”
辛辣的烟流进肺腑,刺激着人的神经,穆宁发了一根烟给他,问道:“小车站那些呢?”
因为季风身上是没有任何证件的,在机场或者高铁站补办临时身份证的地方老鬼都派人盯着了,只剩那种没有规章的黑车聚集地要注意一些,但见鬼的是,两天了,什么动静都没有。
老鬼不知道他们是吵架了还是怎么了,试探着问了一句:“你们这是闹什么别扭啊?”
穆宁吸了一口烟,烟丝被猩红的热烫成黑灰,掉在他腿上,他也不在意,“有那么点矛盾。”
“哎。”老贵叹了口气,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劝诫道:“有矛盾就要及时摊开说出来,不能憋着的。”
穆宁捏了捏鼻梁,用的力大了些,等他放下手的时候那里便出现两个明显的红印:“是不能憋着,都赖我。”
老鬼自己本身是开酒吧的,他爱玩,也交过不少年龄比自己小的男女朋友,“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就是太沉了,让人有点吃不透,现在谈恋爱啊,特别是这些小年轻,人家讲究一个什么你知道吗?”
穆宁挑眉,一副愿意听讲的样子:“讲究什么?”
“讲究安全感啊!”老鬼夸张地提高声音:“你看吧,你肯定是哪里做得不好,让人家觉得不安了,跑了吧?”他继续说道:“季风又比你小那么多,你还是担待着一点。”
他像个老妈子一样的操心:“找到人以后呢,也不要发脾气,你凶起来那是真吓人,先把他哄回家再说,别急着收拾人家。”
老鬼想了想,好像完全不收拾也不行:“不过你家这小朋友,胆子是有点大啊,黄色预警的天气都要往外跑,也太不省心了。”
说完就挨了穆宁一记凉飕飕的眼风,剜得他要掉一块肉似的,于是急忙改口道:“也不是不省心!铁定就是你丫做了什么混蛋事才把人气跑的。”
穆宁收回视线,当真轻轻点了点头,“是我混蛋。”
正沉默着,老鬼那边的手机就响起来了,他走到一边去接起来,半响后带着笑挂了电话,对穆宁说:“还记得亓家太子爷吗?”
穆宁皱了皱眉:“亓舟?”
“对对!他家势力要大些,他松口愿意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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