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稀罕你(1 / 2)
“你!”封平一口水差点被他呛死。--*--更新快,无防盗上----*---
有这么说话的吗?前脚刚问你,我们是不是仇深似海,那意思不就是,我要是跟你说了什么,你别往外面传吗?
怎么到了罗仞这儿就变成呛人的手法了!
“我不是你说的罗四斩,我比不上他。你若是觉得我与他长得像,便也只是巧合而已。”罗仞说这话时没有半点撒谎的痕迹。
似乎连他自己都格外认定这件事。
“也是,罗仞虽说在江湖中名声不好,但出那些破事之前,他还是个正儿八经的名门正派弟子,说话才不似你这般目中无人。”
封平才不信他那套说辞,这世间哪儿有长得那般相像的两个人。
罗仞轻笑一声,抿了口茶,“如此甚好,希望封堂主往后没有证据,少说我是罗仞这种话。免得被人误会惹上麻烦。”
“既然你不是罗仞,燕尘那姑娘为何总是念叨着罗仞的名字,难不成她小小年纪,还会认识十年前就绝迹江湖的人?”
“封堂主莫不是在诈我?丫头喊我从来只叫大爷,我也从不唤丫头姓名,此番有些急了吧。”
看着罗仞应对自如的样子,封平深深地横了他一眼,心中不禁有些质疑自己。
难道他真的不是?从前的罗仞侠肝义胆,别说救下燕尘,论着他的性子,昨夜怕是就已经将整个三江堂大半的弟子都医好了。
更重要的,若真是罗仞,想必也不会这样年轻。
“好,算我唐突,但若往后你被我证实,我是不会让你在燕尘身边多待半刻。”
罗仞皱了皱眉,原来这人是因为担心燕尘,才这般刨根问底。
倒也亏了他多问几句,不然还真被他认定了。
“丫头虽说年纪小,但不全然是个不谙世事的姑娘。她不会因为你说什么,而不信她亲身体会到的。”
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在乎她。
封平冷哼一声,他才不信燕尘会这么相信罗仞。
听到封平离开房间关上门的声音,罗仞松了口气。要快些离开,不然光是应付这些从前认得、见过的人,便很是费神。
罗仞走后,燕厉达便把孟九荒遣了出去,看着隋澜怀中的燕尘满眼担心,“你这作娘的,怎的这般放心就把尘尘交给那人医,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好?”
隋澜将燕尘放躺下,拉上被子盖好,“当爹的眼睛不好使,我这当娘的当然要好好看着了。--*--更新快,无防盗上----*---”
燕厉达一向奉承着夫人说什么都是对的,便只是撇嘴,多一句不敢说。
夫妻这么多年,燕厉达眼神什么意思,她还是门儿清的,“少在那边不服,那个人进来时候,咱们尘尘的眼睛都是亮的,那眼神你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
“咱们尘尘什么时候眼睛不亮,你少说这些不合时宜的。”
燕厉达自然明白隋澜的意思,可刚刚认清了一个柳叔贤,他还没把自家姑娘捂热乎呢,哪儿那么容易就又把闺女往外送。
“当时定下柳叔贤的时候,我就怕尘尘往后不知情深,现下我倒是松了口气,这样挺好。”
燕厉达拨开床沿的被子给燕尘好好掖下,“你我这一路走得难道轻松?你何必让尘尘也走一遭,反正我若是你爹,未必会许你这样的我。”
隋澜摇摇头,拉过他的手,“难走怎么了,难道你我现在这样后悔过?”
燕厉达没有丝毫犹豫地摇头,“从未。”
隋澜没忍住笑了,“所以啊,你别拦着尘尘,我估计你也拦不住。那人虽说为人冷清又孤傲,但看他着急尘尘的样子,不是假的。”
“不管怎么样,这个人连名字都不愿告知,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他若想带走尘尘必须过我这一关。”
“啧啧啧,咱俩就这一个闺女,往后有你心疼的。”
“师父——”外面响起敲门声。
燕厉达出声问,“怎么了?”
“回师父,苍翼门和玄玉门的各位前辈答应了晚上的答谢宴。”
“知道了。”门外人离开,燕厉达就嘀咕一句,“看看人家,那个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你说什么?”隋澜没听清,问了一句。
燕厉达挑挑眉,“什么?我没说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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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的傍晚风很大,风中透着些许海的味道,很是粘人。
罗仞没有跟着人流去正厅赴宴,而是沿着早晨孟九荒带着他走的路来到了燕尘房间。
他本想推门就进的,但忽然想起那晚丫头说的话,或许那就是她心里的话呢?
“咚咚咚”
燕尘撑着身子坐起来,“谁啊?”
“丫头,是我。”
“进来吧。”
这回罗仞可没有再撞在屏风上,摸着屏风转出来,走到燕尘面前。
“还烧吗?”
燕尘看着罗仞走进来的样子有些沉默,连罗仞问他话都没答。
“怎么了?又不说话?”
罗仞的话有点埋怨的味道,燕尘不禁想起那时在客栈中,罗仞与他讲自己见过她父母的段子,笑出了声。
“听着声音,你好得差不多了?”
燕尘耸耸肩,“可能,是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