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1 / 2)
“此毒名唤相思,相传在魏晋时期,有对夫妻,她的丈夫太过花心,红颜知己不下数位,妻子年幼时跟着当时已是太医院院判的伯父学过几年医理,为了让丈夫回心转意就研发了此毒。”
那老者捻了捻胡子,叹息道:“但回心转意是假,此毒会慢慢地控制人的心智,中毒初期,不会有什么异样,等毒性慢慢地渗进人的骨血里,长此以往下去,中毒者脾气爆怒,容易失去理智,最后会沦为下毒者的傀儡。”
宋玉楼本是闭着眼,一听这话缓缓地睁开,一张脸看不出表情来,哑声道:“此毒可有解?”
“你昨日喝了带有合情散的酒水,按说此药只是花街柳巷里助兴之物,本不妨碍,可这药中有一味蛇果,却是十分烈性,遂引发了潜伏在你体内了相思,二者合一,效果同那极烈的□□有的一拼。”
老者解释道,但自己平生对毒药研究甚少,只好言道:“老夫有个师兄,对此毒有所研究,但常年归隐在云山,待我修书一封即可。”
“有劳陆神医了。”宋玉楼手中把玩着一枚成年男子拇指般大鸡血梅花玉牌,可以看出玉牌的主人经常把玩,这玉牌被保养的油光水润。
“能看出这毒在我体内蛰伏多久了吗?”
陆神医闻言又把手放在宋玉楼腕上,过了片刻言道:“应该是三月前。”
宋玉楼一双眸子阴沉的要滴水似的,沉思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自己平康坊的那房外室,就是三月前置办的。
似是想到什么似的,“平山,给我滚进来。”
平山听到大爷带有火气的声音,从屋外急忙跑了进来,心里叫苦不迭。
“你去把昨天晚上赖妈妈从平康坊带来的荷包取来。”宋玉楼吩咐道,他原以为那女子是真性情,可自己就冷了她几日,就巴巴地派人前来,看来此女和他后院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宋玉楼顿时感觉一阵腻歪,他思起昨夜送来的荷包上有一股异香,心有触动。
过了片刻,小厮把荷包取来在宋玉楼的示意下,递给了陆神医。
“你闻闻这个荷包有异样吗?”
陆神医拿起上面绣着鸳鸯的荷包,放在鼻子下面,一手轻轻煽动气流,细细辨认空气中的味道。
忽然眼睛一亮,这个味道和他十四年前闻到的一模一样,“这,这个荷包上香味,就是那相思的味道。”喟叹道:“此人用如此阴损的法子......”
余下的话陆神医没说完,他从医几十年,见得最多的就是内宅阴私,话点到为止即可。
宋玉楼脸上闪过一抹扭曲之色,怪不得他前段时间神思恍惚,会莫名其妙地对一个相貌平平的女子如此上心。
“来人,去给我查平康坊那位平常接触什么人。”宋玉楼是不相信一个小小的市井之女,会有这种毒药,说不定背后有一个更大的阴谋。
门口闪过两个黑影,消失在几人的面前。
小厮平山心中此时幸灾乐祸,他前段时间按大爷的吩咐往那院子里送东西,那女人不仅不知感激,把他羞辱一顿不说,竟还派人把他连东西都给轰了出来。
平山自小就跟在大爷身边,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呀,但也没见过哪个女子敢在大爷面前拿过乔。
他知道大爷正稀罕那女子,当时也就压在心底没说。
这侯府大爷,可不是个好脾性的人儿,京城的浪荡子弟以宋玉楼为其中的翘楚,但宋玉楼凭借自己的手段,年纪轻轻便坐上正四品总督的位置。
这京城谁人不知此人外表一副温润公子的模样,但实际上心狠手辣,发起火来就连侯爷也不敢管。
苏柳今日身着交颈烟霞银罗花绡纱长衣,勉强才能把身上的印子给遮住完全。她特意避开那人请安的时间,带着丫鬟前来春熹堂。
苏柳路过雪坞阁时,听到里面一股子喧哗声,便好奇地问道:“这里面住的何人?”
“姑娘你忘了,这里面住的就是你上次在大夫人那里见过的那个王姑娘。”
春桃在一旁解释道,随后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压低了声音低语道:“昨日听说这王姑娘被她亲姑母也就是二夫人带着一帮子女眷给当场捉奸了,二夫人当时的脸色难看极了,虽然当时被压下来了,但是昨日来府里的夫人们,个个都是有身份的,不消片刻这京城都传遍了。府里迫于二夫人的淫威不敢摆在明面上讨论,今早老夫人让王姑娘搬出咱府里。”
春桃以前是对这个表姑娘有所保留的,自从上次干娘把姑娘背回院子,又暗地里指点了她一番,她现在说不定还看不清自己前程那。
春桃清晰地记着,干娘临走时给她说的一番话,“春桃,我与你母亲是一同进府的,你母亲看我孤身一人,就让你当了我干女儿,临老时我还盼着你给我养老那,你听干娘一声劝,好好服侍表小姐,你的大好前程在后面那。”
春桃明白干娘口中的“前程”是个什么意思,在侯府的这些丫鬟有两种,一种是那成天想着给爷们当通房的,飞上枝头做凤凰的。
还有一种就是跟在主子跟前,主子搏了前程,她们这些丫鬟能做了管家娘子,就是极大的脸面了,而春桃就属于后者。
苏柳听得心里一惊,脸色一白。隐约的感觉昨日丫鬟故意带自己去那里和王真儿那件事有关。
苏柳心中升起一股疑虑,走的近了,一阵吵闹声越发清晰“我不回去,姑母你别让我回去,我求求你,我回去了,父亲肯定让我嫁给那个人......”听着像是王真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