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1 / 2)
傍晚,姜银城在自己房间,完成了作业的收尾,他站起身来准备活动活动,学校的事不用操心了,他心情还挺轻松的。
黄德文刚去浴室冲了凉回来,只穿着裤子,肩头披着浴巾,水珠顺着脖颈流到锁骨,乍一看,还真是个安静的美男子,可走到姜银城附近,他却突然像个狗子一样高频率的甩起了头发。
姜银城:“……”
被甩了一脸水珠,他也不生气,抹了一把脸,无奈地看着对方。
黄德文显得有点兴奋:“猜猜我刚刚在浴室看到什么了?”
“隔壁?”浴室窗户正对着邻居家的方向,并不难猜出来。
黄德文笑着摸了一把他的头发说:“真聪明,警察今天还在那。”
“应该是他们家大人回来了吧。”
这时姜银城注意到黄德文胸口挂着个亮晶晶的饰品,便问他洗澡的时候为什么不摘掉。
黄德文用手指捏起那链子上的吊坠,原来那是一只戒指,姜银城不懂珠宝,但也看得出上面镶嵌着一颗蓝宝石,色泽非常漂亮,就像矢车菊的花瓣,不是现在常见的款式,也许是古董吧。
“这个吗?带着玩的,不值什么钱,不摘也不要紧。”
姜银城点点头,却觉得那戒指越看越眼熟,于是他问:“里面不会刻了什么字吧?”
“我爱你?”
这个家伙!不知是无意的调侃还是在明目张胆的调戏自己。
姜银城有些不好意思了,接着说:“什么我爱你啊,我是说有没有数字什么的?比如……0415?”
“你怎么会知道?趁我睡着的时候偷看了吗?”
“没有偷看!”姜银城想象了一下半夜俩人在床上,他趴在黄德文胸口偷看的场面,顿时觉得无法直视面前的人了。
“那你怎么发现的?”黄德文步步逼近,凑到他跟前,一手捏住他的下巴,手指轻轻在他皮肤上刮搔着。
姜银城刚想回答他,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人按在了墙上。接下来他唇上一凉,触碰到他的是黄德文微凉湿润的嘴唇,先是碰了碰他嘴角,然后舌尖便舔上了他的嘴唇。
这是姜银城从没经历过的触感,湿软的舌头像果冻一样,又凉又滑,带着一点黄德文的气息,他脑子里一片空白,黄德文的舌头顺势从唇缝之间探了进来。
姜银城心脏狂跳,紧张的不知道该把手往哪儿放,可是这个吻的感觉实在太好,他竟一点都不想躲开。
黄德文不让他乱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逐渐加深着这个吻。他的身体和唇舌都很凉爽,这反而姜银城觉得自己嘴里更热了,口中的舌像是被融化的太妃糖,在他口中搅动,擦过他敏感的粘膜,不时轻吮着他的舌尖,吻得啧啧作响。
姜银城哪儿受得了这个,不一会就投降了,手推在他胸口想要分开一些距离。却被黄德文反手拉住抓到了床上。
“别闹,你好重!”
姜银城试图从对方手臂之间溜走,但无奈根本找不到机会。
黄德文居高临下正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眼神中带着一丝暴虐的兴奋,就像野兽在观察掌心里的猎物。
“你别突然靠过来。”
黄德文低笑:“因为我看你的眼神好像很渴望。”
渴望什么!神他妈渴望!这小屁孩儿!
姜银城生气了,一把拽过他的腰让他贴近自己,主动贴上他的嘴唇对他的唇舌又舔又咬。
他的吻疯狂又毫无技巧,一手按着黄德文后脑,另一只掐着他的腰。
席卷而至的激情带走了一切理性,他根本无力去思考为什么要这样,他现在只想把这个家伙亲得叫爸爸。
他太用力,黄德文偶尔吃痛地轻哼两声,“宝贝儿,轻点。”
这反应倒让姜银城很满意。同性的示弱总是让人很有满足感,以至于那个亲密的称呼他也没有太在意。
他支起身子,推了一把黄德文,把他按倒在床上,接着自己也躺了下去,两人就在床上并排着,呼吸未平,两人都是气喘吁吁。
姜银城伸出胳膊搭上黄德文的胸口,手指轻触他颈间的链子:“几年前,我偶然见过一只戒指,和你的这只很像。”
那是三四年前的事了,姜银城那一天正在机场等待回国的飞机。当时已经很晚了,他定的是夜班机票,因为比较便宜。
在候机的时候,他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发现了一只戒指,应该是哪位乘客洗手之后忘了拿,遗失在这里的。这戒指看上去还挺有年头的,也许价值不菲,可他等了一会儿,洗手间里却没有任何其他人出现。
他把那只戒指放在手心里掂了掂,这小东西还颇有点分量,格外精致,就像是油画上那些住在城堡里的贵族手上的东西。仔细一看,戒指内圈还刻着字,是人名吗?不,那是几个数字,也许是日期把,或许对于失主来说,这戒指是相当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他知道应该把它送到失物招领柜台去,但却有点不放心,他倒不是信不过工作人员的职业素养,只是像这样的东西想要冒领也非常容易。
虽然他想在这里多等一会儿,说不定失主发现了就会回来寻找,但不巧他的登机时间已经快要到了。于是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在失物招领处留了一张纸条。如果是真正戒指的主人,应该不难明白他的意思,他花了5美金把那只戒指放进了附近的自设密码电子寄存柜,就登上了回家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