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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是双标狗?”徐晚望着穆雪,看到穆雪眼睛中的犹疑,徐晚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的满意了,她轻轻的拍了拍阮悠悠的肩膀,问道:“悠悠,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阮悠悠近乎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覃潭,你什么意思?”
“怎么了?”徐晚一脸无辜的看着阮悠悠:“我没什么意思啊,我就是前几天遇到一个双标狗,说又说不过她怼也怼不过她,可把我气的不轻,把这事情说给你们听听,怎么了,哪里有什么意思呢?”
阮悠悠气的脸都青了,自己又理亏,她气鼓鼓的,嘴唇动了动,狠狠的瞪了徐晚一眼,终究是一句话没说的坐了下去。
她能怎么办?
难道能站出来说,覃潭你怎么骂我是狗?
那不是更蠢吗?
她咬着嘴唇,咬的嘴唇几乎都要出血了也浑然未觉……
简直是要把人给气死了!
可是又一点办法都没有!
人家有没有指名道姓的,难道自己还要去对号入座,把脸送上去让人家打?
杠精室友的日常(七)
徐晚笑眯眯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阮悠悠,手指拨弄着自己手腕上的珍珠手链,好像分外悠闲的样子:“大周末的把我叫出来坐在这里不说话是干嘛呢?有什么话在宿舍不能说?”
阮悠悠脸上刚刚升起的笑容又因为徐晚这带刺的话而僵硬了,许久之后,她才调整好自己的语气,重新笑了起来:“那个,覃潭,我们之间是不是有误会?我觉得你好像有点针对我……其实我挺喜欢你的,觉得你人长得漂亮,又有气质,又会打扮,学习也好……我也不知道我哪里做的不够好,让你……”她咬着嘴唇,一幅委屈的模样。
“谢谢夸奖。”徐晚慢慢的抿了一口咖啡,拨了拨自己脸颊垂下来的头发:“我没误会你,也没针对你,我挺忙的。”
阮悠悠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怎么觉得覃潭讲话这么难听呢?
一句比一句噎人?
还是因为以前覃潭话太少了自己才没发现她原来是个毒舌吗?
“我们之间没有误会……我思前想后,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惹你不开心了,让你……”阮悠悠望着徐晚手上的珍珠手链,颗颗圆润,泛着粉色的光芒,配着徐晚本来就白皙纤细的手腕,看起来精致极了,像是卖珠宝的宣传片一样,她咬着自己的嘴唇,一时间失去了言语,她总是这样,随意的坐着,随意的拨弄一下头发,就美的不可方物。阮悠悠深吸了一口气,才回过神来,继续说道:“让你这样看我不顺眼。大家都是一个宿舍的,以后还要待在一起,把关系闹僵了,别说你跟我以后尴尬,就是穆雪和叶舒宁也尴尬。”
徐晚嗯哼了一声:“悠悠啊,你别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也没把你怎么着,弄得跟我怎么对你似了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抢了你男朋友呢。”
徐晚望着阮悠悠五彩纷呈的脸,笑着说道:“我真的没有针对你,也没有误会你什么。你对我挺好的,我们相处也挺融洽的。只是有时候我觉得你对叶舒宁挺过分的,她不是你好朋友吗?干嘛总针对她?”
“覃潭,人说话得讲良心,我对她还不够好吗?如果不是我,你觉得谁会和她一起走?说我针对她,可你不觉得她最喜欢跟我抬杠了吗?我跟谁关系都挺好的,可就是跟她处不来,你不觉得是她的问题吗?还有,我为什么只针对她,不针对穆雪?不针对你?”阮悠悠的脸沉下去了:“叶舒宁到底在你面前说了什么?让你这样帮着她说话?看不出来搬弄是非的本事挺厉害的。”
如果不是顾忌覃潭的形象,徐晚真想一巴掌甩过去。
“话说回来,”徐晚望着阮悠悠的眼睛,意味深长:“你没有针对我吗?在某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在某个被人忽略的时间点,你没有针对过我吗?你问心无愧?”
阮悠悠的脸一瞬间就变了,虽然她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但是徐晚还是看出了点端倪,她的脸上大大的写着两个字——心虚。
阮悠悠紧紧的捏着包包上的流苏,心底一片恍惚,她甚至不敢和徐晚对视,她知道了吗?她难道知道了?不可能啊……自己那件事情做的很干净,除了自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不会的,她不会知道的,稳了稳自己的心,阮悠悠轻轻的咳了一声:“覃潭,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最好。”徐晚望着阮悠悠左右闪躲惊疑不定的眼神,笑眯眯的说:“你觉得叶舒宁喜欢跟你抬杠?”
“是啊,烦死了。”阮悠悠的心漏掉了一拍,窒息了一瞬间,听到徐晚又问起叶舒宁,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我觉得叶舒宁脑子有毛病……”
“所以你就针对她?”徐晚挑了挑眉毛:“脑子有毛病?”
阮悠悠心神不宁的,看着徐晚的嘴巴一张一合的,觉得耳朵里一阵呼呼的忙音,阳光透过玻璃窗打在两人的桌子上,在后面的墙壁上印出一个剪影,她定了定神,才淡淡的说道:“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比较心软,也乐于助人,看到室友落单了,就觉得心里难受,所以跟她一起走。我朋友多的是,不差她一个。”
“覃潭,你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我和叶舒宁的事情,你一个外人插手做什么?救世主?”阮悠悠越说底越足,坐直了身子直勾勾的盯着徐晚:“你这样帮她,也不看看人家领情不领情。”
徐晚垂下了睫毛,打了个哈欠:“那就这样吧,没什么好说的。”
阮悠悠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有点后悔,自己怎么时间没忍住就说出这样的话来,想想刚刚自己冲动之下口不择言的话语,她有些后悔,又有些心虚,她明明是来跟覃潭搞好关系的,怎么说着说着,弄得好像自己再跟她宣战一样……
徐晚站了起来,顺手拿起自己的背包,往前走出了几步,突然就爱你想回想起什么了一样,勾回头看着阮悠悠,笑眯眯的说道:“悠悠,你这个样子……班上的同学不知道吧?”
魂不守舍的阮悠悠登时抬起了头,警惕的望着徐晚,声音都尖锐了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徐晚勾唇笑了笑,拨了拨自己耳边的头发,意味深长的看了阮悠悠一眼,扬了扬自己手机:“你这样善良,我觉得有必要让同学们都知道一下,毕竟,做好事不留名是一件挺寂寞的事情。你说是不是?”说完这句话,徐晚径自走到了吧台,干净利落的结账,然后推开玻璃门,走出了咖啡店。
徐晚走出很远,回头看了一眼,依旧能看到阮悠悠坐在原地发呆的背影。
徐晚冷冷的笑了,这阮悠悠真有意思,一开始的时候,自己那么喜欢叶舒宁,去哪里都跟人家一起,叶舒宁是个慢热而内向的人,所以一开始,都是阮悠悠主动的,现在觉得叶舒宁没有利用价值了,就打算一脚把人踢开,还要说什么人家脑子有毛病这样的话。
还觉得自己很乐不起,很善解人意,帮助同学,乐于助人……
真是把人牙都笑掉了。
杠精室友的日常(八)
“千张那么好吃,你为什么不吃千张?”徐晚刚把钥匙插到锁孔里面,就听到阮悠悠的声音:“叶舒宁你也太挑食了,千张那么好吃的东西你都不吃,你还准备吃什么?”
“我只是不太喜欢吃千张,没有不吃。”叶舒宁淡淡的说道。
徐晚把宿舍门打开的时候,阮悠悠还在嘟嘟哝哝的说叶舒宁这里不好那里不好,一个劲的问她为什么不吃千张,叶舒宁一开始一直没有吱声,埋头认真的吃饭,可是阮悠悠就像一个老婆婆一样,嘟哝着叶舒宁挑食,还拉上穆雪一起说,千张那么好吃叶舒宁都不吃,是不是有毛病巴拉巴拉……
徐晚听得不胜其烦,正要说话的时候,却见叶舒宁扭过了头,直勾勾的看着阮悠悠,一字一句的问道:“阮悠悠,你为什么不喜欢吃芹菜?”
阮悠悠哼了一声,说道:“芹菜那么大一股怪味,正常人谁吃?穆雪也不吃芹菜,”说着看向穆雪:“是吧穆雪,我们两个都不喜欢吃芹菜,哪像你,连千张都不吃。”
“我不喜欢吃千张,也是觉得它不好吃。”不知道是不是徐晚的错觉,她总觉得叶舒宁说这句话的语气特别的沧桑无力。
“我们大家都觉得千张好吃,就你一个人不吃,你嘴巴有毒吧?”阮悠悠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你就是喜欢和我抬杠,你看你那床帘挂的根本就不对,你那样进去多麻烦了,把上床的梯子都遮住一点,你那样不对的,你看我穆雪挂的这样就挺好的……”
“阮悠悠,买床帘的时候,店家有给你说明书?有告诉你怎么挂床帘才算是正确的方法?”叶舒宁的声音很颓废无力,她望着阮悠悠,眼睛里面带上了泪光:“挂个床帘而已,还有对错之分?吃个菜而已,也有对错之分?”
阮悠悠切了一声,跟穆雪说道:“你看,穆雪我没说错吧?叶舒宁就是个杠精。”
说完这句话,阮悠悠就转过了头,把耳机戴在了耳朵上,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叶舒宁愣愣的站在原地,呆呆的望着阮悠悠。
穆雪微微侧头看了叶舒宁一眼,咬了一下唇,低下头吃自己的饭去了。
叶舒宁肯反抗,徐晚觉得倒是一件好事,有时候阮悠悠讲的话徐晚这个外人都听不进去,完全是胡搅蛮缠好不讲道理。她不明白这样的一个傻X似的人,怎么在班上的人缘那么好……不过外人的确看不出来,因为阮悠悠在外人面前从来都不这样。
下午上课的时候,老师留了一个问题给大家讨论。
煤炭工人下班之后在浴室洗澡,不慎摔倒骨折,算不算工伤?
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徐晚坐在前面,看着王顺义和而阮悠悠的另一个跟班扭过头问阮悠悠:“老大,算不算工伤啊?我们来讨论一下吧!”
“当然不算啊,自己洗澡摔倒了怎么能算工伤?还是下班之后摔倒的,关企业什么事。”阮悠悠理直气壮地说道:“这要是算工伤的话,那企业不都赔死了?”
叶舒宁就在一旁接话说道:“我觉得算工伤吧……”
“我暑假实习的时候就做的是企业的HR,算不算工伤我不知道?我们公司就从来没有这样的说法,我是进过企业的人,你呢?”阮悠悠biubiu的怼了回去,王顺义和阮悠悠的小跟班就一脸崇拜的看着阮悠悠,称赞道:“哇,老大你好厉害哇!社会我阮姐,以后我们就跟着你混了。”
阮悠悠就开始一口一个我们公司怎样,我们公司怎样,说起了公司实习的事情,神色间骄傲的就好像那公司是她们家开的一样。
老师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提问了几个人,又说是的也又说不是的。
过了一会儿,老师就解释道:“工伤的定义是劳动者在上班时间或是工作场合因为工作原因发生的事故伤害,这样看来,好像不算是工伤,但是,还有一条规定说的是,员工在上班前后因为从事收尾性或预备性的工作受到伤害的,也算是工伤。煤炭工人下班后必须洗澡,洗澡算是收尾性的工作,所以这算作是工伤,企业要对员工进行工伤赔偿……”
老师的话音还没落下,阮悠悠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妈呀,自己洗澡不小心摔断了腿,还要来讹企业,这怎么能算工伤?企业都要亏死了,这法律规定的就不合理啊……洗澡摔倒完全是自己不小心……企业难道还能保证每个人都不出意外吗?这样算话的话,企业还是都倒闭算了。”
“煤炭行业本来就比较危险吧,而且煤炭工人下班必须得洗澡啊,要不然身上很脏的,这种意外也不能避免吧,也许是澡堂的地板太滑了……”阮悠悠的小跟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