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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不会爱你(六)

“成溪,你帮我生个孩子,好不好?”许佑嘉痛苦的挠着自己的头,脸上的表情因煎熬而扭曲。

“帮你生孩子?”顾成溪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忽然间就变了个样子,表面的和平打碎之后,两个人之间,连半点情分也不讲了,褪去华丽的外衣,事实,是如此的残酷,如此的丑恶:“又脏又恶心的,生个屁!”

这是顾成溪长这么大以来,头一次说脏话。

“成溪,不管你和谁上床,只要怀上一个孩子就好,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成溪,你那么爱我,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许佑嘉不知道喝了多少的酒,顾成溪的身体和心麻木了,嗅觉却又灵敏了起来,浓重的花香中掺杂着他满身的酒气,令人几欲作呕。

丑陋的言语倒映出他光怪陆离的内心,顾成溪有点看不明白现在的许佑嘉还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许佑嘉吗,她走进她,靠近他的脸,认真的盯着他看着,仔仔细细,认认真真,一点也不马虎的打量了他的全身,然后抬起手给了他一巴掌,清脆的耳光落在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指印,他的头被打的偏向一边,半响后才回过神来,摆正了姿态,呆呆的看着顾成溪。

“许佑嘉,你知道吗,半个月前,爸妈跑到我工作的地方,和我说,要我不要只想着年轻气盛一心扑到事业上,要我辞了工作,趁着年轻生个孩子。还说,要不是我一心不愿意生孩子,他们早都抱上孙子了…..”顾成溪淡淡的说,头发有些散乱,落在额头上,肩膀上:“我当时就觉得很委屈,可我什么都没说,全都认下来了。”

“西佳半岁的时候,就被你爸妈接了过去。他们一直说,想有个孩子养在身边,热热闹闹的不孤寂,他们也没几年好活什么的,只想含饴弄孙,颐养天年,我无话可说,把西佳送去了。这几年来,西佳在我面前客客气气规规矩矩,生分的不行,我有说什么吗?”

“你现在竟然说要我去和别人生一个孩子寄到你的名下?”顾成溪气急了,却咯咯的笑了起来:“许佑嘉,你他妈说的这是人话吗?”她越笑声音越大,笑着笑着却哭了起来,格外的凄惨:“我知道爸妈一直在逼你,可他们也在逼我,你不是一直都很能忍吗?你为什么要说出来?为什么要说这么残忍的话?你让我留个念想说服自己不好吗?许佑嘉,你真残忍!”

“我觉得……你离我越来越远,你没有一开始那么喜欢我……”许佑嘉望着癫狂了一般的顾成溪:“我总觉得,也许有一天,你会离开我……”

“所以,在我离开之前,要尽我最后的价值为你生个孩子?”顾成溪问他,黝黑的瞳孔里满是悲伤和绝望:“许佑嘉,我要是死了,你会为我伤心吗?你会为我掉眼泪吗?还是觉得,解脱了?满意了?”

许佑嘉看着顾成溪,没有出声。

“你回答我,许佑嘉,不许骗我,就当作…..就当作我这么多年配合你演戏的报酬吧。”顾成溪不容他逃避:“你说,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

“成溪……我不知道。”许佑嘉垂下眼眸,看着地上和床上的玫瑰花瓣,此时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了进来,少许花瓣飞扬起来,打着旋儿落在地板上:“我真的不知道……我很痛苦,和你一样痛苦……”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们以后分开睡吧。”顾成溪淡淡的说,没有看他一眼,抬起手腕,把薄薄的床单抽了起来,抖掉上面的花瓣:“以后不要搞着东西了,怪难闻的。”

许佑嘉怔住了,看着平静如水的顾成溪,总觉得有些不敢置信:“成溪……你…..你…..?”

“怎么了?”顾成溪看着他,问。

一阵凉风扑到许佑嘉的脸上,他打了个冷颤,酒忽然间就醒了,心里头压着的事和那些郁闷、憋屈、痛苦、压抑都消失了许多,他克制着自己,重新变成那个温柔如水的男子:“成溪,你会和我离婚吗?”他言笑晏晏的看着顾成溪,目光中隐隐有期待。

“你呢?希望我和你离婚吗?”顾成溪反问。

“不…..你很好,很好,不吵不闹的…..很让人舒服。”

“嗯,那就不离婚,好了,你出去吧。”顾成溪打了个哈欠,呢喃道:“好困。”

许佑嘉看了又看,看她在床上躺下,和衣而睡,拉好被子,阖上眼睛,转身出去,轻轻的带上了门。

在他出去的那一瞬间,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流了下来,片刻后,她翻了个身,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她知道之后,一直什么都没说,就是害怕,有这样一天,所有粉饰都去掉的这一天。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女强人,只是一个幻想爱情,幻想白马王子的小女孩儿而已,不曾勇敢过,不曾坚强过,她忍不住想,如果许佑嘉不是gay,而是喜欢女孩儿,会不会和她好好的在一起,会不会爱上她,会不会他们两个就幸福美满了。

如果他性取向正常,该有多好。

他是那么好的一个人……许佑嘉,许佑嘉……顾成溪一遍又一遍的念着他的名字,越念越觉得朗朗上口,越觉得口齿生香,他真的很好,只是不爱自己而已。

为什么不离婚呢?

夏景瑜问她。

她自己也在心里问自己,这么糟糕的婚姻,这么暗无天日的生活为什么要过下去?

那是因为她知道,这是自己唯一可以靠近他的机会,纵使他说出那样恶毒的话,她也仍旧只是觉得伤心,觉得难过,绝望到极点,却仍旧不舍得离开他,谁都不怪,要怪,只能怪她自己没有出息。

况且,她终究也是为人子女,为人父母,总要顾忌父母和孩子,她不怕世俗的指责与嘲讽,却害怕父母、女儿因此受累……

这是最后一次原谅他了……

顾成溪想。

往后大抵,也没有机会了吧……

他可能不会爱你(七)

夜里的风还是有些凉的,月亮模模糊糊的挂在黑蓝天幕上,像是一滴陈旧的泪珠,星光很亮,勾勒出城市漆黑的轮廓,高楼大厦,繁华万丈,却在这孤寂的夜里显得有些悲凉。

风吹过,凉意森森的,夏景瑜抱紧了自己的胳膊,脚步很匆忙,一点也不含糊的往楼顶爬去,原来的世界里,顾成溪就是在这个晚上坠楼身亡的,或许,对于顾成溪而言,死亡才是一种解脱,才能真正快乐。

但,世道本不该如此,无辜而善良的人应当有一个花好月圆的结局,她没有做错什么,所以,该死的不是她,夏景瑜推开楼顶的铁门,嘎吱一声响,空旷的楼顶上风格外大,呼呼的吹过,没有扎起的头噗嗤噗嗤的糊了一脸,她一边把头发胡乱的扎起来,一边四处张望着。

楼顶的水泥台上坐着一个女孩子,长发漆黑明亮,月光下散发着凉凉的黝黑感,背影很瘦,撑不起身上的衣服,宽大的裙子被风吹的鼓鼓的,她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张开了手臂,像是要拥抱夜晚的风,拥抱这从未善待她的世界。

夏景瑜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后背升起一层冷汗,她有些迷茫,按照既定的事实,顾成溪是今天晚上跳的楼没错,可她为什么跳楼?难道是因为自己说的话刺痛了她的心,让她不能接受?

可是,原来的时候,这个时间段,夏景瑜还没有成为顾如澜的女朋友,也不认识顾成溪,也没有说这些话,她也跳楼了,那就表示问题还是出在顾成溪和许佑嘉的身上。这个思考的结果让夏景瑜没有那么紧张了,她静悄悄的靠近顾成溪,脚步放的很缓慢,蹑手蹑脚的像是做贼。

顾成溪的精神好像有些恍惚,都没有发现夏景瑜的靠近,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攥住了顾成溪的手腕,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把她拉了下来。

顾成溪呆萌萌的看着夏景瑜,呢喃道:“是你啊,是你啊,你弄痛我了。”垂下目光,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那一道浅浅的红痕,另一只手摸了摸,然后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站那么高做什么?”夏景瑜赶忙转移话题。

“站的高,看得远。”顾成溪的眼睛里笼罩了一层雾气,仿佛风一吹,就要散开,她把视线挪到别处,不去直视夏景瑜的注视,干涩的笑了笑:“你该不会我要寻死吧?”

夏景瑜盯着她,不发一言。

“我肤白貌美,资产千万,事业成功,受人尊敬,家庭美满,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自杀?”顾成溪不知道是在和夏景瑜解释,还是在自言自语,声音低的犹如蚊呐,却意外的清晰可闻,风停了,周遭安静的可怕。

夏景瑜在她面前蹲下,抽出一张纸巾,轻轻的帮她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凝视着她,目光中满是关切:“离婚吧,离开他,你才能过得好一点。”

顾成溪呵呵的笑了起来,露出一只可爱的虎牙,美艳的面容中多了些许懵懂可爱:“我爸是总理。”

“我知道。”夏景瑜回答。

“我妈是访耶鲁学者,国家著名主持人,情感专家,我弟弟是画家,我是音乐家…..”顾成溪的表情很凄凉,又很绝望,杜鹃啼血一般:“我嫁的人是五百强企业中排名第十三的上市公司董事长的儿子,离婚?我为什么离婚?因为我嫁的老公是个gay?他从来都不喜欢我,只喜欢男人,我的情敌是一群男人?”

“他们只会嘲笑我……”顾成溪呢喃:“不管是许家,还是顾家,都丢不起这个人。”

说着,她的眼泪越掉越凶,夏景瑜看的心如刀绞,抬手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拍着,想要给这个身处绝境的女人一点安慰。

顾成溪很痛苦,可是这痛苦却从来没有和别人倾诉过,憋在心底,强颜欢笑,接受着别人对自己婚姻的赞美,这种时候,痛苦会加倍发酵,本以为自己一个人可以,自己很坚强,风刀剑霜都无所谓,但是一有人安慰,一有温暖靠近,她就再也绷不住,两只手紧紧的拽着夏景瑜的衣服,嚎啕大哭起来。

她已经什么都来不及顾忌了,纵使眼前这个看到自己狼狈不堪模样的,看到自己并不如传说中幸福的是一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她都无法在乎了,她只想让自己好受一点,心痛的要死掉,痛的喘不过气来……

听着顾成溪把她和许佑嘉之间的点点滴滴叙述出来,夏景瑜很无奈,一个男人,如此之渣,明显就是在利用顾成溪,可她仍旧不愿意离婚,夏景瑜觉得,天下父母都是爱孩子的,就算面子再重要,能重要得过去孩子的幸福?

她只说外因不容许她离婚,可她从来都没有去争取过啊,一切都自己在扛,抗不过了,就想着去死,许佑嘉把她卖了,她还在替人家数钱,乐得屁颠屁颠的,果真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

一边痛苦,一边给渣男找借口……夏景瑜真的很想一拳打醒她,爱情真的就那么重要吗?重要过她的生命?重要过她的开心快乐?夏景瑜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她在原来世界的时候,听过一个著名作家的著名台词:“你失去的只是一条腿,可她失去的却是爱情啊!”

这句话放在顾成溪身上就很合适:“我快被渣男折磨死了,可我宁愿失去生命,也不愿意失去爱情,所以我在苦苦挣扎。”

无非是殊途同归,换了一种方式来脑残而已。

爱情都给你,我要我的腿。

这是夏景瑜的看法,可是顾成溪似乎还想不明白,哭了一场之后,擦干眼泪,又恢复到那个优雅端庄的样子,回去了,只字不提离婚的事情。

夏景瑜发现顾成溪活的很累,时时刻刻都端着,太在乎不相干的别人的看法了。

她只能唉声叹气的回去了,没办法,阿斗扶不起来,也不能怪诸葛亮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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