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1 / 2)
秋羽白是个有着奇怪逻辑的人。
奇怪,然而细细想来,又有理有据,合情合理。
他拒绝和任何人有太亲密的接触,上床,可以,但谈心,免。
他拒绝回应任何人的爱慕之情,上床,可以,但谈恋爱,免。
他拒绝对任何人有额外关注,上床,可以,但日常惦记,免。
他觉得自己不是那种可以无限无条件付出的人,他觉得自己做不到挂念着谁,他觉得自己像一家缺乏储备金的银行,已经因为经营不当快要倒闭了,还能接受多少贷款要求呢?
这不是笑话吗……
可是,他的这种逻辑,在李臻看来,完全不成立。
那个不知怎么就发现身边没了体温的家伙突然转醒,然后就跑下了楼,发现秋羽白坐在吧台边,才松了口气。
“我以为你溜了。”
“这儿是我家,我要溜到哪儿去。”秋羽白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即便脸颊在微微泛红,“把衣服穿上!又不是猴子,光着屁股给谁看!”
“……给你啊。这屋就咱俩,猫看了也不懂得欣赏。”话是那么说,还是给了面子,用手稍微遮挡了一下股间不久前刚刚在某个销魂的地方反复进出过的那根,李臻傻笑起来,“走吧,回去接着睡了。”
“我不困。”
“你这么说很伤人自尊的亲。”
“谁伤你……”刚要急眼,突然意识到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秋羽白愈发火大起来,但就在他想要干脆起身离开,躲到对面的工作室去图个清静时,却脚下一滑,身子一软,差点从吧台椅上出溜下去。
赶紧赶上前来扶他的,是李臻。
光着屁股的李臻,那根又因为没了“庇护”而摇摆晃动起来的李臻,有着一身漂亮的浅麦色皮肤和该死的年轻开朗的脸的李臻……
“你放开!”真的来了脾气,秋羽白甩手就走。他出了主屋,就那么光着脚穿过院子里的石板路,打开工作室的门,把自己关了进去。
屋子里并没有开灯,秋羽白不是不能,是不想。
开了灯,那家伙就会看到他的狼狈。
赤脚,睡袍的带子都散落了开来,有几分气喘,再加上脸红……好吧脸红也许是看不到的,但这并不妨碍他自己觉得会被看到,因为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对方刚才和自己做了什么,对自己做了什么,以及自己主动做了什么。
老天……
这么一句感叹,并非因为害羞,而是因为秋羽白不敢相信自己会对刚刚的事害羞。
说文艺点,那叫翻云覆雨,说俗气点,那叫做爱,说冷硬点,那叫性生活,说委婉点,那叫发生关系,哪怕说得网络化一点,那叫啪啪啪,只是啪啪啪而已啊,害什么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