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十五(1 / 2)
“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呢?”
“嗯……有些当上班族,有些自己开了球馆,教小孩子打球。”
刘夷的眼神又落回到莫凡手里的照片,有些耍无赖地问他:“那,这些人里,有你喜欢的吗。”
“嘶!”莫凡转头瞪他:“你干嘛问这个!”
“那就是有了?我猜猜是哪位……”刘夷伸出手指随意地指着:“这个吗?皮肤很白。”
莫凡摇摇头,求饶到:“别猜啦!”
“难道是这个?”刘夷的手指又往旁边移了一位:“他的眼睛很大。”
莫凡不耐烦地握住他的手:“别乱猜。”
刘夷不理他,继续猜自己的,还故意指着一个个子最矮的,身形最胖的,一看就不是莫凡会喜欢的那种,说:“那就是这个了!”
莫凡忽然不说话了。
刘夷愣了愣,心里直打鼓,该不会真的是他吧?虽然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但他心里还是觉得怪奇怪的。莫凡还这样盯着他看,居然什么话都不说,让他自己都架不住地心虚,
俩人四目相对地看了好一会儿,两个脑袋里都想着不同的事。莫凡看着看着,忽然失声笑了起来,才说:“我什么都没说,瞧把你给紧张的……”
刘夷这才明白过来,莫凡那是在耍他玩儿呢,自己就这么没来由地吃醋,真是难堪死了。
“喂,你是不是特紧张我。”莫凡的嘴凑上来,轻轻擦着刘夷的嘴问他。
刘夷白了他一眼,作势要推开他站起来,莫凡才不会让他就这么跑了,一把搂过他的腰,追着他又挠又啃的,弄得刘夷又笑又叫,整个团在沙发上起不来,莫凡自然趁机对他又亲又舔的,占尽了便宜,上下都被莫凡逗弄着,他只能在沙发上手忙脚乱地挡,再眼睁睁看着莫凡见缝插针地作乱,逐渐的,连声音都变了样。
和莫凡重新在一起之后的这段日子里,刘夷彻底明白一落到他手里,就别想有逃跑的机会了,他害怕莫凡的不知餍足,却又喜欢他在床上对自己又霸道又温柔的摆弄,有的时候连自己都觉得恐惧,要是以后真的离不开他了该怎么办?
那天晚上,刘夷被莫凡按在沙发上折腾了许久,等到四肢都瘫软了又被抱到卧室里继续欢爱,刘夷连抬手勾着莫凡的力气都没了,叫也叫不动,什么求饶的话都试了,莫凡让他说什么骚话他就说什么,可依然无济于事。到最后刘夷的神思都涣散了开来,迷迷糊糊的眼前只看得到晃动的天花板,身上只感到那一阵阵的钝痛。等到莫凡好不容易放过他时,他已经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他只听见莫凡在他耳边满足地喘息,脸抵着他的脸,只要任凭他意犹未尽地吮吻着自己。
良久,他听见莫凡说:“那条项链,还在吗?比赛那天,你把它戴上好不好?”
这句话,刘夷听得迷迷糊糊的,仿佛还在做梦似的,讷讷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清晨,莫凡早早提着球包去队里训练了,临行前又在刘夷耳边叮嘱一番,刘夷闭着眼听,也不知道记没记住,只觉得莫凡在自己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便走了。
在那之后好几天,莫凡与刘夷都没有见面,他现在正为大奖赛全力以赴冲刺,错过了这次,或许他就再也没机会了。刘夷理解他,只要莫凡不来电话,他也绝不去打扰,懂事得不得了。两个人只能在电话里说说情话,亲密一番。
在打球这件事上,刘夷从来没对莫凡说过什么“如果坚持不下去,你也可以放弃”之类的话,更没有跟他做过“如果你离开竞技体育这个领域,你还有我”这样的承诺。相反,他一直在提醒莫凡,这次大奖赛意义非凡,让他一定要全力以赴,还提醒他,要听医生的话,别在训练的时候再激发别的伤病。
他很清楚,羽毛球对莫凡来说的意义,那是他一辈子的梦想,如果没有冠军,如果没有打到过世锦赛,他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放过自己。那些漂亮的风凉话,都是外人说的,外人根本不会懂,荣誉和勋章对一个运动员而言有多重要,对运动员而言,那些奖项就是证明自己存在过的作证,没有那些,就代表你没有存在过。
那时候莫凡对他说的那些丧气话,其实只是输了比赛后的一种灰心和宣泄,放弃比赛这件事,其实他连想都没想过。刘夷不愿意成为他逃避的理由,只要莫凡有一直要打下去的愿望,他就会支持。
几天后,莫凡比刘夷先一步离开新加坡,飞往澳大利亚,在机场候机的时候,莫凡给刘夷打了通电话。他说:“好想你在我身边。”
“我在啊,”刘夷说:“我虽然不能去现场,但是网上的直播我都会看,所以,你要好好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