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帝(1 / 2)
破屋几日没有人再进去,只有他一个人。
烛台上蜡泪又落了下来,底座已经是一层蜡塔,层层床帐随着风时而摆动,窗户和门都紧闭着,门外没有卫兵看守。
静寂时,可以听到男子的愈来愈重的喘息声,少年一般清朗却又带着风尘一般的千娇百媚,此刻染了丝丝缕缕□□,更让人酥软了骨头,只觉声音妩媚至极。
“嗯……”他最后一声发出悠长甜腻的叹息,停顿了片刻,忽而低低的笑了。
他颤抖着双肩,把绷带凑近鼻子,上面没有女子遗留的香,只有他有些腥腻的味道。
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啊。
该死的鸟。
他倒在榻上,因撞击发出轰声,他全然不顾。
绯红爬上脸庞,他美得仿佛一颗鲜美的果实,泪水迷蒙的眼睛痴痴的望着那条绷带,他伸出手摆弄着,把它缠绕在自己的手指上,由此让他阵阵颤抖。
他要在这间破屋,等她。
若是见到他的鸟儿,请把它的翅膀折断。
夜明珠是一票大的,给的钱莫烟挥霍近一个月才花完。
在酒馆请了自己的狐朋狗友吃了饭,在布庄制了漂亮衣服,去红楼看小倌姑娘们跳舞。
莫烟喝的脸蛋嫣红,醉眼朦胧地看着台上的花魁和身边不停劝酒的朋友们,她忽然觉得无趣。
她自然知道朋友们是图她是冤大头,她自然知道青楼里的人合起伙来骗她的钱,可她不说不点破。
她想着起码能有趣一些,忽然又觉得,这样也是个没趣的。
她决定干一票大的,然后就不干了,安家,生孩子,过日子。
当她给媒婆银子的时候,媒婆乐开了花,但醉醺醺的莫烟就看得到她的痦子晃来晃去。
“莫姑娘你放心,你大娘肯定给你寻个最好的!要啥有啥的!你尽管放心!”
“那,谢谢您了,啊。”
媒婆摇头晃脑的走了。
她听着嘤嘤语语的曲儿,脑子愈发昏沉,终究是上下俩眼皮打架,一头栽在桌子上睡着了。
她第二天起来,头痛欲裂,身上还带着青楼胭脂香,闻着有些呛人。
之前莫烟给自己休假,一休休了几个月,当她笑嘻嘻地站在她的上头面前,那人看到她跟看见鬼一样。
“呦,这么早就来接活了?我得看看今儿太阳打哪出来的。”
莫烟笑着抓抓脑袋,告诉他:“老大,东边,不用看了。”
她老大嘲讽的笑了,问她:“来接活?”
她点点头,正色道:“老大,给我票大的吧,五五分,多谢您栽培了。再捞一笔我就不干了,嫁人生孩子去。”
老大的笑僵硬了一下,他顿了顿说道:“那行,倒真有个大的,看你敢不敢接了。”
老大说的大的,事关全国。
皇帝暴虐无道不理朝纲,忠臣良将不忍国破,欲把龙座换他人。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从皇帝那偷到另一半虎符,便可以请动那几万认符不认人的死士精兵。
事成之后,黄金万两,加官封爵。
莫烟阖着眼睛,把瓜子扔进嘴里,应了句行。
然后就过小日子啦,结束了,提心吊胆的生活。
她没换衣服,直接束了裤腿,趁着夜色,翻墙进了皇宫。
宫中没什么人走动,后宫是个空壳子,更有甚者有的地方长了点荒草。
她忽然想起来那个美人,怕是早死了吧。
她晃悠了半天,硬是没看到皇帝,她其实也没见过皇帝,但穿着黄袍子肯定就是皇上了。
莫烟看到了那个破屋,本想不理会,但是张望了片刻,还是寻了过去。
她刚到墙根站定,就听到里面男人一声比一声重的喘息。
莫烟的脸有些红,她虽然总去青楼,但也只是听清倌们唱曲舞个扇子,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听到这墙角,脸上是挂不住了。
男人的声音她总是听着耳熟……
哦,那个美人?
正当她在寻思的时候,一把剑就那么放在她的脖子上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指着她的卫兵,哆哆嗦嗦的说了一句:“大哥,您可千万端稳了!”
屋里的声音忽然停了,万籁俱寂。
“嘭——”
门从里面被大力推开,卫兵的剑立刻就放下了,向那人行了个礼,全都退下了。
莫烟回头,看着面前眼睛几乎瞪出来的吟罗嘿嘿一笑,“你唔……”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堵住嘴,唇上一阵冰凉柔软的触感,她感到对方的在颤抖,他试图撬开她的贝齿,被莫烟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