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会员书架
首页 >女生小说 >(综)我家审神者是个盗墓的 > 第 42 章

第 42 章(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熊轻安小时候听见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孩子运气不好。

运气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到现在熊轻安还没有弄明白,他也不想去探究这些本身就玄而又玄的东西。这世上无解的事情那么多,如果要每件事情都弄个明白,他自己都怕把自己给烦死。

但他很清楚一件事,就是他想要得到什么,花费的努力从来都要比别的人还要多。并不是因为他不够强悍,也不是因为他不够努力聪明。只是因为他“运气”不好而已。

就像从前,他想要做的,总会在即将到达成功的时候与他失之交臂。也像是现在,他总是能一发入魂的遇见最不想看见的东西。

“这东西叫做“紫宫胎”,是取孕妇即将临盆的时候的血液,把它放在放在加了朱砂的青铜器皿里。凝固之后,填在砖缝中,只要盗墓贼一用外力破坏墓墙,就会被挤压喷溅出来的紫胎宫浇在身上。”

“只要在身上还留有一滴这个东西,浑身的皮都会被逐渐的脱下来。这个过程痛苦又漫长,没有人能忍得下来。就算是忍下来了,紫胎宫的毒素也渗透到身体里去了,希望还是只有死路一条。”

跟在他身边的一个枪法准头好得不得了的手下,就是这么死的。死的时候浑身就像是被火烧过一样,身上的皮斑斑驳驳的脱落下来,露出里头凝结出黑色的肉瘤一样的结晶。肚子被撑得肿了起来,整个人就像是怀孕的孕妇一样,挖开肚子,里头全是大块大块的结晶。

想起手下死了的惨状,熊轻安就心情不好,胡乱的擦了两把,就把裹了刀鞘上附着的黑色粘液的手帕甩在一边。听见那边还在互相措辞优雅,面带笑意的,就算是生死之战面前的放狠话,都要保持波澜不惊的姿态的贵族,实在是没有了耐心。

变成了现在这样清秀的俊美小生的模样,这眉头上浮起来的戾气还是把那张嫩白的脸,愣生生的弄出生人勿近的凄厉冷漠。

刀鞘还没等他穿上去,就被乱先抢了过去,掏出手帕细致耐心的帮着擦干净,一边听熊轻安说话。

“这种玩意儿本来也不是什么难以避开的东西,只要事先把它给引出来,用酒烧干净了,那它就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摆设。”

“但是现在被这个人放在了这里,身上还养了那种阴诡的东西,两相叠加的后果,我自己也猜不准。”熊轻安抱着手臂,冷眼看着夏尔强忍怒火的和诺曼底周旋,那个一直以衷心和听话为标准的执事,神色恭谨的以保护者的样子跟在伯爵的身边。

那样子真是衷心极了,但实际上不过是冷眼看着自己的主人艰难的周旋。猩红的眼睛里根本看不见一点儿暖光,只有浩大而漠然的冷光。

像是海面上露出来的小小的一个冰山的尖角,披着满天软红的霞光,看上去仿佛是人间最后的一个不染尘埃的圣地。

其实不过是引诱猎物,所显示出来的一种虚假的泡沫。伸手一摸就碎了。

擦拭刀鞘的乱听他这样说,在战场上淬炼出来的警惕和对危险的反应能力,让他一下就明白了如果再这样任由他拖延时间,只会让他们面对更加危险的局面。

“那现在时间就是我们的生命,先前是我们没弄明白这东西的作用,让他占了先机。现在既然主君既然已经有了决断,那当务之急,还是应该阻止他拖延时间,先制服了他再说。”

熊轻安摇摇头,并不采纳乱的提议,目光淡然的看着已经逐渐忘记危险,只顾着看戏的诸人,黑沉沉的眼睛里似乎藏着颗冷冰冰的火星。燃烧出来的火焰,也是泛着青白的冷光,幽幽的,只落在阴影里安静燃烧。

“我为什么要帮着他们制服他?”熊轻安声音低沉的问怔愣着的乱,说出来的话都压低着声调,害怕什么人听见似的。

“你是护身刀,也曾跟在身份显贵的主任身边,知道那些上位者对于我们这些没有身份和地位的人,所提出的条件,能给的反应是什么。”熊轻安不以为然的抿了一下唇,削薄的唇便抿出一道讥讽而不屑的弧度。

“和善的,或许会听一听,独断自我的,根本就连听都不会听一句。何况刚才我已经提醒过了,最后要最后做出什么决定,都不是我们这等人能参与的。”熊轻安摆了摆手,不想再听乱的话,沉默的靠墙站着,眼皮低垂的像是睡着了一样。

“好好护着自己才是当务之急,那个奸商就鸡贼得很,你看他就明白了。”

说完这些话,他自己有一瞬都会觉得自己冷漠无情的让自己都害怕。但这样的前车之鉴已经足够多了,他不想再浪费时间去苦口婆心的劝慰这些上位者,做出一个正确的决定。

角落中的视野并不算好,隔着黑影重重和错落的人影,他能看清的也只有两个对吵的人的侧脸。

半只眼睛被冷幽幽的焰火在眼底投了一颗黑色的火种,被眼睫遮掩,只露出来零碎的冷郁的徽芒。

那眼睛让他想到了强撑着的,快要油尽灯枯的人。他们的□□或许还年轻,但心已经比真正的老人还要苍凉腐朽。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他的真心话,但真正的原因,是因为这是一场他们自己也心知肚明的战役。腐朽与腐朽的对抗,苍凉与仇恨的对决。

没有人能插得进手。就算是到最后一败涂地的下场,也绝不容许局外人能随意插足。

乱脸上的表情有些怔忪,看着熊轻安,有些呆愣茫然的可怜。手上不停擦拭刀鞘的动作也稍微慢了下来。他还从来没有看过主君这样冷漠无情的样子,面对这些人,就像是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没有任何价值的机械种。

如果是按照主君这样的说法,那先前那些和软的善意,难道就只是一种伪装出来的做戏吗?

心里的谜团太多,想不通的问题也太多,乱不想为难自己去猜测主君的心思,也不想憋在心里,直接抓着熊轻安的袖子,巴巴的仰着头的小声追着问,“为什么呀?主君不是很喜欢那个小孩儿吗?”

“喜欢?你哪里看出来我喜欢他了?”熊轻安被乱的这句话给逗笑了,也不装深沉,撩起眼皮的轻笑着说:“我从来都不喜欢小孩子,尤其不喜欢性格傲慢的孩子。”

不过看长着青涩少年外表的乱,说另一个与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儿说他是一个小孩子,熊轻安怎么想怎么都有一种荒诞的诡异感。

大概是平时这些付丧神给他的感觉与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所以经常忘记这些长着年轻外表的人,其实都是从生铁中诞生出来的不老不死的神明。

乱一脸这还用看的明知故问的表情,揪着他的袖子,把下巴搁在他的手臂上。雪青色的袖子上绣了一串菊花,花瓣富丽饱满层叠,是熊轻安自己亲手绣上去的。被乱压在下巴下,一下就印出两道微微凹陷进去的印子。

“主君在看别人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这样亲近而放松的说过话。还在战斗之后,耐心的摸着他的头,和他讲道理。”说到这里乱有些吃醋的撅着唇的看他,“我都还没有被主君揉过脑袋呢!我也想要被主君揉脑袋。”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