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拾(1 / 2)
含影甩开柔画的手,看着她这副做派, 内心越发气闷。这些年他算是看清了, 这个女儿就是一只吸血虫!想方设法的就是想要从他的身上吸血然后去讨好徐立良那个混账东西!!而徐立良则更为可耻, 依靠着那一副外表,在这些女修身上汲取资源,想到这里,含影打了个哆嗦,怒喝道:“我劝你还是不要白日做梦了, 你以为那姓徐的会迎你为道侣吗?!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容貌与修为!!!”
“爹爹, 我真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生气。”柔画慢悠悠的说道,“我是您的女儿, 我好不就是您好吗?”显然, 这些年这父女两人互相磋磨, 早就没了当初梅善榣在时的那点表面情分了。
这些话, 这些年含影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想当初,梅善榣什么也不说,那给他的资源至今他还享用着,再看看这个人,就只是嘴上说得好听, 实际上呢?从他这里不知骗去了多少宝贝!
再回想当年,若是他没有认她,也许善榣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仔细想想, 善榣的变化可不就是从当初为她去取那个什么玉髓芝时出现的吗?这些年啊, 含影是没少唏嘘后悔这件事。
若是没有任柔画, 他现在说不得正和善榣一起,在源天仙宗潜修呢!而且徒弟徒孙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他不仅可以有享之不尽资源,兴许这修为也能更上一层楼。每每想到这里,含影便悔不当初。有时候他甚至开始怀疑,柔画到底是不是他的骨肉,毕竟当年之事,他只是从她口中听说,事后却并没有去求证……
含影看了一眼柔画,冷哼一声甩袖匆匆出门。
梅善榣已然来到了天影府,这里外表和当初并无差别。便是当年的防御阵法都不曾改变。她带着乖徒一路顺利的走进了天影府中,可里面的布置却早已今非昔比,从里到外都透着灰败之色。
令梅善榣觉得惊奇的是,当年她布下的散灵阵至今都不曾有变化。虽然她布的阵法却是很隐秘,但也不至于住在这里灵气越来越少都没有什么察觉吧?
她自然是不知道,含影这些年被她养费了,对阵法最多也就是知晓一二。初时徐立良还会出入这天影府,后来他发现这徐立良图谋他的资源,便拒绝叫人入府了。这样一来,自然就一直不曾叫人发现。更何况,就算那徐立良发现了其中奥妙,他也不见得会说出来。这一来二去,这么些年,便一直如此。
当然,含影也不至于傻到连灵气的多少也分辨不了。当他发现自己居住的地方灵气不如其他地方的时候,在多番挣扎之下,最终还是决定搬到了隔壁院中去居住了。这不,这刚一出门,便见到了看着那边院子的梅善榣,顿觉惊喜不已,虽然知道她待自己早已今非昔比,但以为她不会来拜见他的,此时见了人,如何能叫他不惊喜?再想到,她毕竟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这些情分可不是说没就没了的。于是心中更加欢喜,连忙疾步上前道:“善榣,你、你可回来了。这些年,为师好想你。”
这番话,真真可谓是这些年来,含影对梅善榣说得最为情真意切的一句话!
梅善榣冷着一张脸看着含影,嗯,过得不好,不错。
温泽寰跟在一旁,见 含影又要讲话,便上前一步行礼道:“拜见师祖!”
方才含影满眼只看到梅善榣,被旁边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再看过去,不免被这俊美少年郎闪了一下眼睛,眨了几下才反应过来,这正是他的徒孙温泽寰。当即便哈哈笑道:“这、这就是泽寰了吧?十年不见,竟长这么大了。好,好!你现在都已经是金丹真人了,实在是了不起。”
“多谢师祖称赞。”温泽寰脸上带着笑意,看向师尊道,“唯有如此,才不负师尊所望。”
“好,好!”含影听了这话,心中那是感慨万千,更是悔不当初。
“师祖,这些年你过得好吗?”温泽寰问道,“如今徐师叔即将成为宗主,我和师尊这一路而来,人人都称赞他呢。”
含影听到这话,当即便冷哼一声,正欲开口便朝身后看了一眼见院中人并没有出来,连忙道:“善榣,我们先去别处说。”
梅善榣木着一张脸,转身朝以前的院子走去,含影见状,本欲开口但见她扔下了一个阵盘便住了嘴。
他这个大徒弟就是这样,嘴上从来不多言,永远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当初,当初他怎么就看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