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叶闻道(2 / 2)
“嘿嘿!”白天佑得意地笑了起来,指着自己鼻子道:“爷我又聪明又漂亮,你这又丑又笨的丫头学不来的!”
“我丑吗?”叶蓁很不服气:“我只是不算漂亮罢了!”
“切!”白天佑看着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继续朝前走道:“你跟漂亮一点儿也不搭边好吧!”
“对了,我不是请公子您在外边接应的吗?”叶蓁不满地道:“没有人去报官府,他们那么多人,万一动手打了我们怎么办?”
“哈哈哈!”白天佑抖了抖肩膀:“敢打爷的人还没有出生呢?”他转头看着叶蓁道:“你怎么就演得这么像呢?要是爷也能像你一般,挨板子的时候可能还能让我爹下手轻一些!我得回家好好琢磨琢磨!”
于是叶蓁怀着又是钦佩又是唾弃的复杂心情跟上了他的脚步,一长一短两个身影被冬日的夕阳拉得长长地印在了地上。
闹了这么一出,叶蓁坐在家里等着周氏上门来叫骂,谁知一直到过年都没有动静,也不知是她被叶蓁这种针锋相对的报仇方式吓着了,还是三叔在中间起了作用,这些天叶蕈也没有过来,也问不着情况。
叶秀才和黄氏听了这事,吓得几天都睡不着觉,成天念叨着周氏一定会去族长那里告状,来找麻烦的。叶蓁见了二老害怕无助的模样,觉得还真得像白天佑说的那样,拉拢拉拢族里的人了。
她把手中的银钱算了算,这段时间挣的钱除开本钱、日常开销、买年货还有给赵嫂子的工钱,还剩3000多在手里,于是她和父母提出,留1000钱作过年和正月的开销,其余的备些年礼给族中各房送去。虽然平津城物价偏高,但这些钱也能置办不少的东西,
叶秀才和黄氏一听吃惊不小,两人对望一眼,黄氏道:“二妹,你不是说族中人都是势利眼,欺善怕恶的,不愿意我们去和人家交往,怎么现在又要主动去送礼。”
叶蓁笑笑道:“爹、娘,那些人是势利眼没错,但是咱们就是要利用他们的势利眼,他们给三婶说话你们以为是白说的,肯定也是收了好处的,咱们给他们些甜头,不求他们帮着咱们说话,只求他们不要再帮着三婶说话就是了。”
叶秀才叹道:“天下之交皆是为利也,哎!”
黄氏不情愿地道:“可咱辛辛苦苦找些钱,还得去巴结他们--”她知道叶蓁挣钱的辛苦,真舍不得拿女儿的辛苦钱去给那些家伙。
“娘,这不叫巴结,这叫利用--”叶蓁笑道:“再说咱不全送,只送平日里为三婶说话少的,或者是不说话沉默的,那些叫得欢的,咱就不送就让他干看着,这样他们才会在心底掂量掂量--”
像叶继厚这种周氏的死忠党她就不理。
叶秀才道:“听蓁儿的吧!也不愿人家以前不替咱说话,咱穷得裤子都没有,什么忙都帮不上人家还得连累人家,就算是本家,也得讲个礼尚往来不是。”
黄氏才点头,叶蓁忙揽着她的肩膀道:“娘,天生我材必有用,一文去了万文来,这些钱算什么。明年我好好做卤菜卖,娘就是富婆了。”
黄氏方才心情舒畅些,将她头一戳道:“一年大二年小的,尽拿你娘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