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2)
“晋王如果放弃你, 你可愿意重新考虑我的提议。”施宗彦侧过头问。
“侯爷, 这不是非此即彼, 我不能苟同,如果侯爷非要这么做,我尊重晋王的选择, 绝不纠缠,天下之大,不是只有侯府可容身。”
“好,这样的性格我喜欢。”
施宗彦看身边的女子,水边的风吹着如柳的身姿, 纤弱中似乎蕴含着某种力量, 对她的回答很满意,甚至欣赏, 对顾如约多了一重了解。
“顾如约,我不勉强你。”
送顾如约回到六夫人余氏住的小院, 六夫人余氏抄近道已经回来了,看见顾如约有点尴尬,面对镇西候,余氏紧张地双手抓住裙子,“侯爷。”
施宗彦严厉地看余氏,责怪道;“我说过你照顾好她, 你为何把她带到薛贞柠哪里?”
余氏慌忙跪下, “夫人要见晋王妃, 婢妾不知道晋王妃的身份, 不敢忤逆夫人。”
余氏怕薛贞柠,可见薛贞柠平常的手段。
施宗彦面色阴沉,“晋王妃救了你儿子,你如果不能照顾好晋王妃,本侯给晋王妃换个地方住。”
余氏害怕,侯爷另外给晋王妃安排地方住,自己因此得罪了侯爷,晋王妃住在她屋里,侯爷经常过来,急忙分辨说:“婢妾以为夫人想见晋王妃,没什么,晋王妃救过拓儿,婢妾感恩,是婢妾想法太简单,婢妾错了,求侯爷宽恕。”
顾如约生病时,余氏衣不解带的照顾自己,没有功劳还有苦劳,不能疏忽一次,抹杀全部,于是求情道;“不知者不怪,六夫人得罪当家主母,日子不好过,何况侯夫人没把我怎么样,我生病期间六夫人辛苦照顾我,侯爷能不能看在我的面上,这件事不追究了。”
施宗彦脸色缓和,对余氏说;“我把晋王妃安排住在你这里,一来是晋王妃救过拓儿,想你能知恩图报,二来你是谨慎心细之人,让你侍候晋王妃,我也放心,以后夫人要见晋王妃,你先来通知我,如果我不在府里,晋王妃谁要见都不行,听懂了吗?这次就算了,记住没有下一次。”
“是,婢妾懂了。”
余氏云里雾里的,难道夫人要害晋王妃,侯爷如此提防,总之这次的事都怪自己,胆小怕事,幸亏晋王妃没出什么事,如果出事,侯爷降罪不说,愧对晋王妃。
小心翼翼地问:“侯爷,晋王妃出这个院子可以吗?”
“本侯安排人保护她,这你不用担心了。”
派人暗中保护顾如约,他下命不许闲杂人等靠近顾如约,跟薛贞柠做了十年夫妻,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薛贞柠。
顾如约扶余氏起来,这时施拓闯进来,“顾姐姐,你回来了,卡片上的字我都认识了……..”
看见父亲,施拓立刻规规矩矩地行礼,“儿子给父亲请安。”
端端正正,顾如约看施宗彦对子女的教育极好,懂礼貌。
“你手里拿的我看看。”
施宗彦伸手,施拓把手里的一叠纸交给他。
施宗彦一张张翻看,这些纸张上画着幼儿看图识字,日、旦、月亮、马、羊、牛、桃子、葡萄等。
每一张画的生动有趣,极用心。
施宗彦板着的脸,微微柔和,“这都是晋王妃画的,教犬子费心了,不然晋王妃留下,做犬子的师傅?”
半玩笑半认真的话,顾如约不知道镇西候真正想法,说;“侯爷不怕我误人子弟。”
施拓当真了,高兴地说:“顾姐姐留下做我师傅,太好了。”
施宗彦纳闷,看着儿子,“你叫她姐姐?”
施拓仰着头,“嗯”
“辈分乱了。”
晋王矮了自己一头,自己岂不是成了晋王的叔父,施宗彦嘴角漫上一缕笑意。
顾如约见了,觉得镇西侯不像外间传的,两军阵前勇猛过人杀人不眨眼的铁石心肠。
镇西侯管理一方,事物繁忙,待了一会,便走了。
施拓缠着顾如约,“姐姐,老鹰和大雕谁厉害?”
奶娘笑着说;“小公子,怎么想起老鹰和大雕比。”
顾如约想了想,“雕比较厉害吧,,雕的爪子上有肌肉,力量特别大,鹰比雕小,小腿以上才有肌肉,雕的体型比鹰大,鹰捕食蛇、兔子、老鼠等小动物,雕有一对弯钩似的爪子,可以捕猎山羊、小鹿等大的猎物,雕强健有力,在空中盘旋,能看见地上的任何东西。”
“姐姐给我画一只雕。”
容长脸的丫鬟在桌上铺上一张宣纸,顾如约提笔,画了一个大雕俯冲扑食,在下面写了一个大大的雕字。
余氏在旁边看着说:“晋王妃教导小孩子真有耐心,你没有孩子吗?”
顾如约收笔,看了看,“没有。”
余氏问;“晋王有几个庶出子女?”
“晋王没有子嗣。”
余氏便不问了,以晋王的身份,王府里少不了侧妃姬妾,以为晋王身体有问题,倒十分同情顾如约。
看一眼窗外,回头看屋角滴漏,已经午时二刻了,丫鬟取午膳该回来了,叨咕,“取午膳去了这么久。”
话音刚落,圆脸的丫鬟和厨房的两三个媳妇提着食盒走进院子。
余氏跟施拓的膳食有份例菜,西北粮食紧缺,施宗彦下命节俭,份例菜肴减少了一半,因为顾如约在这里用膳,菜品丰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