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正式追求（1 / 2）

柳歌从张敬阳的生活中消失了，干干脆脆，仿佛从没出现过这个人，律所接了几个新的案子，连平时缠着来问柳歌来不来，带不带吃的的小年轻们也不吱声了。只有江源私下问了句，张敬阳不想承认他和柳歌彻底断了联系，只说柳歌最近忙起来了。

一整天张敬阳都想拿起手机给柳歌发一条短信，或者期待收到一条柳歌的短信，张敬阳自觉过分了，他明白柳歌的心思，却故意糟践人家的感情，柳歌生气是应该的，但凡张敬阳有点良知也该知道，给不了结果，当断，则断。起初张敬阳也是这么想的，可事实上他无比想念柳歌，感情时不可控的，他想念这个律所的闲杂人等，想念每日报道的柳歌。张敬阳起了坏心思，哪怕现在的他给不了对方一个满意的答复，他也不能弄丢柳歌。

“哎，你手表呢？”临出庭前江源扫了一眼他的手腕，这表是张敬阳用第一次胜诉的代理费买的，然后他戴着这块表几年如一日出现在法庭，张敬阳是个长情又念旧的人，这块表是他好运的开始，今天没戴他还有点不习惯。

翻了一会儿公文包，张敬阳忽然想起手表在哪，嘴角勾起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在柳歌那，他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终于被接起，张敬阳的心跳如鼓点。

“喂。”柳歌的声音沙哑，像是刚睡醒。

“我是张敬阳。”

柳歌笑出了声，仿佛在笑张敬阳傻，

“我知道，怎么了？”

“我手表是不是在你车上？黑色表带的那块。”

柳歌看了眼枕边的手表，昨晚他还握着这东西入睡。

“在，你要拿回去吗？”

“嗯，是我第一次开庭胜诉之后买的，挺重要的。如果你方便...”

“好，但我没办法送过去，你要拿的话自己来我家取吧。地址一会微信你。”

“好，那我下午过去。”

“行。”

“那再见。”

“嗯。”

挂了电话，张敬阳坐在那发了一会儿呆，又自嘲般摇头笑了，是啊，自己那么过分了，还指望对方一如既往？太过贪心了。

没有戴手表的张敬阳仿佛真的被影响，这一场开庭对方律师显然准备的更加充分，拿出了很多他当事人没提到的证据，打的张敬阳措手不及。庭审后，张敬阳先跟当事人深入沟通了两个小时，总算挖出一些当事人原本不想讲的东西，他资料还没整理，就动身去了柳歌家里。

好在他还有基本礼仪，在楼下超市买了些水果，才上了楼。张敬阳今天才知道柳歌住处，离他家很近，走路不过二十个分钟距离，毗邻小区。

咚咚咚

张敬阳敲了几声门，屋里的人都仿佛没听见，张敬阳正准备掏出手机打给柳歌，门咔哒一声开了，柳歌穿了一件黑色背心，迷彩短裤，脸上是病态的憔悴，迎张敬阳进门。

“你生病了？”

“嗯，感冒了。”

“怎么会感冒？”张敬阳是真心疑问，柳歌身体强壮，而且最近并没有明显的降温。

“吹了半宿冷风。”这下轮到张敬阳说不出话了，为了什么吹风，两人都心知肚明，大抵是那天晚上被他伤了心。

张敬阳进门，把东西放进厨房的餐桌，打量这间房屋，是工业化的风格，整个房间沉稳冷清，有几处是砖头堆砌，很原生态又不乏设计的装修。

“你吃饭了吗？”

“没胃口。”柳歌倚在沙发上，是前所未有的脆弱。对于张敬阳，柳歌一直是以保护者的姿态出现，张敬阳不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