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言欢无生死（1 / 2）

巍峨道像两只石眼乍然而动，恍若石物通灵，许小山正自惊疑间，忽听张毓焦急唤道：“婆婆！婆婆！”

许小山寻声望去，只见莫婆婆呆坐于地，望着半空中的风福佑，两眼无神，脸色灰败。

她止不住地喃喃道：“秀逸原来是这般离开尘世的，明心原来是这般离开人世的，宁儿也是这般……”

每吐出一个人名，莫婆婆的脸上便白上一分，很快已全无血色。

“是我，”莫婆婆蓦然泪涌，老泪纵横，“是我一手把他们送到这里的啊！”

“婆婆！”许小山有心安慰，可此时此地，又有何语可言？

“老身！”莫婆婆嘶声吼了出来，强撑着站起了身子，“老身愿受万世轮回，换你不得好死！”

许小山闻言，不禁泛起悲哀，莫婆婆此刻之言，与困兽何异？

又令鹤发道人何足为惧？

“啊！”

“小风儿！”

一声惨呼，一声惊叫，许小山应声回头，猛然见到风福佑已落到鹤发道人三丈之外，瘫在地上，面若金纸，本来年轻清秀的面庞，此时竟已爬满皱纹！

鹤发道人紧闭双眼蓦然睁开，两道神光绽出，面色赫然比之前红润了三分！

他喜不自胜地道：“王境可期！王境可期！”

“喝啊！”

追风月低吼一声，身上蓝光一闪，缚身咒登时瓦解，他挣开束缚，刚一起身，腿脚就因久坐而起身，骤然一疼，令他不禁膝盖一弯，又跪在了地上。

但他竟不管不顾，连滚带爬地爬向了风福佑身边，从风福佑脖颈轻轻抬起，凝望其双眼，神色哀痛，不可名状。

“岂止王境可期？”鹤发道人见到此幕，惊喜莫名，再看向追风月之时，已饱含贪婪，“此乃王境可达！王境可达啊！”

鹤发道人一步步朝追风月走去，而追风月却恍若未觉，只看着风福佑，哀道：“小风儿，小风儿！我……我无能啊！”

风福佑虚弱地笑了笑，有气无力地道：“你当然无能。你怎能为了我，说出为奸邪小人当牛做马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