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十九(2 / 2)
想了想,唐佰越又添加了一个形容词来定性这个抽象的糟糕,他皱着眉头道:“不舒服。”
古扎巴布笑了笑,点头道:“这就对了。这就是所谓的性格不合。现在,你能分辨我和巫瞑了吗?”
唐佰越眨了眨眼,仿佛懂了,又好像没有懂。
古扎巴布却不想再继续陪他这样虚耗下去,起身道:“我要走了。”
唐佰越将他拉住,道:“巫瞑,你还没亲我呢。”
古扎巴布将他的手拂开,回首道:“巫瞑才会亲你,我不会。”
酒池峡
柳白朗的古楼
拂晓前的天空,阴沉沉的,没有一丝的光,星与月皆不可见。
山风吹落院里老槐树上雪白的花,飘入窗棂内,散开淡淡的香气。
半梦半醒之间,柳白朗听见叮叮当当的响动,背脊上贴上了冰冷的银饰,他兀然睁开眼,抗拒的推搡着床榻间新的来客,想来也是没彻底睡醒,竟没直接一掌往脑门上拍去,只嘟哝着让他滚。
然而床榻间只有那么大的一点儿地方,纵使有绝世武功也无法施展开,古扎巴布很快依靠蛮力制住了他,嘴里有些疲倦地道:“别闹。”
柳白朗便张口狠狠地咬在古扎巴布的肩头,直到他口里尝到了咸腥的味道,古扎巴布也没将人放开,任由他那样咬着。两人僵持了一会儿,似乎嫌发泄的不够劲,柳白朗又用指甲掐他的肉,古扎巴布疼的吸了口冷气,有些生气地道:“得了便宜还卖乖,可就不是情趣了。”
闻言,柳白朗松了口,抬手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将古扎巴布推开,气呼呼地坐起身。
古扎巴布只觉得身心俱疲,也就随他去了,自己敞开了躺在柳白朗的榻上。
过了一会儿,柳白朗气呼呼地道:“我拒绝他了。”
古扎巴布将手盖在脸上,不知是怎么想的,只轻轻笑了一声,道:“是啊,你只是有点儿迟疑。”
柳白朗坚持道:“我拒绝了。”
古扎巴布将盖住自己脸的手摊开,叹了一声,哈哈大笑起来,道:“喜欢世人都喜欢的东西有什么错?”
这话并不能彻底的安抚住柳白朗,他依旧感到有些胸闷气短,气不打一处来地咬牙道:“我心里不痛快!”
古扎巴布停了停,说:“我没跟他上床。”
柳白朗立刻扭过头来看他,面上神色有些复杂。两人四目相接,古扎巴布忽然笑了一声,将他拉回床上,抱在怀里哄道:“好了,你的问题都解决了,现在好好陪我睡觉。”
柳白朗躺在古扎巴布的怀里,**着这男人身上独有的草木香,果然平心静气了许多,只是嘴里依旧不肯示弱地问:“他有病吗?”
古扎巴布不耐烦地道:“你有时候真的很像个女人,婆婆妈妈的。”
柳白朗又伸手拧他的大腿根。
古扎巴布吃痛,又不能与他计较,只淡淡说了一句。
“没有。”
柳白朗刨根问底地道:“那是为什么?”
古扎巴布道:“因为无聊。如果和唐佰越上床,大概会像奸尸一样,我没兴趣奸尸。”
柳白朗继续问:“还有呢?”
古扎巴布反问道:“你有完没完了?”
柳白朗挑眉道:“上了他,你可以恶心巫瞑。上他没有意思,但恶心巫瞑的兴趣我相信你还是有的。”
古扎巴布略夸张的哦了一声,嘲弄道:“你怎么突然变聪明了?”
柳白朗彻底没了顾忌,二话不说又掐了他一把。
古扎巴布忍无可忍的将他的手拍开,解释道:“我答应唐安之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但我对唐佰越做任何事,巫瞑都感觉不到,我也不会再给他机会知道了。唐佰越自己也感觉不到,在他眼里我和巫瞑没有分别,所以彻底没意思了。”
柳白朗眯着眼,问:“你确定没有别的原因?”
古扎巴布低头看向他,将脑袋埋到他的脖颈上,又啃又咬,含含糊糊地道:“你真的像个女人一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