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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棠叼着薄荷蓝莓味的电子烟，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他回出租屋彻彻底底地洗了个澡，等到再也闻不出醉酒的味道、弄得清清爽爽之后，穿了一件衬衫再套上一件被陈三刀评价只有耍酷功能的黑色大衣，黑眼圈因为睡眠消了一点，倒是能看出些人模狗样。

外面的温度一直很低，冻得人牙齿打颤，偏偏甘棠安然站在街上，还带着一股新鲜出炉的肥皂香，抖都不抖一下，这让过路的几只圆滚滚有些怀疑人生。

甘棠等得有点不耐烦，点亮手机屏幕简洁地打了一个问号。

干：？

我只是一位无辜的小松鼠：。

甘棠再一抬头，一张笑眯眯的脸便凑了过来。人么，长得人高马大，规规矩矩地背着个双肩包。也是一副俊眉星目的样子，轮廓弧线极深，偏偏仔细观察他的眼睛，还是深深的湖绿色，能看出哈利波特的梦幻感，没出声有尖尖小虎牙就跑出来，莫名有种弱智的不协调感，就像他爱玩乙女游戏的堂弟打的比方“霸道总裁标配偏生加上阳光小奶**uff，怎么看怎么不习惯，唉。”

还是有些宿醉的甘棠：“呕……”

凌宋舒：“……”

凌宋舒……凌宋舒差点被气笑了，他纤细手指指着甘棠抖了老半天 ，也没憋出什么话来。只得抢了甘棠手指夹着的电子烟，狠狠吸了一大口。稀薄烟雾中，他勉强忍住呛意，只听见甘棠冷冷说了一句“装逼。”

坐在出租车上两人也不见消停，你一句我一句地往对方身上扔刀子，像是有着血海深仇的冤家。两个人言辞之锋利，吓得司机开几秒车就要往后视镜瞄一眼，生怕在自己的车上一言不合就要发生血案，让不明所以又嘴硬的凌宋舒硬生生抓着甘棠胳膊呛完了全程。

甘棠倒是能忍，硬是到下车还走了一段路程后才把自己的手臂从凌宋舒的魔掌里挣脱出来，顺带附赠给凌宋舒一个大大的白眼。

凌宋舒可不管，到了目的地后连嘴里的耍宝都停了，只拉开那个从不离身的包，拿出红烛、线香、冥币、方便面、卤蛋、草莓蛋糕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小零食。

前面的东西还好，看到后面，越来越不着边际的东西逼得甘棠开口：“……你来这郊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