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闭的他(2 / 2)
“呜呜……我好想你,我不该死的……呜呜,唐小马……你怎么也死了,还好你也来了晋朝……”
姜云扇抱着这个记忆里熟悉的小号唐骏,自顾自的胡言乱语着,从嚎啕大哭慢慢变成了小声抽泣。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意识到了一直是自己一个人的表演,唐骏没有任何反应这不科学。
姜云扇不好意思的撒开紧紧搂着他的手,一双杏眼有些微红,带着水汽看着唐骏,樱桃小口不快的撇了下来。
两个小小的人就互相看着对方,彷佛过了很久很久,唐骏之开口,他的第一句话是:“我叫唐骏之。”
姜云扇才不管那些,一心一意的觉得面前的小号唐骏就是她的邻居宠物店老板,她嗔道:“真麻烦,你穿过来还失忆了。”
唐骏之不明白面前的这个人什么意思,但是不回答别人好像会让她很伤心,他回复了一句:“嗯。”
姜云扇看看日头好像有些大了,没想太多,拉着唐骏之到了自己房里,他们窝在姜云扇求了她娘亲两个月余才换来的晋朝第一个懒人沙发里,继续碎碎念着,小脸上时而悲伤幽怨,时而欣喜若狂。
“骏骏,我跟你说晋朝真好玩。我本来以为我死了就没了,没想到还能穿越到这儿来。我现在也是有爹有娘的人了。”
一提起自己的爹娘,姜云扇心里暖融融的,而且话匣子就关不上了。
她皱眉看着唐骏之,有些愤愤然:“你怎么就把我那个烤炉砸了呢?那是我爹爹,就那个姜哲,给我废了老鼻子劲做出来的烤炉。”
唐骏之感受到边上这个小女孩好像在抱怨着什么,有些不自在。但想了想,如果站起来可能就又被抓住了,就没有动弹。
“你得赔我一个!我还指着用它烤红薯、烤土豆片呢!”
这两天忙忙碌碌的,姜云扇馋碳水馋的紧,伸出手戳了戳唐骏之的腰窝。
唐骏之一个激灵,家里人对他一直是温温柔柔怕碰怕磕的,这种从来没有过的应激反应吓坏了他。
姜云扇看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吃吃的笑了起来,笑完了,假装恶狠狠的又重复了一遍:“你得赔我一个!听见没有?”
唐骏之皱了皱眉,手忍不住一直去摸被这个小女孩戳过的地方,听见她又在大声说话,又嗯了一声。
对于姜云扇来说,如果现代除了姜记酒楼之外,还有什么可值得留恋的东西,那就是住在对面的宠物店老板了。
现在姜云扇一心想着她的老板来到晋朝了,高兴的不知所以,整个人又快乐又恍惚。根本没有意识到唐小马本不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如果正主在这里早就跟她谈天说地了,而不是一味的让她自说自话。
两个人就猫在姜云扇的闺房里,一个叽叽喳喳、一个回应一两声,气氛倒是融洽的很。
姜哲本想跟着闺女跑到后院去查看情况,却被唐崇恩拦住了去路。
他整个人表现出来了剧烈的焦躁不安,衣衫很乱,表情像快要发疯了一样,眼睛发红的看着他,问道:“姜哲,你有没有看见骏之?如个厕的功夫这孩子就不知跑去了哪儿。”
本来想着真倒霉,遇见了死对头的姜哲也慌了。他愣了愣神,伸出手拍拍了唐崇恩的肩膀,出言安慰道:“崇恩兄,骏之肯定没事的,不知道在哪儿玩呢应该,我陪你一起找!”
他迅速的召集在自己家帮忙的人,让他们一起寻找那个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衣装,行为举止都很奇怪的唐家大少。
又要找一个安安静静的自闭儿童,又要不惊动一大帮前来赴宴的客人,可害苦了姜家这些人。
前前后后翻找了几通,姜哲从来没有感到自家屋子这么大。他看着那个夏天被姜云扇撺掇着修来种藕养鱼的水池子,感觉一阵眩晕,应该不会吧!唐骏之没有闲情逸致想在九月中旬下水吧!
唐崇恩自从找到姜哲之后就盯紧了他,势必要用眼神把他戳成筛子。
都怪他,要不是他发什么劳什子请柬,他现在就亲亲热热的跟儿子在店铺里好好待着,等着回家吃兰音做好的饭,哪里用得着如厕之后就丢了人。
“崇恩兄,依我看要不?下水看看?”姜哲额头豆大的汗滴了下来。
唐崇恩一把抓住姜哲的胳膊,眼睛瞪得像铜铃:“好你个姜家大老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池面风平浪静,偶尔落下几片枯叶荡起圈圈涟漪,唐骏之要是在里面早就没有命了。
红叶见状赶紧在一边替自家老爷帮腔:“唐老爷消消气,唐公子福大命大,定然不知在哪个旮角乘凉呢?”
语罢朝着急的恨不得跳进水里的贺谷使眼色,后者也斟酌着字句说道:“要不我们问问其他宾客,有没有看见着蓝衣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