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1 / 2）
Chapter5
“即使没有了个性，你还是这么狂妄幼稚啊，志村同学。”有贺七雪摇了摇手中的塑料杯，杯底的黑色珍珠跟着晃动。
“我也完全没听过「老师」这个人的名号。”
夏夜笑了一下，“没关系。长话短说，把耳罩还给我，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我没兴趣和你说这些……志村同学，失去个性很惶恐吧？如果你归顺我，即使弱小如你我也会勉强庇护唔——”
一双修长苍白的手突然捏住她的后颈，打断了有贺七雪的话。剧烈的疼痛从后颈传来，同时，突然出现的黑色雾气锁住了她的惨叫。
冰冷暴戾的视线宛若刀刃一般落在她身上，巨大的压迫感蓦地出现在身边，疼痛和恐惧迫使有贺七雪不停地发抖，偏偏她发不出一点声音，甚至动不了一根手指。
“杂鱼。”死柄木弔抬了抬眸子，松开手，放松地直起身体，“怎么回事，连这种垃圾都对付不了了吗？黑雾。”最后一句话，他头也不回地道。
角落里的动静只有一直留意的黑钢和李小狼注意到了，路人行色匆匆，顾客低头玩手机要么相互谈笑，店员忙碌之际无暇关心店里的每个地方。
黑钢沉声问，“喂，羽毛在那个女人身上吗？”
摩可拿也放低了音量，“……好像在。”
“……你也太不靠谱了吧！”
“胡说！志村和红头发都有波动，摩可拿也不明白啊！”
“会不会这个世界有两片羽毛？”李小狼紧紧盯着突然出现的两个人，黑雾包裹住红发女生消失后，不一会儿又代替她出现在座位上。
现在出现太过打草惊蛇，而且李小狼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再三思量，现在无论如何都不是上前询问的好时机。
夏夜和死柄木弔一来一往地交谈着什么，两个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男人表现出明显的焦躁。
黑钢啊了声，“那就太好了。”
“先回去吧，”李小狼抱起摩可拿，向门外走去，“稍微，有点担心法伊先生和小樱他们。”
黑钢的身高绝对瞩目。背对他们的夏夜看不见，死柄木却是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很快收回目光。
夏夜想到他一副老师说的都没错、老师不会骗他的扭曲执念就觉得说不出恼怒， “你以为有贺究竟是怎么有了「火焰」的个性，我又为什么明明轻易能搞定她还叫你来救场的啊？！”
“不是老师。”死柄木下意识皱眉，刚想要烦躁地挠脖子，在夏夜的瞪视中，慢慢放下手。
他稍微冷静下来，重复道，“不是他。”
“我知道！”因为老师后来根本不能对她使用任何个性，夏夜怀疑地是老师插手有贺七雪的事。不，应该说，他肯定在里面担当了相当重要的角色。
就算有贺七雪无意中得到羽毛夺走了她的个性，也一定有另一个人引诱她重新出现在她面前，否则凭老师的性格，如果有别人和他一样拥有掠夺转移个性的个性，他一定会抢过来。
有贺七雪就是浮现在水面最好掌握的线索和棋子，老师不会容许她现在就插手的。倒不如说，会进一步放线钓鱼，哪会让她被自己抓起来玩儿。除非老师已经有别的思路……
她没有见过羽毛，它到底是无形还是有形之物在见到本尊前根本无法判断，或许见到之后也不行。夏夜觉得最好羽毛是可以寄生在物体上，否则有贺七雪拿走她的耳罩干嘛？收藏吗？就她一脸怨怼的样子。
“等会儿我去看他。你先回去，问下有贺我的耳罩她藏哪去了？教室真的又吵又冷。”夏夜说着说着不自觉埋怨起来，“……你个大傻子。”怎么老师说什么都信啊。
死柄木和黑雾一起传送回了酒吧。
吧台边，有贺七雪已经因为失血过多倒在地上陷入昏迷，经纪人面带恶意的笑容站在一边，另一个戴奇怪口罩的白大褂疑似医生的男人也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黑雾：“「医生」，你怎么开了？”
经纪人嗤笑抢答，“除了大小姐谁能使唤得动我们大名鼎鼎的「医生」。”
“……如果不是她让我帮忙我是绝对不会来这个破地方好吗，又小又偏。”医生越过经纪人慢吞吞走到有贺七雪身边，死柄木先他一步。
当他看见死柄木从有贺七雪外套口袋里找出一个蓝色盒子装好的耳罩，脸色刹那阴沉，嫌恶地啧声，“「羽毛」……”
“……什么意思。”死柄木抬眼，动了动手指。
“哼，你的个性对我无效，你明白的吧。”医生张开五指覆在有贺七雪的额头上，女生后颈脱落崩溃的皮肉肉眼可见的生长出来，发出诡异的虫子蠕动般的声音。
他挑衅的扬眉，“真是不合格的……”医生做出几个无声的口型，“自己找答案去吧，哈哈哈！”
医生的身影幽灵似的在三个人面前眼睁睁的透明消失。
黑雾看着死柄木手中化成齑粉的玻璃渣滓：“……死柄木，冷静。他是夏夜的下属。”
经纪人毫不在意，他没忘了自己前来的目的，“我和先生已经做出几个成品了，怎么样，死柄木，和我去看看？”
……
奶茶店。
夏夜叫来店员点了两份不加任何配料的双皮奶，一勺一勺吃完，才觉得郁闷的心情稍好。
想起来避免被打扰关掉的手机，漫长的开机动画后跳出好几个未接来电的提示。
班长……哇，足足十五个未接来电。她和有贺七雪总共也才说了没两句，收到她邮件的死柄木就飞速前来救场了。
她现在相当于是个柔弱的无个性啊……
第十六个电话被接通，“你好……”
【志村小姐……】
【小姐，电话通了。】
电话那头估计是管家泽野先生，夏夜安静的等待几秒，接线的换了个人。
【夏夜，你还好吗？现在方便说话吗？】
夏夜没想到她一开口居然说的这个，愣了一下，笑了，“这是什么间谍交流现场啊班长……”
对方认真地道，听起来有一点无奈和不好意思，【不要突然发自己受伤住进医院的邮件开玩笑啊。我很担心，刚才你一直联系不上……没事就好。你现在在哪？】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商店街，我没事，真的没有敌人……小伤口……嗯，好的……明天见。”
班长真是太可爱了，比哥哥还好骗。
挂断通讯。夏夜想了想，发了一条邮件出去，【去处理学校里面的炸弹。】
【From医生是。】
夏夜删掉这两条邮件，邮箱里又只剩下她和班长的聊天记录，和一些老师同学寻年过节的群发祝福。
其实正儿八经想和她亲近做朋友的人不是没有，都被夏夜单方面的判了死刑。
不熟，不认识，你谁啊。
同班三年仍然有人不死心邀请她加入小圈子的人，被以上三连打击得在没有上前靠近高岭之花的勇气。
小到体育测验，大到几校期末联考，夏夜的成绩永远排在榜首，是所有老师的心头好。况且她五官精致，眉眼间带着脆弱病态的美，尤其一双有如山顶永不融化的冰雪般的银色瞳孔，整个人自带一股超脱人世的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