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1 / 2)
女孩儿就像整个人贴在西装男身后一般,男人走一步,她的脚就被带着往前拖一步,怎么看怎么诡异。
而被她紧紧抱住的西装男并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什么异样,依旧塌着肩膀两眼无神的朝前慢慢走着,还时不时的侧过脸瞟着白锐礼和站在一旁的江鹤临。
白锐礼的视线跟他撞了个正着。
这个场景他也不是没有见过,鬼魂趴在人背上或者抱着人的腿的很多,但是眼前这种被人拖着走的鬼,白锐礼看着心里还是有些毛毛的。
西装男见白锐礼突然盯着他,也没想着打个招呼,只是畏畏缩缩地收回了目光,双手插进皱皱的裤兜里想低着头往外走。他背后的女孩儿似乎发现了白锐礼和江鹤临放在她身上的目光,随即转过头看向他们,手也没放松分毫——
她对着他们展露了一个苍白的笑容,有些挑衅的意味。
白锐礼不敢轻举妄动,只是静静地跟她对视着。
等西装男走远了些,江鹤临忽然拍了拍白锐礼的背,白锐礼吓了一跳:“干什么!”
江鹤临:“还进不进电梯了?”他的手还搭在电梯门中间,防止门再次关上。
白锐礼冷不丁被拍了个背,浑身被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摸着手臂走进电梯,低声说道:“这男的好像真的有问题。”
江鹤临:“嗯。”
雁风:“我说的对吧,那男的眼神真的很奇怪。身上有鬼我也不惊讶。”
白锐礼:“刚才在店里他身上也没那玩意儿啊。这女鬼也太瘆人了,笑容太美。我今晚估计要做噩梦。”
江鹤临:“……”
白锐礼家。
客厅里是熟悉的画面——天师鬼王,分据沙发两侧。
但是今天的画面里没有熟悉的猫。
雁风四处找来找去,遍寻无果后喊道:“白哥,二大爷呢?”
白锐礼正在衣柜里翻睡衣,头也不抬:“不知道啊,没准儿是去隔壁找王小花串门了。”
王小花是白锐礼对门王老太太的养的美短,因为是只可爱的母猫,二大爷总是去试图发展情侣关系,屡战屡败,白锐礼时常取笑二大爷可能是因为脸太黑所以被人家丑拒了。
雁风却说:“不可能啊,我今天下午明明看到王奶奶带着小花出门了,好像是去她儿子家了。”
白锐礼属于放养型主人,也没多在意,说道:“没事儿,晚点估计就回……哎哟!”
白锐礼的脸蛋突然遭遇猫型炸弹一个,猝不及防。
他把炸弹本猫从脸上扒下来,跟它对视:“我还说你怎么不见了。躲衣柜里想把我好不容易洗好的衣服又弄得全部是毛?现在又弄得我一嘴毛,呸。”他边说边呸了几下,试图把嘴里沾上的毛吐出来。
二大爷:“……喵呜。”
其实是它发现今天的衣柜没关严,溜进去之后觉得衣服很软和不小心趴在里面睡过去了。
“心虚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小坏蛋?”白锐礼说完还觉得不够,便拎着猫对着衣柜,指着里面几件被它趴过的衣服说,“看看,全是毛!最后还不是我洗?!”
二大爷:“喵呜?”难不成是我洗?
要是猫有眉毛,它可能已经把眉毛挑到天上去了。
白锐礼:“……。”
雁风:“哈哈哈哈你们俩太逗了。”
无奈地把猫放走,看着它第一时间冲到客厅头也不回的样子,白锐礼只觉心中徒留一片悲凉。他在心里抹抹泪,走向了浴室。
再看客厅这边。
江鹤临被突然出现的二大爷扑了个满怀,他神情稍缓,将猫放在腿上轻轻抚摸,雁风自知二大爷心有所属,也不再想着把猫抱过来,便就近坐下来懒洋洋的靠着沙发看天花板。
其实他挺想看动画片的,但是他觉得某人会开嘲讽,于是放弃了开电视的想法。
过了一会儿,雁风还是有些坐不住,他随口找了个话题问道:“你们天师还定期开例会的?”他指的是江鹤临下午去开的天师会。
江鹤临摇头道:“不算例会,就是去接点工作,最近业务比较生疏。”
雁风:“你业务生疏?你这话说出去没人敢说自己业务熟练。”
江鹤临笑道:“鬼将大人抬举了。”他说着,手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猫下巴,二大爷被撸的通体舒畅,直发出噜噜声。
雁风又道:“你这外表看上去像是个冷情冷性的,我倒是没想到你能这么热心肠帮一个不认识的人。”
江鹤临:“哦?”
雁风:“就是在里面洗澡的那个。”抬手一指浴室。
浴室里还有阵阵水声,白锐礼洗得浑然忘我,根本不知道客厅的人在说什么。
江鹤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沉沉,情绪不明。
他答:“谁说我热心肠了?”
雁风眯着眼睛打量他,脸上带着坏笑:“你这话里有话的,有点意思啊。”
江鹤临但笑不语。
雁风也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又说:“说到帮忙,你那儿有没有快速修护魂力的符咒?我感觉现在确实不能再拖下去了。”
此时在一旁全程沉默的鬼王突然开口:“不行。”
雁风:“关你什么事,闭嘴。”
江鹤临说:“有,我只带了一张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