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相爱(8)(2 / 2)
那么丑,绝对不是。”
“五妹我倒是觉得除了那人之外,其余都长得不错。弟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恩恩。”
慕轻尘:老子严重怀疑皇家审美。
心念一转,又想,如此甚好啊,说不定长公主的审美水平和她皇弟皇妹们在同一水平线上,到时候看到我就想吐。
还选啥驸马!
为避开乌衣子弟们,常淑需从偏门进。
映红殿内,华帝安坐上首,左右两侧是太后和惠翼。
她依次见礼,绕进了东阳木雕镂空屏风,此处已置好一份明黄彩锦靠垫坐褥、一尊三角兽耳圆香炉和一方紫檀木几。
刚刚安坐,太后便开口了:“淑儿,今儿是你的喜庆日子,若有中意的就大方支会桂嬷嬷,甭害羞。”
常淑:慕轻尘都和我困过觉了,也无甚害羞的了。
“淑儿省的了。”她悄悄低头,视线落在膝间的漆木盒上,竟没由来的紧张。
接过初月姑姑递来的茶盏,浅浅地呷了一口。许是茶水太烫的缘故,双颊被湿润的水汽熏红。
司礼监提督太监立于丹陛下,用一声尖锐,打破殿外的躁动不安。
乌衣子弟各个扶冠掸衣,收起疲懒之色,随领头太监出了亭子,进到偏殿,三人一行,并排等候。
慕轻尘站在最末端,神情堪比赴死,像是浑身不自在,一会抖抖手一会抖抖脚,最是没有站相。
足尖擦着脚下的栽绒地毯,往左一擦,颜色变成深褐,再往右擦回来,颜色恢复如初。
一下接一下,她玩得不亦乐乎。
不多久,偏殿就只剩下她和左手边的向子屹,右边还有位熟人——董尚书家的儿子,董铿。
前些日子,她还和常淑一块跟他干过架,此架最终以她临阵脱逃,常淑以一敌五大获全胜而告终。
呜,怎又想到常淑了。
慕轻尘扭脸,遥望天空:再见啦,卑微的爱情。
青年才俊过了一个又一个,偏偏不见慕轻尘,常淑不免心慌,有些坐不住。
鉴于慕轻尘之前的所作所为,她有足够的理由怀疑其已经寻到空子跑了。
饮下最后一口茶,她起身走近木屏风,透过镂空的木格向外张望。
“姑姑,”她细声轻唤,“可是本宫眼花,将慕轻尘给错过了?”
初月姑姑与她耳语:“奴婢仔细听了,提督太监还没念到她,该是在偏殿候着,您再等等。”
一通安慰,并未驱散常淑心中的不安,她仍旧一动不动立在那,每一息皆是煎熬。
但闻提督太监高声宣道:“兵部尚书崔全志之子崔铿,京兆府尹之子向子屹,北五城兵马司指挥使、慕国公之女慕轻尘入殿。”
这一霎,常淑的心跳得极快。
薄透的幔帘被宫女向外掀开,熟悉的身影撞进眸子,撞进心底,反弹出许多迂迂绕绕的情绪。
此乃最后三人,华帝不禁情急,面向屏风,小心问道:“淑儿,可有入眼的?”
有,当然有。
常淑目光落在正向自己行礼的某人,笑脸明媚,
漆木小盒不知不觉间被她攥出汗,咔哒扭开锁芯,打开盒盖,取出玉雕比翼鸟。
桂嬷嬷伺候太后许多年,最会察言观色,自觉上前,问:“长公主殿下可是有了中意的?”
向子屹和崔铿一听,端端抬着脸,唯有慕轻尘把脸埋得老低,恨不得贴到地上去。
她心神不宁,眼珠在眼眶内胡乱转了一遭,落定时,一枚玉雕比翼鸟出现在视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