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小骗子被啾啾(2 / 2)
汪沐颜浑身发烫,哆哆嗦嗦的歪歪扭扭地栽进了大床上,他的信息素疯狂的爆发,却等不到安抚他的alpha。迷糊的时候汪沐颜声嘶力竭的嚎啕痛哭,偶尔清醒他才咬着牙一寸一寸的去够床头柜上放着的喷雾瓶。
他哭得狼狈不堪,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把喷雾剂扣在了脸上,用尽全力终于按下了开关。
他一睡,睡过去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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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摔得变形的喷雾剂被扔在了冰凉地板上。
“不要,不要这个!”汪沐颜窝在梁勋晨的怀里哭叫。
“不用不用,我们不用了。”梁勋晨什么都忘了,他忘了保持距离的鬼话,浑身打颤的哄着人。
“我不要喷雾!喷雾要睡觉的!喷雾要睡觉!勋晨还在等我,勋晨在等我……”一直因为生理期而乏力的汪沐颜突然奋力的从床上磕磕绊绊的站了起来,他走不了多远就直愣愣的腿软摔下去,被梁勋晨慌张拦腰抱住了还挣扎不断,“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抑制剂!勋晨还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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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勋晨不知道,在他的omega上一次使用抑制剂后,未到场的三天里,梁勋晨的外伤感染加重,诱发了弥漫性血管内凝血,差一点就没能撑过去。
汪沐颜慌张中赶到医院,就收到了梁勋晨的病危通知。
他呼吸一滞,近乎昏厥。
“勋晨!勋晨你不要走!”汪沐颜还在哭嚎,他的理智被恐惧裹挟,陷入了记忆里的痛苦中,“我来了!你等等我!勋晨!”
汪沐颜那满腔的爱,变作灼人的岩浆,化成通身的汗泪,凝结成鼓槌,敲打得梁勋晨的心口快要炸裂。
他的脑里有什么闪现。
那是一间器械繁杂的病房,他只能虚弱的睁开眼,那个骄横的omega卑微得可怕,一点点的用沾湿的棉签润湿他干涩的唇。
他听见呢喃声。
“勋晨,我错了,我骗了你好多好多……你醒过来报复我好不好,你不是最讨厌我这种人了吗?你醒醒好不好,我求求你……我给你找全世界最温柔最漂亮最善良的omega当太太好不好?你讨厌我我这辈子都不出现你面前了也行啊。勋晨……”
无心的泪滴落在了梁勋晨的唇上,是最苦涩的栀子花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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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呢,我在这儿。”梁勋晨扣住了汪沐颜的后腰,终于放弃了挣扎。
他给了那朵可怜的,娇滴滴的栀子花一个真诚的亲吻。
梁勋晨还能如何骗自己呢,无论是二十八岁的他,还是三十五岁的他,都叫做一个名字。
他们都是一样的,一体的,一样的对自己的omega有疯狂的占有欲。
包裹着栀子花的带子被松开,露出纯净的花朵。又被吻过柔韧的花枝,纯白的花瓣慢慢染上了粉色,顺从的攀附在薄荷的根茎上,揉出了带蜜汁的甜水。
梁勋晨的脑子里封闭了他们恩爱过的所有记忆,可他的肌肉,他的骨骼,他的脉络,他的神经,还忠诚的牢记着一切,引导着梁勋晨的所有动作,给他唯一的花朵最温和的浇灌。
爱呀,真是奇妙的艺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