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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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拜的都是佛像，可能还真挺不一样的。”李杳然想了想，说：“我们玄武派其实算是道教的一个分支，佛教和道教还是挺不一样的，不确定能不能帮得到你。”

“没关系，至少你帮我去看看。”宋一楠不住地擦着眼泪，不一会儿，眼皮被擦得通红，跟只兔子似的：“说实话，我现在也不知道跟他在一起图什么，那房子被他弄的已经没法住了，这日子我是真的过够了。要是实在没办法解决，我就想直接叫他父母过来，然后我搬出去。能分开就分开吧，好在没领证。”

李杳然看着宋一楠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下了地铁，走了十多分钟，才到宋一楠住的小区。小区很新，是迎合年轻人的那种小居室，各方面管理也都很规范。刚进小区，就看到一个带着红色袖标的大妈急冲冲地走了过来。

“小宋啊，”大妈一脸怒气，说：“你们那层来我这投诉好几次了，你家那股怪味再不清理，他们就要告房东把你们撵出去。”

“张大妈，对不起对不起，”宋一楠不停的鞠着躬，说：“我男朋友最近迷上做标本了，所以味道大了些，我这就回去跟他说，让他处理掉，您千万别告诉房东……”

“你也在咱们小区住了这么多年了，一直和和睦睦的，你这男朋友一来，就鸡飞狗跳的。”张大妈似乎也对梨花带雨的宋一楠不忍苛责，但还是好声劝道：“咱条件也不差，你那男朋友要什么没什么，你不如分了算了，大妈给你介绍好小伙！”

“张大妈，我知道。”

拉拉扯扯一段后，宋一楠才告别了张大妈，带着李杳然向家里走去。

宋一楠家这栋楼一共八层，她们租的房子在六楼，爬楼梯到四楼的时候，李杳然就闻到了一股腐败的味道。宋一楠不好意思地从包里拿出一个口罩递给李杳然，两个人都闷头爬楼梯。

终于爬到六楼时，那味儿简直了，李杳然被熏得快要吐了，不住地干呕着，真不知道这段日子宋一楠是怎么熬过来的。李杳然定睛看了看宋一楠家，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气息，由此可见他们应该没招惹什么脏东西。

宋一楠拿出钥匙开门，只见门刚打开，突然一把菜刀剁了下来。还好李杳然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宋一楠的领口，把她往后拽了一步。这一步，让菜刀剁了个空，直接劈在了门把手上。

宋一楠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就看到男朋友一把拉开门，举着菜刀准备继续劈。刘洋看到李杳然这个外人在后，才神色慌张地把菜刀藏在了身后。

“你、你要干什么！”宋一楠才反应过来，大声质问道；“你是要杀了我吗？”

刘洋讪讪地看了一眼李杳然，没吭声，赶紧躲进了屋子里。宋一楠站在原地，瑟瑟发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想起刚才那一幕，背后渗出一片冷汗。还好今天叫了李杳然跟自己回家，如果要是她一个人，后果不堪设想。

“你没事吧？”李杳然问道。

刚才李杳然看到这一幕，觉得甚是奇怪。毕竟这种行为是杀人，可是刘洋的状态也太平静了吧？平静的不像个正常人。只是见到她这个外人的时候，才露出一丝慌张，是什么样的信仰，能让人情绪波动稳定成这样？

李杳然思索着，决定进去查看。刚迈步进去，就被宋一楠扯住了衣角。

“你、还是别进去了。”宋一楠怯生生地看着屋里面，说：“进去危险，我怕他……”

“没事儿。”李杳然拍了拍宋一楠的手臂，说：“我进去看看，你今天总不能不回家啊。”

李杳然稍微安抚了一下宋一楠，立刻推门而入。一进宋一楠家，就看到不大的客厅里堆满了透明的塑料盒，盒子被码得整整齐齐，虽然大小不一，但错落有致。蔓延到四处都是的腐败味道，就来自这些盒子。李杳然大致数了数，有二三十个，大的有行李箱那么大，小的有糖盒那么大。刘洋在这些盒子前面放了一个蒲团，似乎平日里就是这么坐在这蒲团上观察这些个尸体。

李杳然仔细看了看盒子里的东西，果然如宋一楠所说的那样，都是动物的尸体，更恶心的已经有好几个盒子里爬满了蛆虫。正值冬季，盒子后面就是暖气管道，小区供暖非常实在，暖气都烧得热热的，更绝的是刘洋还打开了空调，两面热风夹击，屋内温度至少二十四五度，摞在上面的透明塑料盒已经爬起一层水汽了。

李杳然闻到这股味道，简直快把午饭都吐出来了。这距离，连口罩都没用了，李杳然赶紧从包里拿出一个闭吸符篆，贴到自己身上，才终于躲开了这股味道。

李杳然刚准备拉开一个盒子打算仔细查看查看里面的尸体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刘洋突然拿着菜刀从里屋冲了出来，对着李杳然伸出的手就劈了过来，仿佛他跟这些个尸体有什么感应似的，两只眼睛充满了血丝，六神无主，看上去已经失去了理智。

李杳然常年跟这些个牛鬼蛇神打交道，自小又有爷教导，身上还是有两下子功夫的。李杳然收回伸出的手，让刘洋劈了个空，另一只手立刻戳向他的眼睛。两根手指准准地戳到他的眼球上，刘洋立刻丢了菜刀，捂着眼睛哀嚎起来。趁着刘洋捂着眼睛低头哀嚎，李杳然赶紧上前一步，一个手刀狠狠地打在刘洋的后脖颈上。刘洋立刻失去意识，栽倒在地上。

“一楠，进来吧。”李杳然不放心地踢了踢倒在地上的刘洋，似乎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了，对着门外喊：“他已经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