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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沉如水，清凉的晚风在林间飘荡，吹得树枝叶发出萧萧瑟瑟的响声，月影斜照，似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

鬼厉和青龙坐在火堆前，零零碎碎的光斑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缝隙挥洒下来，点缀在两人身上，默然无声。

青龙抬眼望去，却见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在鬼厉欺霜赛雪般的脸庞上，似隐隐泛动着光泽，胜过人间百般颜色，美得虚幻，让他感到不真实。

也许是因为青龙的视线太过明显和强烈，让鬼厉想无视都不行。

鬼厉用手中的干枝拨弄着火堆，突然转头朝青龙看去，问道，“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青龙不假思索地道，“因为你好看！”

鬼厉闻言，拨弄火堆的动作顿时一滞，然后默默地将放在青龙身上的视线收回。

气氛一时之间陷入了静默中。

相比起鬼厉的沉默，青龙倒显得自然多了，他笑了笑，似在回忆什么，道，“碧瑶以前也经常跟我说，青云门里面，就你长得最好看。”

其实，在未见到张小凡之前，他一直很好奇，碧瑶口中时常叨念的那个傻小子，到底是个什么人？

他当时就想，能让碧瑶如此惦挂的人，必然不简单。

还记得，当他第一次见到张小凡的时候，同样也被其风华给惊艳到了，只是那个时候的他，根本就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也会为此人沦陷下去。

鬼厉声音有些冷淡地道，“可是我一点也不喜欢这副容貌。”

就是因为这张脸，给他惹来了很多麻烦，只是很可惜，相貌仍是父母所给，他无法改变。

青龙眼底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诧异，不解地问道，“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