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欲渡黄河冰塞川（1 / 2）

欧阳修在当监考官的时候，曾作诗道：“下笔春蚕食叶声”。就是写的考生答题的现象，大抵世间的所有考试都如此。

第一门考试依然是语文。姜潭星坐在靠墙的位置。

答题过程中，他看见旁边的那个女生悄悄翻了书，估计是在看默写题，姜潭星不屑于去看书，他就是自己乱编，也不会看书，应该是懒得。

作文题目是这样的：前段时间，北京大学图书馆公告称，将暂停与中国知网的合作，引发舆论关注。几乎所有在中国大陆境内出版、发表的学术论文，包括部分硕博论文，其全文都被知网收录。相比国际上较为分散的论文数据库系统，中国知网堪称包罗万象的论文巨无霸。很多专业的学生在写作论文过程中形成了对知网的高度依赖。一篇毕业论文经常是如此制造出来的：通过知网下载大量同主题、近似主题的论文，再加以拼凑、整合，甚至不排除这样的论文被知网收录后被“再利用”的可能。北大图书馆宣称不购买知网数据后，曾有学生调侃——或许这会让当年毕业生的论文写作遇到障碍，但也很有可能让当届学生的毕业论文水准大大提高。①

要求：选好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本，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姜潭星想，这题目还真合适。于是下笔有如神，洋洋洒洒扯了快一千字。

作文的最后，他是这样写的：论文展示的应当是一个学生的学习和掌握的情况，如果千篇一律，那又该如何评判呢？好的作品永远都是原创的。原创，是灵感，创新一定会带来生命力，而抄袭必然不会。

姜潭星不在乎谁作弊了，但他考试结束后，还是默默看了一眼对方桌子上的信息，原来还是和自己一个班的，叫方莉。

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那个女生的的确确是每一门课都作弊了。不得不承认她的手段很高超，能躲开老师的眼睛。

几天之后，成绩出来了，姜潭星看了看自己的排名，全班第二，520分，年级101名，姜潭星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浇的整个人都瑟瑟发抖。

就那么不经意间往上一看，第一名是谁？方莉。

就是这么巧合，方莉上了实验班，而姜潭星落下来了，只能继续留在这个班。他不服啊，为什么作弊的上去了，真正努力的被排除掉了。

他这样跟于晓荣说：“命运对我做了排除法，我是被排除的那个。”

于晓荣也叹了口气，她考了第十名。

她说：“你这个正常，我经常碰见。”

姜潭星郁闷：“我知道正常，但是怎么好巧不巧的正好自己撞上了。”然后唉声叹气，死不瞑目。

“我有一次啊，碰到比你这个还过分的。”于晓荣收好了卷子，压在书里面，“去年吧，我们班有一个评选活动，评进步之星，我觉得一个女生特别努力，后来她真的当上了进步之星，一下子进步三十几名呢。厉害吧。”

“可是那次考试，她坐在我前面，每考一门课她都要把头转过来看看我的选填题答案。我没多说什么。最后一门考试的时候，那是地理，监考老师特别严，考试之前她转过来对我说：待会儿能不能给我传一下你的选填题答案？我拒绝了。没想到啊，考试结束的时候，她直接转过来扯我的卷子，我压着不放。她对我说”

“说什么？”姜潭星好奇。

“她说：求求你了……求你了……”于晓荣没什么感情的说了出来，“我感到特别难堪，就把卷子给她了。”

姜潭星说：“居然还有这种人？”

对面的陆余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开始听，她说：“什么人都有，你没见过罢了。晓荣继续说，我预感还没完。”

姜潭星想：还没完？直接打一架不就好了？

于晓荣继续说：“确实还没完，考试完之后，班上开始传我的坏话，说我抄她的答案，说我小气的，说我什么的都有。我朋友带我去找她，还没开始说，她们就开始骂我……”

姜潭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样一比，他这个确实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