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2）

某个周末晚上，沈砚依旧回来得有些晚，那天班长刚好请假，江广白则在宿舍写写画画。

沈砚开门的时候，一股冷风随着他蹿了进来，席裹着沈砚身上清凛的味道。

江广白很快搁下了笔，抬头看沈砚，脸上没什么表情。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阴郁。

等沈砚关了门，江广白就一步一步走到沈砚面前，像走遍了这辈子，自己所有的痴心妄想。

“砚砚。”江广白抬手想揉揉沈砚的头发，被沈砚生硬地避开了。

“你有事就说。”

江广白则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伸手就摸了摸沈砚的脸庞，用拇指摩挲着沈砚的眼角下方，然后说：“沈砚，你是不是觉得，我爸跟我爹的事，很龌龊？所以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喜欢你？”

“我没有自作多情。”沈砚答。

江广白突然觉得喉头苦涩，“我已经不想再解释他们的感情了，他们是正常的。可是也没人信。还有，沈砚，你没有自作多情，我早对你，有非分之想了。”说完，江广白很快就衔住了沈砚的唇，鼻尖溢满了这个冷淡少年的气息。

江广白和最初想的一样，吻住了沈砚的唇，喉结，锁骨。在宿舍昏黄的灯下，全是千百年前的化成了灰的器物。

沈砚挣扎着，却被江广白一只手钳制住了整双手。江广白的左腿硬生生塞在沈砚的****，分开的沈砚的两条腿。

最后是沈砚还是推开了江广白，江广白借着光，能看见沈砚绯红的耳朵，他真想一口咬上去。

沈砚一脸茫然地看着江广白，半晌憋不出一句话，江广白则笑出了声，“沈砚，气不气？被我这样一个人喜欢。”

被一个同为男生的人喜欢。

可能，沈砚都会觉得，此生有耻吧。

江广白笑完，就一脸落寞地转身，然后沈砚抹了一把嘴唇，没有再看江广白的表情。

沈砚说：“你以后，离我远点吧。”

“嗯。”江广白回答完，就转身出了宿舍，一夜未归。他跌跌撞撞走在无锡的深浓的雾气里，直到朝阳升起，晨光万里。

然后江广白在操场又回了宿舍，那时候沈砚在洗漱，江广白看了一眼沈砚，这个少年，仍旧清瘦好看。

江广白收回了目光，给江景拨了个电话，开口就说：“爸，转学的事，办了吧。”

然后江景交代江广白下个星期就收拾行李。

江广白动手收拾了一下桌上的资料，然后习惯性叫了一声：“砚砚，上课了。”

沈砚也看向了江广白，江广白也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随即就轻轻说了一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