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5(2 / 2)
第二次响了两声被挂断。
第三次响了好几声直接没有人接。
祁珈珈淡粉色的唇角冷意加深,正在再度拨过去跟他们比耐性,一只黑色的手机递到了自己的面前。
杏眼微抬,对上陈沉冰山般化不开的黑眸里。
陈沉眸色极淡。“用我的。”
祁珈珈想说对方应该不会接的,其实她还是做事太没有经验。如果她早点想到临时雇佣一些大手早就硬闯进去了。哪儿有那么麻烦。
想着想着,祁珈珈又抿了抿唇。正要和陈沉说,却听到男生淡漠的嗓音在道。
“最后一通电话,再不接就闯进去吧。”
陈沉居然猜到了她来这儿的目的?那他还来?也不怕引火烧身么。
这究竟是什么神仙男主啊,简直太好了吧!
29、今天开始打脸。 ...
*****
最后俞家的人没有出门, 还是陈沉找来的打手粗暴将门破开而入。
祁珈珈维持着微张小口的震惊模样, 在陈沉悠然进入俞家别院的时候淡淡的瞥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她。
那副模样淡漠,清冷, 似乎有些好笑。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清冷瘦削的身形在打手的护送下一步一步进入。像是酒会后回到豪宅的贵族小少爷。
陈沉临走时的一眼让祁珈珈恍然明白:即便是不食烟火,矜傲冷淡的陈沉。他的个性再木讷老实也是会对危险有正常感知的人。
有了这一份认知之后, 祁珈珈基本上能够猜测到陈沉的心历过程:
他应该是在知道自己要来的地方是俞家的时候, 就雇佣了打手过来助阵。两个未成年的小孩子搬出大人来也不一定有效,倒不如走强硬的手段。
这一点,陈沉的确是比自己想的周到,也让祁珈珈庆幸跟她来的是陈沉。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私闯名宅!”
“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报警, 赶紧报警!”
“等等, 这位好像是白氏女皇的儿子?”
祁珈珈听到前方有几声尖锐的声音传过来, 赶忙收敛了心神小跑着赶了过去。
陈沉已经帮她这么多了,不能再让陈沉冲锋陷阵了。
*****
俞家的别墅被照得灯火通明, 俞家二舅、二婶、表妹一家子看到祁珈珈过来脸,又看看安静站在台阶上的陈沉。脸色可谓是相当精彩。
祁珈珈走到陈沉跟前, 笑吟吟的看着脸色各异的极品亲戚。“大晚上的不睡觉,凑一起玩呢?加我一个怎么样呀。”
女生的嗓音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差别,还是娇娇软软的腔调, 刻意拖长了尾音后像是在撒娇一般。
这句话刚说出口, 在场的极品亲戚们脸色都是一变。齐刷刷的想到在医院里,祁珈珈明着安慰俞辞远实则在对他们暗示的警告。
——现在可算是撞到她的眼皮子下面了!
俞家亲戚想到这儿心头一跳,浓重的不安过后便升起极大的不悦来:他们俞家的事情, 这个小丫头凑什么热闹?祁东阳和纪繁星是有权有势但是管别人家的闲事未免也太过了!
放到哪儿说都是不占理,他不相信祁东阳和纪繁星不知道这个道理!
俞家二舅想到这儿便底气十足了。“祁小姐,您大半夜的来我俞家凑热闹是不是不太妥当?而且这私闯名宅可是要被抓的。你的父母知道了可指不定批评谁了。”
批评?
竟然用这种哄小孩的口气和她说话。这是拿出纪繁星和祁东阳威胁她呢?
偏偏这件事儿她还真没把握祁东阳和纪繁星会偏向自己,毕竟这是别人家的事情。可是几句话就想赶她走?不可能。
俞辞远非得是她的手下不可!
“哪能呢?我跟俞辞远玩的好。晚上来这儿溜达溜达怎么了?我来找俞辞远玩儿跟你有什么关系?大爷。”
祁珈珈避重就轻的挥手隔开叫嚣的俞二舅,脚步轻快的走进了别墅里面,快得让门口堵着的人都没有抓住。一进入别素,杏眼就迅速的扫了一圈周围——
极品亲戚要做坏事,早早的把家里的下人赶走了。偌大的别墅此刻只有他们的人,可以说是完全没有留什么把柄。
祁珈珈杏眸一点眸光极冷,轻不可闻的冷笑一声,走到唯一垂着头站立着的俞辞远身边。轻声喊他。“俞辞远,俞辞远?”
“……”俞辞远慢吞吞的抬起蘸满泪痕的眼睫,乌黑的眼睛积攒晶莹的液体,配上小狗狗的下垂眼更加惹人怜爱。“珈珈姐?你怎么来了。”
可怜巴巴的模样,不知道又被极品亲戚什么尖酸刻薄的话刺激到了。这样的年纪连情绪都不会隐藏,也没有办法自救,只能哭泣。
祁珈珈从小包里拿出纸巾,给他擦了擦眼泪。手不经意的划过俞辞远的兜帽,飞快取走一个黑色的小巧物件放回包里。“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有事情可以来找我吗?”
“可是……”
“没有可是。”
祁珈珈低垂着头看到俞辞远手上拿着的白色信封,温柔的眸光骤然冷冽:这些人做事儿真是半点余地都不留呢。
“你手上是什么?”祁珈珈故意问。
“是大哥、舅舅他们给我的。”俞辞远捏着信封的小手紧了紧,粉雕玉琢的脸上划过一丝委屈。“他们说我在家里一点用都没有,爷爷白养我这么大,让我去给酒吧里的一位叔叔送信,展现一点价值。”
酒吧送信就能展现出价值了?大叔这是在搞笑呢。这些桂花鱼就糊弄糊弄俞辞远这样的单纯小孩。
“祁珈珈,你干什么!”俞家的亲戚们一看祁珈珈询问信封的问题都开始极了,急急忙忙的走过来遮掩。“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批评一下孩子怎么了?让他做一点事情也需要你过问?”
“祁珈珈,你还是不要太把自己当成一回事了吧。你算个什么东西——”
说话的是俞辞远的表姐,口气里极尽尖酸刻薄,侧着脸做出一副轻蔑的姿态,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祁珈珈出其不意的扬起手“啪”地一声打在俞辞远表姐的脸上。
紧接着祁珈珈伸腿狠踹一脚她膝盖,“哐当”一声,俞辞远的表姐便捂着脸跪倒在祁珈珈的面前。
隔了好一会儿,表姐才反应过来。“你,你敢打我?”
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
一屋子的人们此刻都被祁珈珈的嚣张举动惊呆了,手上的动作也顿住。眼睁睁看着穿着淡黄色洋裙的女生娇媚的抿唇笑着,揉了揉自己打疼的手腕。
“我让你看看你是什么东西?一个旁支的亲戚敢到总家叫嚣也就算了。一个个仗着俞家当家的过世,没有当家做主的人就想猴子称大王?怎么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不觉得吃相太难看!”
一米六几的女生,本来外表只是柔弱甜美居多。此时却爆发出强大的气势来,惊得人们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祁珈珈在嘲讽他们。
他们哪儿能让一个小女生小瞧了去,就算祁珈珈说的是事实也绝对不能在外人面前承认。
俞二舅:“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现在很晚了,祁小姐你还是请回吧。”
现在是说不过就想赶人?
祁珈珈冷笑出声,将包里放着的红色窃听器拿出来,当着几个人的面按下开关:
——“小远,你以为爷爷疼你就了不起了?爷爷死了你就是一只丧家之犬。现在还不趁着机会好好的巴结讨好我?否则到时候将你赶出去你哭也没有用。”
——“二舅,为什么要赶小远走?我……我做错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