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甜甜的过渡章!(2 / 2)
卧室内未关紧的窗口钻出一簇轻柔的风,卷起纱幔下一层轻薄的帘角。白床单上熨着深浅不一的褶皱,晾晒干净的被单下露出修长利落的腿部线条,在某个瞬间忽的蜷缩起脚趾,仿佛怔愣般停滞片刻后又渐渐放松下来。
床上的动静停下好一会儿之后,魏知之像是跑完马拉松,本想一动不动,但掂量了一**上被男朋友弄出的痕迹,忍不住一拍枕头,痛心疾首:“你怎么还会强人所难呢!”
白霜原本迷迷糊糊的闭着眼,被他一下子拍醒,立刻抓住重点:“强人所难?”
魏知之认清局势,收回准备张牙舞爪的肉垫:“对不起我说错了,是我自愿。”
白霜哼哼两声,一个翻身,手一搭就落在魏知之的腰上,呼吸绵长而温柔:“六岁的时候,我的父母协同出任务时出了意外,没能回来。”
魏知之眨眨眼,审时度势的闭上嘴,将身子朝他那里挪了挪。
“我们一家都是做这个的,父母去世后,姑姑一家收养了我。后来我长大了些,姑父不想再做这行,洗干净资料后带着姑姑移居海外,但我哥还要继续做下去,我想帮他们做点事,干脆也进了这行。”
他的声音像是风吹来,吹的魏知之耳畔发痒,心里头也发痒。暖融融的光透过玻璃窗倾泻在他们身上,随意围着的白色被单蕴藏着甜蜜的苦味。
魏知之在这样一片缱绻的氛围中伸手去勾他的手指,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感知冰冷,像是隔着时空去见一见六岁时的白霜,以眼神告诉他没关系,所有苦难都会过去。
“不过说起来,你哥哥真的蛮厉害。”魏知之笑着说,“早就听说过他,只不过一直没什么接触。现在想一想,他也早就怀疑我不对劲了吧,可能是那次我顺手把技术部做成纽扣的监控器给扔了?”
说起这事,其实是白霜在荧惑风评被害的源头,毕竟那会儿所有人都以为他俩真的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运动,不然一个没有午睡习惯、不需要换衣服的人怎么会丢下衬衫的纽扣?
现在流言成真,但白霜看上去不太高兴,说话也酸溜溜一股醋味:“他发现的没我早。”
魏知之一下子就乐了:“你连这个也要比?”
白霜没说话,不过不要紧,毕竟魏知之已经体贴的凑过去捏一捏耳朵,亲一亲眼睛,刚得到休息的床上四件套又开始被蹂躏的满是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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