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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长时走到沙发后,顺了顺茶茶的毛,随即使力把茶茶的脑袋埋进了背垫,弯腰隔着沙发,空着的另一只手抬起陆泽宁的下巴,陆泽宁被迫仰起头,一个深入而凶猛的吻落在了唇上。
茶茶“呜呜”叫了一声,陆泽宁松开抱住茶茶的手,反手抱住霍长时。
霍长时把茶茶从陆泽宁身上赶下去,翻过沙发靠背,把陆泽宁扑倒在沙发上,茶茶委委屈屈地跳下沙发。
霍长时一直没松开陆泽宁,断断续续地吻着。他们半个多月没见过了,陆泽宁跑起通告来昼夜颠倒,再加上陆泽宁嗜睡,经常开着视频聊了没两句,手一松,手机掉在了床上,霍长时只能看见黑黢黢的屏幕,听着陆泽宁安静的呼吸声。
霍长时终于亲够了陆泽宁,他们身体相贴,任何变化瞒不过彼此,霍长时却没下一步动作。他抱着陆泽宁,使了巧劲,两人上下颠倒,陆泽宁伏在霍长时身上,被吻得气喘吁吁。
陆泽宁实在不理解,霍长时作为一个常年坐办公室的人,为什么体力与气息会比他一个天天被健身教练和形体老师教训的人还要好。
霍长时有一下没一下亲着陆泽宁的发顶,他左手捏着陆泽宁的后颈,像在钳制茶茶一样,陆泽宁按着霍长时的肩膀,微微起身,凑上前去亲了亲霍长时的眼睛,又和他接了一个温柔的吻。
霍长时隔着衣服顺着陆泽宁的脊背滑下,捏住陆泽宁的腰,呼出的气体潮湿灼热:“想不想我。”
陆泽宁的气息与他纠缠,被吻得脸颊发烫,他把脸贴在霍长时的脸上,动了动鼻子肯定道:“你喝酒了。”
霍长时“嗯”了一声,停了一会儿主动解释道:“刚下飞机,罗成告诉我有个挺重要的酒席,去喝了酒,不多,两杯。”
“罗成?”陆泽宁不急于情事,身体上的宣泄远远比不上一时半刻的温存,尽管两人的下半身都不可言状,但陆泽宁很享受此刻。
霍长时温暖的手又覆在陆泽宁背上,一下比一下重地抚摸着:“嗯,是你知道的那个罗成。”
陆泽宁惊讶地看着霍长时。
霍长时看他:“怎么了?为什么用这幅眼神看我?”
陆泽宁若有所思:“没想到你和他有交情。”
霍长时坐起身,用手指勾住陆泽宁上半身的衣扣,有些心猿意马:“多一个朋友,说不定以后有事找他帮忙。”
霍长时迅速解开了陆泽宁的衣扣,柔软的衣服滑落到两边,露出覆着薄薄一层肌肉的皮肤,霍长时亲了亲陆泽宁的胸口,陆泽宁伸手抓住霍长时的衣领,将衬衫抓起了褶皱:“去洗澡。”
霍长时抱起陆泽宁:“一起。”
他们在一起一年半,因为聚少离多,仍然柔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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