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苗寨(3)(1 / 1)
饭罢,清荷帮着女主人收完碗筷,主人安排早早就寝。因床具有限,按风俗,清荷与女主人同寝,木匠则与男主人同床。
清荷合衣躺下,盖上厚厚的硬得膈应人的被子,感觉呼吸有点困难。她也不好声张。半醒半睡间已是半夜,内急,清荷起身下床,木门虽虚掩,却找不到入厕的地方。
惊醒的女主人带着睡意,抬胳膊一指墙边,示意清荷用屋内木桶就近解决。清荷这才注意屋内已不知几时多了一股尿味儿。虽已嫁作人妇,清荷的性情却还是不太放得开,只得出了大门去,找了个拐角的地方小心解决。山寨里是没有草纸的,清荷随手扯下几绺草叶解决。
夜间的山寨树影婆娑,明晃晃的一轮朗月高高地挂在树梢,山寨在月的俯视中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衫。山上的空气透着凉凉的味道,清荷多站了一会儿就觉得手臂微凉。
第二日一大早,辞别主人家,清荷随着丈夫又走了几户人家,这才背着半背篼的“工钱”下山了。有了收获,一路上,木讷的方木匠竟然难得的讲起了笑话,不过都是些山里的荤段子。清荷不作声地跟着,不时地用随手扯来的小刺针挑着两天下来早已黑黑的指甲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