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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瓶矿泉水递到了他的面前,陆泽予抬头,见来人是顾笙。便笑了一下,接过水猛地灌了几口。刚喝完,又见顾笙还在盯着他。陆泽予不解,“怎么了吗”?
顾笙笑得温和,“别喝太急了,对身体不好”。
陆泽予有些好笑,“怎么不在我喝的时候提醒我”,喝之前说,岂不是更好。
顾笙摇头,“我怕你呛到”。陆泽予一愣,竟无言以对。
他休息了一会儿,准备起身回经济系的摊位,把玩偶服还回去。他觉得全身都很黏腻,正巧也到了午饭时间,干脆直接回家洗个澡。大多数摊位都在收拾东西,中午人不多,都是等下午再来。
刚站起来,便见顾笙又向他走了过来,一脸真诚,“我们想请你吃个饭,算是感谢你帮我们这么久”,他的声音很好听,清朗又有磁性。
陆泽予摇摇头,“不必客气,左右我也是再还别人的人情”。说完就夹着玩偶走了。
经济系一上午的战况不错,东西所剩无几,摊位像是早就收拾好,人也不知道去了哪儿,问了留下来看摊的同学,才知道大家都去吃饭了。陆泽予把玩偶放回箱子里,又托那位同学给林冉带话儿,说他下午不来了。
正午的阳光晒的人头疼,校内巴士很久都不来一班。陆泽予简直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早上就自己骑车来了。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谢晓天的电话,那边磨磨蹭蹭的,隔了好一会儿才接起来,压低着声音,搞得神神秘秘,“泽予啊,我现在正和林冉吃饭呐,晚点儿再打给你”。陆泽予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就挂断了。
陆泽予气急,一脚踢在旁边的石柱上,震的脚疼,“得,我欠你们两个的”。
突然一只手从后面搭上了他的肩膀,陆泽予回头,又是顾笙。“这个时间段校内巴士是不会来的”,顾笙好心提醒他。
陆泽予暗骂,难怪他等了这么久,都没见一辆车。见他有些生气,顾笙微笑,“我送你吧”。 陆泽予向来都不是会客气的人,再加上现在实在没办法,也就只好麻烦顾笙了。
顾笙的车停得离中心广场不远,几分钟就到了,不是什么豪车,却也不便宜。顾笙径直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里。陆泽予也绕到后面,打开车门坐了进去。顾笙见他坐到了后面,有一丝怔愣,旋即笑了笑,“我没有女朋友,副驾驶座可以随便坐”。
陆泽予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只得摇摇头,“我从不坐副驾的位置”。
中午校园里没什么人,车开起来还比较顺畅。车内两人一时无话,顾笙透过后视镜看了看正在玩手机的某人,无奈的笑了笑。“我是临床医学院研二的顾笙,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陆泽予抬头,闻言笑了笑,“金融学大三,陆泽予,恩泽的泽,给予的予”。
开车比坐校车快的多,没一会儿就到了校门口,陆泽予下车,跟顾笙道了谢,就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顾笙回到宿舍,见刚才摊前的几个人正在屋里打牌,便到桌前打开电脑,进入了c大的校内论坛。讨论度最高的一篇名为《新晋c大校草之一――陆泽予,来历之谜》的帖子吸引了他的注意。
帖子大概是从一个月前开的,现在讨论度一直保持在第一位。还有人在里面爆陆泽予的照片,不过大多都是偷拍的,最新的一张似乎是在校内巴士上,拍的背影。为数不多的正面还是一张蓝底的证件照,陆泽予却是只凭着这张照片就获封校草之名。
这个帖子主要还是猜测陆泽予的来历,毕竟他是横空出世,一进c大就直接在经济系读大三,c大是高等学府,也不会随便就收人进来。底下跟贴的人很多,不过都是越说越离谱,有人说他家后台厉害,是硬塞进来的,还有人说他是A国来的留学生,不过这些答案很快又被推翻了。因此,陆泽予的来历依旧成谜。
顾笙关上电脑,转头看向正在打牌的那群人,“树阳,你知道陆泽予吗”?王树阳,号称c大,主业医学研究生,副业八卦爱好者,c大有什么绯闻,问他就对了。
“大王”,王树阳打下一张牌,才慢慢抬头,有些疑惑,“你说今天那个皮卡丘啊?知道,经济系金融学专业大三,校草之一”。顾笙点点头,没再说话。
“报单,最后一张牌啦”,王树阳心满意足的抬头,“你是想问他的来历吧,这个我知道,他之前是Wharton商学院的学生”。
此言一出,旁边一起打牌的人也惊了,“Wharton?真的假的,那个全球最出名的商学院之一,他怎么会来c大”?
“我怎么知道”,王树阳摇摇头,“是林冉说的,入学资料里面写得清清楚楚,不过到是没提为什么从那儿退学了”。</p>